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疼的眼前發黑,那嗷的更是和殺人沒啥差別。
等到她緩過勁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都動不了了,只能像是一個殘廢一樣地躺在地上,她心裡更加恐慌。
她可真沒想到何春杏竟然真的敢動手,她像是條蛆一樣躺在地上,只剩下嘴巴能動。
她疼的臉色一片蒼白,冷汗不停地從她的額頭滾落,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
“杏子你幹啥呢!”
何水生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何春杏動作麻溜地動手了,他這會聲音都穩不住了。.
也是杏子之前的脾氣一直太好了,之前最多也就是一拳頭錘斷了梧桐樹而已給人震懾也算是夠了,只是誰也沒想到,何翠英竟然還有膽子算計到她的頭上去!
“伯,這事兒也不能賴我,我這人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的,他們家幹這種噁心我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是泥人也得有點火氣吧,咋地,真當我只是隨便說說不會發火不成?”
何春杏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朝著何水生露出了個溫和無害的笑臉來,說話的時候更是帶著幾分笑音,就和平常說話似的。
可這會見到她剛剛下手的狠辣程度,那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看向何翠英的眼神裡頭也沒啥同情了,覺得這人和她爹孃如出一轍地腦子不靈清,知道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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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個啥樣的人不說還成天去挑釁。
這下可好了吧,總算是把人給人惹毛了,自己就和個殘廢一樣,這哪裡是啥好玩的事情。
“你們家的那點狗屁倒灶的事情,我沒心思搭理,你倒好,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咋地,我男人讓你哪裡看不順眼了?村子裡面孩子下河,他在一邊看著還礙著你了?還要誣賴到他的頭上去!
之前不是很能說麼,咋地不說了,這會你說呀!”
何春杏還從柳予安的手上拿了他拿在手上的那一根棍子,戳了戳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何翠英。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高高在上,眼神之中更是帶著鄙夷。
何翠英疼的只會哼哼,那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你跑來說我男人帶著孩子們玩物喪志,你何翠英能耐啊,你這麼能耐你咋不去教書?你咋不給村子上的孩子整個夏天的補習班?
村子裡頭的孩子哪個是沒幹活的?鐵蛋他們早上就給割豬草掙工分,還給家裡掃雞窩,也就是空閒的時候這會上河邊摸點小螺絲小蝦米啥的解個嘴饞啥的。
咋地,你就這樣見不得孩子們好?他們幾歲的孩子?看著家裡兄弟姐妹的,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和大人一樣下地掙工分?
啥歲數幹啥事,你那麼能,你這歲數你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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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可勁地要求別人做的和聖人似的,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啥熊樣,你一天掙幾個工分,家裡的活你幫著幹了麼,沒了哥哥嫂子的幫襯你日子過好了麼?
自己過成啥狗樣都不看看,盡惦記著別人家的那點事兒,你當自己是大隊長呢?就是水生柏也沒把手伸那麼長過!”
何春杏這罵的話也讓不少人點頭,雖說自家孩子皮的時候真的皮的不行,可孩子同樣也能幹著呢,打豬草餵豬,抓蟲子餵雞,這些活那也真的是正兒八經沒少幹。
上了學的這會原本就是在放暑假,沒上學的都已經幹了這麼多的事情了,當爹孃的還能苛責個啥,他們小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麼。
再說了,柳予安哪有空帶著他們家的孩子玩呢,就他那個身子骨,能和孩子們玩個啥,多跑幾步都是喘不上氣來的人,真玩起來轉頭一倒都能把孩子嚇哭!
而且他們也看到了河邊還有籃子,籃子裡頭裝著水芹菜一類的,很明顯是柳予安看孩子的時候順便摘了點野菜嘛。
何翠英這人那可真是嘴巴里面沒有一句老實的話!
再想到何翠英剛剛還拿自己家裡打出來的痕跡陷害人,這會大家看她也都是忍不住搖頭,三天兩頭找事兒沒個安寧的時候,也難怪杏子直接人都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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