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林和王春風一吵起來,那就有不少人看熱鬧了,尤其是戰鬥力向來十足的中年婦女。
她們家裡一般都是勞動力十足,畢竟孩子肯定都已經是生了好幾個,基本上都已經長大了是個幹活的好手,差個一天半天的工分啥的那壓根就不算是個事兒。
王春風這婆娘為人是不咋地,但說起來,南山村上羨慕她能把男人管的死死的婆娘也是不少,畢竟能像是王春風這樣把男人和兒子全都攥在自己的手掌心,讓人像是狗一樣聽話的真心少有。
雖然最近兒子那頭已經翻了車,可男人這頭也還沒到翻車呢,何長林也還是一樣地聽這個女人的話,甚至能為了這個女人和自己親孃兄弟都鬧翻了,這也算是少有了。
王春風以前也沒少在外頭炫耀呢,現在看到她又捱打又挨訓的,這不咋能不留下來趕緊看個熱鬧呢,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子可就沒這個店了!
所以這些婆娘那是說啥都不肯去幹活了,就是何水生催都沒用。E
何水生也都知道這些婆娘的尿性,催了幾回催不動之後乾脆就直接放任不管了。
這其中也還有馬香梅呢!
馬香梅那也是覺得稀罕的不行,大哥這可是開天闢地第一朝呢,她倒是要看看兩人接下來會咋樣!
何長林其實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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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想要對馬香梅動手了,只是以前在人前的時候他總是扮演著一副老實人受欺壓的樣子,可現在一動手之後就覺得渾身一輕。
何長林甚至都有些激動。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安分一點,別總是找事兒,你聽我的麼?你當我說的話就和放屁一樣!
鬧成現在這樣你高興了?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聽孃的話,就不應該娶你這個女人,現在鬧得村子裡頭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這活了大半輩子的歲數,竟然就活成了一個笑話!”
何長林一邊擋著王春風使勁撓自己的手,蒲扇大的手掌心都是幹活留下的老繭的手也是有力的很,好不流行地往著王春風的臉上打去,只一下就打的她嘴角破皮鮮血淋漓的。
何長林可沒被王春風這點血給嚇的完全沒法動彈啥的,要知道這婆娘也心狠的很,自己臉上的傷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也都是火辣辣的疼。
“你倒是怪我了,有本事你當年別睡我啊,誰讓你管不住你那二兩肉,你當老孃稀罕你!”
王春風捱了打,那更是不依不饒了,兩人這會動手起來那就真的相互都沒留情,一個比一個下手狠,罵罵咧咧的不說,都相互把責任推到對方的頭上。.
一個罵一個不像話,一個說一個不是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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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
“長林這是鬧啥呢,以前乾的再出格的時候都沒幹出這種事情來,現在倒是知道要臉了,當初幹啥去了!”
“可能是這些年一直被壓著心裡也有話說吧!”
何春杏插了一句話,她也津津有味地看著那男女對打的場面。
她是覺得何長林其實早就不耐煩老實人這一張臉孔了,只是面具戴的太久了就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了。
現在不過就是臉皮一層一層被撕了,再也演不下去了,也沒啥好處了,猙獰的面目就顯露出來了。
馬香梅聽到何春杏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倒是沒想到她也會看這個熱鬧。
“你來幹啥呢,走走走,下地幹活去!”
馬香梅可不想那些個臭的爛的事情沾染上杏子,而且何長林不管咋說,長輩這個名頭是逃不脫的,說的多了也還得被人說閒話呢!
這不自個這熱鬧也不看了,直接就拉著人下田插秧去,還小聲地說呢:“你啥話也別說,不管你說的再在理,人都能給你挑出個刺來!”
何春杏心想說她就是來看看,這兩夫妻是真打還是演戲呢,但是看看剛剛那大比兜打的那麼用力,看起來不用等到明天,這夫妻兩都不能出來見人了。
這也挺好的,少了這兩人,空氣都是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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