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風就算再豪橫,那也不能和大傢伙對著幹呢,再加上她的主要目的也還是要錢,可顯然何水生壓根就不吃她這一套。
大傢伙這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野豬的身上,就連扶著何翠英過來的兩個嬸子這會都懶得搭理她,原本還以為是這姑娘遭了秧,現在她這是自己作的。
想想翠英這丫頭也真是倒黴的很,你說那麼多的人,人家直面野豬群那都沒啥事,偏偏是她這個嚇的跑走的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人可不是一般的倒黴了。
說起來,這丫頭自打磕到腦袋之後,整個人的運勢就不行了,看看她這弄的,原本還算關係不錯的都已經鬧翻了,關係一般的經過這麼多的事情基本上也看不上她,現在還摔成了這個熊樣子。
“這臉上要是真留下疤痕,到時候陳家那一門親事都完全保不住不說,往後再說親事怕是也成問題吧!”
“嘿,老陳家老早就想著退親事了,這不是她在那邊犟著死活非要見到陳平之後才肯退麼,老陳家老兩口也是怕了她,真怕鬧出點事情來,影響了陳平!”
“還有,陳平先前對翠英還是十分看好的,當爹孃的轉頭就說退親啥的,陳平心裡頭能沒點想法?老陳家兩口子那也是怕到時候兒子怨他們呢,所以才壓著這件事情。”
“可不是,老陳家兩口子可沒少在外頭訴苦,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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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看走了眼,原本以為翠英這孩子還是個好的,結果沒想到是個事兒那麼多的!”
嘀嘀咕咕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一邊說一邊朝著何翠英那頭看去,很顯然現在的她也已經成了南山村幾個嬸子嘴裡的談資了。M.Ι.
何翠英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就算平常的時候這些嬸子想要說人的閒話的時候哪個見到能阻攔得了。
她現在就只關心著她的臉,腿摔斷了不要緊,只要能好好養著就能好,可臉上的疤那可就不行了。
她恨的厲害,怪天怪地怪了她爹孃然後又怪何水生沒有第一時間把她送到醫院去,還在那邊主持殺豬啥的,這死了的大野豬啥的能有她一個活生生的人珍貴麼!
也得虧她沒把這話問出口,但凡她要是說出一句來,其他人就得直接回她,她這又不是要死的事情,等個一時半會的也不會有啥大問題,而且外頭天都還沒亮,打著火把趕著車萬一要是出了啥意外可咋整,到時候就她能配得起麼。
她們娘倆這不是還想著要從村子裡頭弄點好處麼,憑啥咧。
何水生一邊指揮其他人,又找了人把何長林從家裡的炕上挖了出來,讓他過來看看他婆娘和姑娘,省的王春風和何翠英兩個人還在這兒要死要活的。
何長林被是人從炕上挖出來的時候人還有些迷糊呢,在知道自己婆娘和媳婦乾的那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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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何長林也不知道咋說了。
王春風這人是個啥尿性的,他也清楚,倒是自己女兒那頭,何長林看著那傷勢,心裡也有些不大舒服,他其實也覺得自己姑娘這受傷,村子裡面也是脫不開責任的,畢竟夜巡是村裡組織起來的,不管咋說地,村裡也應該管著才對。
何水生啥樣的人,看到何長林拉著臉的時候,這還有啥不理解的。
這夫妻兩人還有何翠英這三人那可真是一個根子上長出來的,心裡想的啥那也都是差不離,就看何長林這樣,也知道他這是把事兒都怪他們身上了。E
何常勝這會也點了根菸,還往著何水生那頭塞了一根過去。
“抽一根,醒醒神,今晚是甭想睡了。”何常勝說,“這還是我兒子給我買的,一般人我還不稀得給人呢!”
何水生也從善如流地接了過來,就著何常勝的火把煙點燃了,悶頭抽了兩口,朝著何常勝道:“瞅著沒,這一家子是把咱們都給恨上了呢!”
何水生說話聲音不重,這會也就是他們兩人湊在一起,旁人也沒想著往著人跟前湊,何常勝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眼神也是森冷的很,他哪裡看不出來個啥。
“放心,咱們又不是吃素的,哪還能真的被人給賴上不成?”
何常勝的脾氣也沒那麼好,就何翠英那樣的,能給她送去醫院就不錯了,別的那可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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