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五年前那會,翠英和杏子關係也還不錯。”
何安河說,那會他回來,王春風這個大伯孃就別提了,可他大伯還有那邊的幾個堂兄弟好歹也還有些人樣,和他們家關係不算特別親,但也沒有到落井下石的地步。
“去年早前那會兩姑娘關係也還過得去呢,後頭何翠英摔了一跤之後,關係就不咋地了,可能就是磕到腦子了!”
馬香梅隨意地說,“再加上她還有那樣的一個娘,私底下到底教了個啥誰知道呢,搞不好就是教了一堆有的沒的事情,東想西想想的太多了,腦子一下耷牢了。”
馬香梅就覺得這其中肯定還是王春風這人沒少攪合呢,畢竟這婆娘向來就不會幹啥好事兒,乾點啥都不覺得有啥奇怪的。
何安河想了想,也覺得三嬸說的有道理,到底不是一家人,身邊又有那樣的人一直言傳身教,那還咋可能會學好呢!
馬香梅眼瞅著也看到了杏子,就看到杏子也坐在秧馬上,板子上放了不少的秧苗,她的手上也拿著秧苗呢,刷刷刷幾下就種下了好些,紮根在泥土裡面的腳步也十分的靈活,腳丫子一蹭就滑出去一段,然後又是插了不少稻秧。
何春杏原本幹活就利索,現在有了這秧馬之後那更是如魚得水,不需要彎腰插秧簡直就讓她釋放了洪荒之力一般沒啥差別。
其他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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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秧馬也眼饞的很呢,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他們一家子在搞笑呢,插秧的時候還搞個小板凳啥的,這哪裡像是在種田。
知道這玩意是柳貓兒提出來的,有不少人還勸呢,說柳貓兒那身子骨,自己都沒咋幹過重活,怕是下地都沒下過,你們聽他的話那可不就得被人帶到溝裡去麼。
這些人說的時候也是情真意切,一副都是為了你們考慮的樣子,雖說秧馬這玩意簡單,自家就能做,可費了點功夫派不上用途那有啥用咧!
可何春杏可不聽這些人的,她在末世之前那也沒幹過辛苦的活,穿書之前也沒下過田更沒有下過地,甚至在他們進入末世之前,種田種地也已經進入到機械化程序了。
這會機械也不是沒有,只是沒有那麼多,更多的也還是人工種植為主。
不管真的能成不能成,好歹人也是好心,就算不能成,也就是自己做的時候費點木料子,山上木材不少,枯死的老粗的樹木都有,何必吝嗇這些。
所以何春杏就興致勃勃地做了四個秧馬出來,給她還有她奶,她三叔三嬸用了。
結果這玩意一下田之後就格外的如魚得水。往年的時候,何春杏還得叮囑她奶下田插秧的時候別太拼,年紀輕的彎一天腰下來都得喊難受,更何況還是上了歲數的。
有了秧馬之後,老太太那叫一個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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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少在人跟前顯擺,逢人就說是自己孫女婿搞出來的主意,說這玩意多麼的好使,讓她一個老太太下田都不覺得費勁,半點都不覺得累了。
這會李招娣準備提前下工回家去,旁邊眼饞的就喊了老太太說要借了用,李招娣那也大方的很,讓人拿去用,等下午的時候再還給她就好了。
借的人還開玩笑咧,說孫子都回來了,她到時候不在家裡陪著許久不見的孫子說話,哪裡還有心思來下田啊,指不定到時候大河子就得幫著她下田了。
李招娣聽著人這話也笑,說孩子難得休假回來,哪裡還能叫他給下地幹活的。
她這美滋滋地很呢,招呼了柳貓兒一起回家去殺雞,瞅著柳貓兒那膽戰心驚的樣子還安慰他呢。
“是不是第一次瞅見安河這孩子有些被嚇到了?這孩子在部隊裡頭呆的時間長,看著就有些嚴肅,但實際上人可好呢,你也別擔心,有我和杏子在呢!”
這頭李招娣安慰著孫女婿,那頭何安河就喊了何春杏了一聲“杏子”。
何春杏一抬眼就看到那一張嚴肅的臉,腦子裡面也一下子有對方的記憶。
“大哥!”
何春杏也高高興興地揚了揚手上的稻秧,喊的那叫一個興高采烈,不過倒也沒和李招娣馬香梅一樣急不可耐地從田裡出來,而是把自己秧馬上放著的稻秧全都插完了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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