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也明白何春杏的意思呢,不說別的,就是她娘也在說呢,說他二姐柳芽懷的時間不好,趕上了秋收這陣子,也到時候坐月子啥的也不容易。
不過劉木蘭也還是決定到時候去幫著坐月子,順便還能給那小兩口掙點工分,要不然兩人出來手上就那點口糧和手上那點錢也不夠過日子的,總不能一年一年地拉饑荒下去吧!
而且現在住的屋子也是大隊裡頭的,這往後也還是得自己起了屋子有個宅基地啥的要好些。
但懷孕這事兒吧,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孩子啥時候有啥時候沒有,那完全也是看天意,總不能因為孩子生的時候不是自己想要有的清閒日子就怪孩子吧!
劉木蘭是想著自家這會勞動力也不少,也不像是前幾年的時候她完全脫不開手,而且劉疙瘩的老孃也不是個省心的玩意,也還好是分家了,她都怕要是這會沒分家,指不定到時候生完孩子月子都沒坐就直接被趕去下地幹活。
何春杏聽著這話,也沒說啥,人好的長輩不是沒有,像是這種心狠的同樣也有,能坐滿一個月月子的也不算多,能歇個半個月都算不錯了,然後就會開始幹一些輕省一點的活。
“沒事,好歹柳芽姐也已經分家了,那頭基本上也管不到這頭來,到時候坐多久的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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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自家決定,那頭也管不到哪裡去,除非姐夫這人犯抽,但他要是敢犯這個抽,咱們就能讓他知道知道咱們孃家人的厲害。”
何春杏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劉疙瘩對柳芽是啥樣大家都看在眼裡呢。
“二哥三胎都要生了,咱們打算啥時候要孩子啊?”
柳予安想了又想,這不,到底還是把自己心底裡頭的話給問了出來。
何春杏一聽這話,就知道這男人是有些心急了,但轉念一想,這人著急也是很有道理的,要知道他原本的世界就他這歲數當爹那不知道多正常,三十來歲當祖父啥的也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有這種想法就很正常,但何春杏瞅著他那依舊還算清瘦的身子骨,雖說比起去年的確強了不少,但依舊還是瘦骨嶙峋的很。
倒不是非要把人養的肥溜的和豬崽子似的,可他還這樣的瘦,她就覺得有些硌骨頭。
“高大夫咋說?”何春杏就忍不住問道。
自打家裡有了腳踏車而柳予安又學會騎腳踏車之後,他每次去高大夫那邊看病也都是他獨自一人去了,之前的時候那每個月的藥量還是不少,這兩個月倒是少了不少。
看情況的確是在一路好轉,但具體是咋樣她覺得還是得聽高大夫說呢。
行吧!
這話一出,柳予安就沒半點旖旎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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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杏子的個性,還是得讓她自己親自和高大夫聊過才能確信。
柳予安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雖然他自覺已經比去年那會長肉不少了,但在何春杏剛剛那眼中還明晃晃地顯示出“你這身子板太弱了”的意思。
算了,還是再養養吧,等到他身子骨養好了,往後也才能更有精力帶孩子,要知道帶孩子那可是十分耗心血的,他當初可是對著杏子還誇下過海口,說是以後有了懷志之後就可以十分放心地交給他。
身子骨要是不養好,帶不了幾天自己累倒了,那豈不是到時候還得讓杏子一個人照顧兩,那就算鐵打的身子骨都得熬不住呢!
柳予安想到這裡,人也就鎮定了好些,這不也沒再說關於孩子的事情,只是招呼何春杏趕緊睡了,今天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怕也是累的不行,明天一早還得早起幹活呢!
何春杏原本還在等柳予安的回覆呢,她想著自己最近都沒陪著人一起去醫院看大夫,每次他話裡都說是好的,就怕他諱疾忌醫,有甚麼情況都不和她講。
現在她就這麼一問,他就招呼自己上炕睡,很明顯就是在轉移話題。
何春杏想了想,也還順帶反省了一下,決定下一次還是得和人一起上公社醫院好好問問高大夫,可別是心裡有鬱結,這可不利於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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