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雖不想鳥這一家子,但到底也還是套車把人送回到了南山村。
一路上何長林想著和何水生搭話呢,他越想越有些後悔,但這會何水生他們完全就懶得搭理人了。
他們都覺得何長林這個男人腦子不清楚的很,和這個男人多說幾句都覺得心累,再說了,男人向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釘,之前有單子說出那樣的話來,那現在就別改口啊。
左一個心思右一個心思的,誰知道他成天到底在想啥呢,他們也沒有心思成天和他玩著轉。
說出去的話就別後悔,後悔也不是個男人。
折騰了一晚上又一個早上,這會去公社的心裡對何長林一家心裡那都很有想法的很,更加不願意搭理他們了,就想著趕緊回到村子上,歇上半天吃上一頓肉。
把人送到何長林家門口,其餘人那是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何承志和他媳婦楊水花昨晚就沒咋出來,倒不是沒醒,而是直接沒出去。
他自個也知道自己不用去夜巡也是因為何翠英給自己扛著了,既然有人扛著,他自然也就心安理得地過日子了,畢竟做決定的是爹孃又不是他這個當哥哥的。
昨晚的動靜他倒是有聽到一點,可他慫啊,知道外頭都那麼的危險了,他幹啥還出去?美其名曰是不打算出去添亂,實際上就是不想出去遇上危險。
等到天光大亮他起來
:
到村子裡面轉了一圈才從歲數大的老人口中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有就是昨晚那幾頭大野豬工分換肉。
他這還有些激動呢,他都好幾個月都沒見到肉了,先前夏天的時候杏子倒是上山打過一回野豬,那一頭也不小,可分到每家每戶就不夠看了,更要要命的是他娘還小氣的很,說啥都不肯換肉吃。
非但不肯,她還盡說酸話,說甚麼杏子從山上打下來的肉她不稀罕,她可不像是別人那樣對何春杏討好就為了那一口肉吃啥的。
雖然嘴上說的硬氣的很,但實際上呢,她還不是巴巴地等著兩個兒子給送肉來吃。
想起這個事情,何承志就覺得大哥和二哥兩個人也的確不像話,雖然是分了家,可爹孃到底也還是爹孃,該孝敬的時候那也還是應該要孝敬才對,可他們兩倒好,分了肉那是半點也不給家裡嘗,全進了自己的肚子。
秋收之前也都把屋子給起好了,直接就搬了出去,搬出去的時候也就和家裡說了一聲,王春風一看兩兒子這麼迫不及待地遠離自己,那更是生氣。
王春風前頭對分家一直不太甘願,一直都想找回場子來呢,想著在一個屋簷下自己好歹也是當長輩的,也還能早晚拿捏住,結果他們搬的那叫一個乾脆,甚至寧願借錢拉饑荒都要搬走,這鬧得好像她這個當孃的多對待了人一
M.Ι.
:
樣。
因為面子上下不去,王春風就直接當兩兒子和死了沒差別,養老費用啥的也都是年底才給,她就乾脆鳥都不鳥兩人。
後來村子裡面要求組建夜巡隊伍的時候,王春風還說風涼話呢,說當初要是不分家,夜巡一家也就出一個人就好,還能輪著來輕鬆一些,現在分了家那就是成了三家人,各家都要出人,也不知道是在圖啥。
何承志回家一看,發現家裡既沒有肉就連人都不見了,等他再出去一打聽就知道自己那妹子昨晚臨陣脫逃結果自己把自己給摔壞了,這會上公社醫院去了。
何承志也都傻眼了,等到人一送到家,何承志看著那綁著一條腿臉上還貼著紗布的何翠英,心裡想的可不是她遭了罪,而是想著家裡少了一個勞動力,這會又是秋收的時候,她這癱在炕上還得人伺候。.
“我說翠英,你沒事兒瞎跑個啥,結果現在好了,別的人都沒事兒,就你一個人出了事兒,你瞅瞅你還能幹點啥好,真是幹啥啥不行啊!
我這當個的也不求你能和杏子一樣能殺野豬給家裡搞創收,你就安生著點不成麼?這秋收的時候誰都沒空,你這往著炕上一躺,得少掙多少工分,家裡還得分出人來照應你!
你說你,就算受傷也不知道找個好時候,你要是貓冬的時候傷了也成啊!”
何承志忍不住絮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