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在看到公社醫院的時候,心情也是格外的激動。
等到醫院一看,腳上的傷勢倒是還行,就是打了個石膏固定住少動彈就行,可臉上那傷口,一看到那撒了草木灰止血,醫生就訓了幾句。
不過到底也沒說啥,畢竟這種事情也是常有的事情,經常有些傷口出血厲害的就用各種土辦法先止血,然後再送過來,雖然有些頭疼這種處理方式,但也沒啥辦法。
別看他們公社醫院這頭擔著個醫院的名頭,但實際上也不大,藥物也是稀缺的很,更別提大隊裡面的赤腳醫生醫務室那頭了。
消了毒,上了藥,貼了塊紗布,這也就算是完事兒了。
“大夫,我這臉上不會留疤吧?”
何翠英趕緊問道,她小心翼翼地撫上自己的臉,剛剛消毒的時候那種痛苦也是實在讓她刻骨銘心,可她還是強忍了下來,就是想著只要到了醫院,被醫生處理了之後那一定就會沒事的。
大夫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剛剛也是瞅見了人臉上的傷口,傷口不算大,但有些地方還有點深,大機率多少會有點留疤。但會留下多大的疤痕那也不好講。
“你回去多注意點,別沾水,會不會留疤那也就是看你自己的情況了,有些人稍微磕碰一下就是會留疤的型別,你這種那也得看你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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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定,現在還沒癒合的情況下,我也說不好。”
大夫說話婉轉,但何翠英聽到大夫這話的時候就想起自己就是這種磕碰一下就會留疤的型別,她小時候摔的胳膊上和膝蓋上都還有一些疤痕在上面呢,這種地方有點小疤痕啥的她原本也沒在意,反正衣服褲子一穿誰能看的見這些!M.Ι.
可臉上不一樣啊,臉上的疤痕那就太明顯了,她這臉上要是留下一道明顯的疤痕,那不就是等著人回頭指著她的臉說她是醜八怪麼!
而且陳平往後是要成為大人物的,是要上電視的那種,作為他的夫人她往後一起出現在電視上的時候,她希望自己是以完美的形象陪在他身邊的,要比記憶之中的何春杏還要來的優雅才行,可現在竟然告訴她,她臉上會有疤。
那陳平看到她的時候會咋想,她這會的死乞白賴地捏著這一門親事不肯放手到那個時候還能如願麼?
她可不敢賭陳平對自己的感情,畢竟她們之間接觸的時間太少了,感情也不是那樣的深厚,一個男人多少都是要臉面的,不止要自己的臉面,就連自己身邊女人的臉面都要。
她要是有了疤痕,那就真的完了。
“大夫,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留疤的!”何翠英著急地抓住大夫的手,急切地說,“我還沒結婚呢,我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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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要是知道我臉上留了疤痕,還不知道會怎麼看我呢,我不能留疤,留疤了我就完了!”
大夫被她抓的手疼,對於她這說辭,人也無奈的很:“同志,這種事情就真的得看天意和個人的體質,如果你是個留疤體質的話,你現在要比別人更注意一點,儘可能地讓癒合情況更好一些,這樣留疤也能淺一點。而且你得相信你的未婚夫不是這樣膚淺的人!”
何翠英自然不肯,還要鬧,還鬧著要讓大夫給她上最好的藥,一定不會留疤的藥。
原本大夫瞅著她這樣子還有點可憐,可現在看到她這無賴撒潑的樣子也是受不了,直接讓人把她給帶走,都已經處理好了傷勢再留在這裡也沒啥用。
真要不想留疤不想出事兒那就別受傷啊,這會受傷了攤上了個容易留疤的體質和他鬧啥呢,又不是他讓人受傷的。
何水生也覺得丟人的很,到底也還是把錢給結了,這醫藥費倒是還行,花了兩塊錢左右,最鬧騰的也還是王春風和何翠英兩個。
這母女倆一出了醫院又開始鬧騰起來了,一個鬧著要讓何水生保媒,不管她臉上癒合成啥樣一定不能讓陳平家把親事退了,一個鬧著自己女兒這樣了,村子裡面必須要出錢才成,不然她就天天鬧騰,鬧著陳家要是退親,那也得出錢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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