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河腦子這麼一轉,但也想明白了,就算自己知道杏子之前力氣這麼大,她大概也不會真的舍下奶去當兵的,要不也不會一直在自己的跟前掩飾自己的大力氣了。
而且他也捨不得自己妹子去吃那樣的苦頭,所以這想法也就在腦海裡面過了一遍而已,也沒說啥。
“貓兒那孩子,我看你不咋和人講話,咋地,還是看不上人?”
李招娣就忍不住問起了這個事情來,她今天也觀察了小半天了,雖說自個孫子也沒漏下給貓兒的東西,可從態度上來說,那可真算不上熱切。
“就是覺得杏子也還是兒戲了點。”
李招娣實話實說,事實上他這會對這個妹夫也的確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而且還是個這麼柔弱的,有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要拍拍他的肩膀,那都有些擔心自己這一巴掌下去會不會直接把人那小身板拍成個骨折。
他想部隊裡面對那些個新兵蛋子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過,從來都沒這麼小心翼翼過,現在倒是沒想到在自己的妹夫身上體驗了一把。
不小心著點不行啊,這紙糊一樣的身體萬一經受不起可咋整,萬一要是出點事兒,他到時候咋整?
“不過人瞅著不錯。”
從何安河的角度來說,看這個妹夫那真是看啥都是一堆的毛病,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的,這妹夫人瞅著就不錯,而且滿心滿眼地也還都是自家杏子。
兩孩子相處的時候也好的很,何安河也就沒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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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會不適應,等往後相處的時間多了,應該就能適應了。
“杏子只要自己高興就行,我這個當哥的總不能陪在她身邊一輩子,她喜歡又能處下去,這就比啥都強。爹孃要還在,多半也都是這麼個想法。
當初我和安海都是選了自己中意的姑娘,現在杏子選自己中意的男人,那也挺公平的。
他不能幹重活那就不能幹,能操持好家裡也成,有我和安海兩個人幫忙,日子總不會難過到哪裡去的。再說了,我們家杏子那能幹的,我都不敢相信!”
何安河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也都是笑意,杏子一直在信裡說自己多能幹多能幹啥的,他也一直不相信,結果今天可好,他是親眼看到了杏子幹活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就連他這一大老爺們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還能在幹完田裡活的時候還上山裡挖了兩大筐豬草回來,明天一早讓他上一趟公社買點肉回來,說明天一早上山打豬草的時候順手嘎點大葉芹回來,到時候家裡去年下的麥磨成面,到時候給做餃子吃。
家裡每年家裡下新面的時候,何春杏就會給他那頭寄一袋新磨的面,好讓他吃到家鄉的麥子磨成的面,何安河自然也是答應的,他這一趟回來的時候,也帶了好些票回來,其中就有換好的肉票。
說了家裡的事情,李招娣自然就問了不少何安河的事情,像是家裡的情況,何安河雖然歲數不小,結婚也就比何安海早了兩年而已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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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家裡最大的孩子也才八歲,小的那個六歲。
只是他和他媳婦都忙,這不,兩孩子從小就在託兒所幼兒園長大,到了歲數就塞進小學去了,大的那個都小學二年級了,小的那個今年秋天也準備進小學了。
何安河和他媳婦也沒打算再多要的意思了,就想著兩孩子能管好就不錯了,那成天大院裡頭跑來跑去那瘋猴子的樣子,和其他家的小孩就沒少造孽,有時候還東西大院的孩子進行比武啥的呢,一個一個都能皮上天了。
何安河就和李招娣說了家裡那兩熊孩子的事兒,聽的老太太都一個勁地笑。
老太太也就五年前那會見到了何安河家的兩個孩子,那會老大的那個歲數不大,倒也的確老氣橫秋的很,小的那個那會還在吃奶呢,走路都只能扶著炕沿,時不時就會摔一個屁股蹲那種。
每年何安河都會給家裡寫信,也會給寄孩子的照片啥的,可老太太也還是想著重孫子呢。
“我和紅梅說好了,等到來年的時候她多請一陣子假,我也多請一陣子假,到時候一家子就回來同奶你一起過年。”
“好啊,到時候叫安海也回來,家裡那會保證熱鬧的不行!”
李招娣聽著這話,暢想著家裡幾個孩子鬧騰的樣子,心裡不知道多高興呢。
“你們到時候拍個電報回來,然後和安河一家子一起回來,到時候讓杏子問村裡借了牛車或者是馬車,到時候上公社接你們!”
何安河也是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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