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香梅這一路走一路交際的情況下,這不整個南山村剛剛還不知道何安河回來的這會也都知道了。
在經過何長林家負責的田的時候,馬香梅那是抬著腦袋,全然當做沒看到人一樣,倒是和旁人在那邊打招呼呢。E
何長林也看到了何安河,乍一眼看過去的時候,他當時都要覺得自己看到的人不是自己的侄兒,而是自己那短命的弟弟。
他腦子裡面“嗡”地一聲,瞬間就空白了,整個人也悶悶地在那頭。
王春風等人走過去了之後,這才罵出了聲:“啥玩意,見了自家大伯大伯孃的,叫都不叫一聲,一點教養都沒有!果然是沒爹沒孃缺教養的!”
王春風這是仗著這一塊田是她和他男人在幹,這會大家又都開始忙活著手頭上的活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這才敢罵出聲。
自打分家之後,王春風的日子也難過的很,以前家裡還有能使喚的兒媳婦,自己多少也能偷點懶,有時候想不上工的時候也能不上工,畢竟家裡勞動力足夠。
可這會一分家,家裡直接就少了好些個勞動力,兩兒媳婦那更是完全使喚不動,就老三那兩口子,老三是被她寵壞了的,幹活的時候愛磨洋工,而楊水花這人,仗著自己落過了孩子之後,也跟著一起磨洋工。
你要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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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說了罵了打了,立馬就紅著眼睛就在那頭哭的嗷嗷的,要死要活的樣子看著就叫人怪來氣的。
這套路也是和何翠英學來的,何翠英在家裡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王春風就把家裡分家的事情全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何翠英也知道自己討不到啥好了,最初的時候被打還悶不吭聲,後來發現自己越發的不吭聲,她娘打的就越狠,她爹只當啥都不知道。
吃了兩頓苦頭之後,何翠英也就不忍了,一受委屈立馬就跑家外頭哭,哭的那叫一個可憐的,哭的村子裡頭的人都知道,這兩口子私下的時候是那樣對待自己的姑娘。
雖說何翠英乾的不少事兒都不太地道,可在不少人眼中,也都是覺得這姑娘只是誤入歧途,再加上歲數也不大,還是個孩子呢,不少人那都覺得孩子做錯了事情好好掰一掰總能掰回來的。
不過這種也都是少數,在大多數人眼中,何翠英這人骨子裡面有點瘋,就和瘋狗一樣,誰知道啥時候會不會突然之間咬上一口來。
而且這人對家裡人也沒啥感情啊,當初能算計自己堂妹,後頭還攛掇自己哥哥們鬧事啥的,每一件事情之後都有她的手筆。
也就是這人運氣不好,乾的那些個噁心事兒都沒能成,這要是成了,還不知道要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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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多少事端來呢!
陳家就愁的很,這一門親事那是鐵定不能成,他們家寧願尋個老實點的,也不能要這麼一個小心思太多的,也都已經寫了信給部隊裡頭去。
陳平爹孃原本想拖兩年拖的何翠英自己受不住等待的滋味就這麼散了,雖然何翠英他們咋看都覺得不適合,可自己兒子寫回來的信裡面也還是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只覺得都是誤會,還想著找了假期回來說說清楚。
男人最懂得男人,上了心思的人,除非是自己親自了斷這一筆,否則心裡想著念著的都是人的好,好些年都不能忘懷。
因為在男人的心裡會下意識地美化這個得不到的女人,用往後的形容那也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這種情況下,就算真的斷了,自己另外娶妻生子了幾十年過去心裡都能還記著這一筆,心裡還得埋怨爹孃呢。
所以他們也是怕陳平最後就走到了這一步,偏偏這愣頭青還在信裡各種給何翠英說好話呢,還勸他們這些個當爹孃別跟著村子裡頭的人瞎起鬨,免得傷了一個姑娘的心。
陳家一家子看何翠英那更是怨毒的很,所以巴不得何長林家能再亂一點,最好事事都和何翠英有關係,這麼一來到時候他們兒子回來,知道這些事情之後,保證能死心的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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