這話說的還算含蓄了,這哪裡是叫看,完全就是在外面叫罵好麼。
王春風這婆娘居然能忍?
這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何春杏倒是希望她能出來和人對著噴呢,這樣也還能看到一場好戲,可惜現在人就在家裡不出來,和縮頭烏龜似的。
從這些嬸子嘮嗑的話語之中,午飯之後睡了一覺起來的何水生就直接喊了整個大隊的人出來商量事兒,商量個啥呢,就是何長林他們想著讓村裡面賠錢的事情,人覺得是村子裡頭的問題。
南山村的村幹部那都還不錯,每年都會把大隊的結餘開支啥的全都貼出來,叫大家知道村子賬面上出的那些錢都用來幹啥了,基本上都是對的上沒有啥問題。
買化肥啥的也都會和大傢伙通知一聲,讓大家都知道村子裡面買了化肥花了多少錢啥的,所以大家對於有事兒通知商量啥的,那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大事兒呢。
結果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糟心事兒。
其實大家或多或少也聽到了點風聲,一開始還以為是在說笑呢,結果現在何水生擺在明面上一說,大家可就真氣炸了,都說何長林一家無恥的很,居然還想問大家要賠償。
都帶著人上公社醫院看了,藥費也都是村子裡頭出的,他們不跟人要錢就不錯了,居然還想要出錢。
何春杏和柳予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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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沒在,所以也就沒看到那場面,當時那可以算是群情激奮的很,大家說啥都不認同,大有他們何長林想要無恥,那他們就敢直接去堵了人的家門,打頭就得是村子裡頭歲數大的,這陣仗撞死嚇都能把人給嚇死了。
歲數大的出現在家門口能咋辦,是個人都得敬著,而且歲數大別說推一把,就算是罵兩句,萬一把人給氣狠了,人一口氣沒上來那才是真的要命呢,回頭這家就完了,就連村子裡頭都別想安生住下去。
所以王春風氣的要死也沒這個膽量在這會的時候出去和這些人反抗。
“你說你,要是沒那麼多的事情就好了,你要是沒有那麼多的事情,至於現在這樣麼!”
何長林看著王春風那模樣也是生氣的很,想著這婆娘還真心是個禍頭子,家裡那麼多的事情也都是她攪合出來的,現在好了,他們家在南山村裡頭的地位又直線下降了。.
“你倒是還有臉面怪我!你心裡不也是這樣想的麼,你自己也那麼幹了,憑啥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怪我一個人頭上呢,你能不能要點臉!”
王春風也不服氣,現在被人堵門這事兒是她一個人害的麼,說的他好像是一點責任都沒有一樣。
“哦,你何長林就是在外頭一個勁地要臉,偏偏你這臉早就已經被你自己給丟了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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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了,就你自己不覺得,還好意思全來怪我!
對,怪我!
我當初就不應該覺得你是個老實人嫁給你的,你何長林就是個明面上老實,心裡不知道多偷奸耍滑的,不過就是我這人在你前頭擋著,人家就覺得我這人不是個東西,可你呢,你哪次不是這樣覺得的?
好人全讓你做了,壞人全是我擔了。這麼多年總算撐不下去你這臉皮子了吧,這會倒是全怪上我了,你這有沒有良心呢?”
王春風最看不上的就是何長林這一點,明明他這人自個也自私的很,偏偏就是會做人,所以在外頭的時候他的名聲就要好過自己。
何長林被王春風這話說的一張老臉掛不住,事實上今天也的確夠丟人的了,想他今天可是被村子裡頭不少上了歲數的長輩說他做事越來越沒有章法啥的,就算是他也得覺得臉皮燒的有些發燙了。
現在再被自己的婆娘當著自己的面一頓說,他這更加覺得沒臉,再想想屋子裡頭那個躺在炕上陰沉著一張臉的女兒,何長林就覺得這家哪裡還是自己人呆的地方,想想都是怪憋屈的。
他也懶得和王春風多說,一個勁地在那邊抽旱菸呢。
王春風掃了人一眼,在心底裡頭罵了一聲慫貨,想到在外頭站著的那些人心裡也只覺得煩躁的很,這些人真心是吃飽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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