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自覺自己還是個很有上進心的人,但光是他自己上進有個屁用,他又弄不來太多的物資,好不容易有了個能提供物資的,但是本人沒啥進取心。
上一次說要春耕回頭有很長一段時間來不了,路子以為個把月的時間差不多了,結果是萬萬沒想到,是連著幾個月不見人影呢。
路子有時候都在想指不定得秋收之後才能見到人,畢竟秋收啥的也是個重要的活。
路子等的時間長了,從原本的氣憤到後頭的鎮定,這一段心路旅程是有多麼的心酸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現在的路子已經很鎮定了,也就是每天出門的時候期待一下,期待一下他那許久都沒出現過的供應商,還想著要是哪天她能再出現的話,到時候的他那肯定是會讓她留下不少的東西再走。
路子這樣想著,這不一大早地就瞅見了那已經好幾個月沒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出現了,買了厚厚的一沓舊報紙,還特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路子自然是秒懂,他推著倒騎驢,跟上了何春杏的腳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看上就像是沒啥關係一樣。
但沒一會的功夫,兩人就一前一後地回到了路子家,路子一進堂屋就看到滿地的貨,這會也都顧不上激動了,而是有些控訴。
“妹子,你上一次說是春耕重要,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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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哥的只當你也就不來個把月,等到忙過了之後就回來了,哪能想到你竟然這一走就能走這麼長的時間,可是叫我等的心焦死了!”
路子看著眼前的東西是又高興,但高興過後就有些緊張,上一次這姑娘也是這樣,提供了好多東西,然後就好久沒出現,一個甜棗一個大棒,這姑娘把這一套那是玩的醇熟的很。
“妹子啊,我現在看到你給我送這些東西來的時候,我心裡就慌的不行啊,就怕你又來之前那一套,你都不知道我前頭日子都是咋過的,天天就想著你來,結果你就老不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當你是要退出這一行不幹了!”
路子還真是這樣想過,這一行風險大要是被人逮住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就是他們也是小心翼翼的很,像是何春杏這樣錢也掙了不少的,回頭說退出就退出也不是不可能的。
對於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大家也還是更加想要過那些安穩日子。
再加上又是個姑娘,回頭不幹了也正常的很,路子最多也就是有些惋惜,倒也沒覺得有啥不對的,但這會見何春杏還會幹這個買賣,他自然就高興了。
糧食和肉,那都是緊缺的不能再緊缺的東西。
“前頭那是有事兒要忙,這才抽不出空來,但往後的話,應該至少一個月能來一次,到時候來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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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路子哥你多帶點東西來。”
路子得了這個保證,他自然高興的很,然後就開始給何春杏算錢,知道她想要買個手錶,還特地翻出了手表票出來。
他們這一行的啥票都能有,只要有錢啥都能想辦法給弄回來,而且這種票那也是按照市場價來算的,最多就是給何春杏打個人情價,但自己還是有錢掙的。
路子就看著自己跟前的物資,再加上何春杏保證往後至少能一個月一次過來供貨,他就喜的見牙不見眼,高興的不行。
甚至還和她說呢,過兩月,他妹子就嫁人了,到時候家裡也就空下來,她要是方便,到時候多供點點米麵啥的家裡也有地方安置。.
米麵啥的能放的時間長一些,肉類的話想要經放就得冬天,要不就得燻臘肉臘腸,可他們這地方雖然偏一點,不年不節地燻起臘肉臘腸味道太大壓根就瞞不住。
路子這會也希望著秋收趕緊過去,冬天趕緊到來呢。
何春杏也期望著能早點到冬天呢,到時候她就能把空間裡面養的肥的豬多出手幾頭了。
約定了下個月會再來還有提供的東西,何春杏就揣著錢和票高高興興地走了,去了供銷社先把手錶買了又買了兩罐麥乳精。
然後又去了秋嬸子那頭出手了一些雞蛋和幾隻下蛋不咋勤快的母雞和老鴨,這才坐了車回公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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