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把你的那點心眼子在人前顯出來了,多跌份!”
何水生聽著王春風張口閉口就要這要那的,臉早就已經拉長了,他哪裡看不出來王春風那是順便敲竹竿呢。
“杏子,也差不多教訓夠了,把人給接上吧,我想回頭翠英應該也不會沒啥眼色再來找麻煩了。”
何水生一開始還以為杏子真的下了狠手把人給弄殘了呢,但仔細一看之後發現壓根就是脫臼了。
脫臼了只要再接回去就沒啥事兒了,再養個幾天少乾重活就過去了,不過把人四肢全都搞脫臼了下手的時候可別提有多疼了,還有接回去的時候怕也是疼的很。
這教訓也足夠何翠英吃了。
你說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個傻的,咋地,真以為杏子之前沒下狠手就是個被人欺壓也完全一聲不吭的人了?
她這是老虎不發威而已,真要等到發威的時候,看吧,就是現在這樣子。
翠英這孩子也是欠的,非要老虎頭上拔毛,希望現在這教訓吃了之後能安生一段時間,否則,下一次杏子可說不準就不是讓她脫臼,而是真能讓她整個殘在床上過下半輩子了。
何春杏倒也沒有駁了何水生的意思,畢竟大隊長的臉面也還是要給的,不過拆人這種事情她向來擅長的很。
所以這會二話不說又是“咔咔”幾下,直接又把卸了的四肢又給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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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脫臼的時候能疼的人眼前發黑,這會接上的時候那疼痛感也是十分的強烈,何翠英這會也是疼的嗷嗷哭,只覺得自己在這一瞬間生不如死的很。
偏偏耳邊惡魔一樣的聲音響起,一個勁地往著她的腦子裡面鑽。
“這一次就是給你個教訓,別成天沒事幹就盯著我們家,我這會能把你四肢卸了,下一次就沒這麼的好運了,我能一寸一寸把你的骨頭全都捏成粉碎,到時候你就真的只能癱在炕上吃喝拉撒全都要人伺候!”
何翠英抖如糠篩,她知道杏子這一次是真的火大了,而且她說的那也都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敢,而且就她那可怕的力氣,也是真的能一寸一寸把她的骨頭捏成碎的。
何春杏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就像是和人閒話家常一樣,完全不管自己說出口的話是多麼的嚇人。.
最後她還輕輕地拍了拍何翠英的臉,溫柔地問了一句:“聽清楚嗎?”
何翠英現在一張臉蒼白的和鬼沒啥差別,疼的壓根就說不出話來,只能胡亂地點著頭。
腦子裡面她這會深刻地認識到何春杏壓根就是個瘋子,她是真的想動手的時候就會直接動手,可不管別人死活。
尤其是她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完全沒有人類的情感,就像自己面對的壓根不是人,而是毫無感情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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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機器一樣。
這樣的人咋能不叫她感到害怕,經此一役之後,何翠英是真的半點也生不起再去挑釁何春杏的意思了,她還想要活著呢!
要報復她也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等陳平的日子好過起來之後,自己還不是想要咋折騰人就能咋折騰人的,到時候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人就會變成何春杏了。
“早這麼乖乖聽話不就好了,非要自討苦吃!”
何春杏冷哼一聲,心裡對何翠英這個書中女主倒也的確佩服,這麼疼居然還能咬牙忍著,而不是直接暈倒了過去。
果然是女主,承受能力到底是不一樣的!要是下一次再犯,她也可以再下手狠一點,畢竟許久沒這麼幹了,感覺手都有點生了,好不容易來了個實驗體好像也挺不錯的。
王春風可不依,她還想著要從何春杏的手上榨出錢來呢,哪能就這樣輕易就揭過了。
“大隊長,你就這麼看著杏子欺負我們家翠英啊,你身為大隊長好歹也得公平一點吧,我們翠英就這麼白白被人欺負了?
而且誰知道她何春杏下手之後會不會有啥後遺症啥的,萬一要是沒好呢,要是沒好我們家翠英可不就倒黴了,說啥也得給點賠償吧!”
王春風滿臉都是“給錢”兩字,何春杏冷笑了一聲,她掰了一下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響。
“想要錢?份子錢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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