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可不管自己那一句話引得不少人開始反思,她壓根就沒受到這些影響,直接回了家裡。
這會家裡也沒啥人,大機率就是去了三叔家了,她就直接東西一放,然後就去了她三叔家。
才瞅見屋子的時候就見到屋子煙囪冒著煙呢,大概也就能知道肯定是在做豆腐了,也是,這會天氣暖和了,豆腐也能做成黴豆腐了,回頭用辣椒麵一裹,也是個好東西了。
何春杏進屋的時候,灶臺那頭就熱熏熏的,柳予安也不覺得熱,就在灶臺後頭幫著燒火,這活也就是他趕著不嫌棄了。
何春杏想著家裡的配藥,等喝完最近的,再找高大夫看一看,看看要不要再調整一下藥方。
“杏子回來了!”
馬香梅第一時間就見到了杏子,這不就直接塞了剛壓好的香豆乾到她手上。
這五香豆乾味道十足,帶點鹹味,不管咋做都好吃,哪怕是這會才壓出來沒多久的,吃進去滋味也挺好。
只是馬香梅一向做的少,做五香豆乾費事兒啊,裡頭還得放鹽和五香粉啥的,而且壓豆乾比壓豆腐費事,也就是自己得空的時候做點給自家吃。
這會的豆乾其實略微帶一點豆腥味,但也不重,饞的慌的孩子也不在乎這麼點腥,直接就能下嘴。
“我做了豆腐,一部分準備黴了它,還有一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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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養著呢,這天也能稍微養個兩三天,還有這豆乾,壓了點,杏子你愛吃一會多撿點回去。”
馬香梅就說。
“那也趕巧了,我今天買了點肉,正好省城裡頭的肉墩子上還有塊豬板油,我給弄回來了,一會把板油熬了,油渣咱們包餃子吃,好歹在春耕之前吃一頓油渣餃子,讓肚子裡頭先存點油水!”
何春杏咬著豆乾,對著她三嬸和奶說,“咱們過年到現在攢著的那點肉也早吃完了,也好開點葷。”
李招娣聽到何春杏說弄了塊豬板油回來的時候也是意外呢,她自己心裡有數,像是不到百斤以上的豬,肚子裡頭壓根就沒多少板油,都瘦的厲害!
想要板油多,那豬首先就得上百斤,越肥的板油就越多。
“咋買到這好玩意了?!”
馬香梅也高興呢,豬板油這東西誰不饞呢,也就是年前杏子家的年豬殺的時候撕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板油下來,最後油渣炒了白菜,那滋味想想都甜美。
肚子裡頭缺油水的時候,就格外地想要吃那種油汪汪一口下去能冒半嘴油的東西,這些的東西要是油炸出來的,能香出四五里地去!
“正好也是趕巧了,說是殺了一頭大豬,正好趕上要是不買那也對不住啊,而且炸出來的油咱們能吃好幾個月呢!”
何春杏這話也讓馬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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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點頭,趕上了這種時候就是手上沒肉票都得想辦法弄肉票來買。
“那晚上咱們就一起吃,好久都沒吃白麵餃子了。”
何春杏說,“白菜餡的。”
其實就算做餃子,那最後也是白菜多油渣少,但大家也都不會嫌棄這些,只要能沾上肉味,大家就能開心的很。
“成,肚子裡面墊點油水,好春耕多幹活。”李招娣就說,“回來的時候,村子裡頭有沒有人誰為難你?”
李招娣想著自家孫女從外頭回村,肯定有那麼一些個不長眼的會跑到她的跟前說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其實這事兒也不能怪貓兒,外頭那些腦子轉不過彎來的才會覺著事情和貓兒有關呢。”
李招娣怕杏子回來的時候聽到一些含糊不清的說辭,回頭小兩口鬧矛盾。
可別小看那些個愛說閒話的人,她們說閒話的時候那也是不會多管事情的真相,只會挑選著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話來說,要不就是儘可能地說那些個模稜兩可的,要是一個不明白,那還真能再鬧出一個事端來!
“嘿,就那點事兒奶你還能擔心我不成?”
何春杏隨意地一擺手,“我能為了那些個外人嚼舌根的話和自己男人置氣?再說了,人家鬧分家是早晚的事情,和咱又啥關係?我總不能為了關係不大的一家子和自家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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