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這話說的,是我進了杏子的門,杏子又不是嫁出去給人當媳婦,給二哥他們送點東西那也沒啥,兄弟姐妹之間相互關愛,這有啥不好的?”
柳予安聽了這挑唆的話也不惱,依舊還是笑意盈盈地回著人的話。
“杏子早前也是受了大哥二哥不少照拂的,我們鄉下這頭好歹也還能養點東西種點菜啥的,二哥省城裡頭可不比我們鄉下還有個院子,筒子樓裡頭就是想種根蔥都不容易。E
而且杏子心裡都有數著呢,我也覺得二哥二嫂人好,而且兩個侄兒也好,都說孩子是祖國的花朵,養花朵當然要費心一點。
而且杏子又不是每個月都要上省城一趟,嬸子幹啥說的好像杏子每個月都給二哥家帶東西去了一樣?”
杏子每年上省城的次數也不多,今年開年到現在這一回也就是第二次,哪裡來的總是上省城了,而且給帶點啥她也從來不瞞著人,前頭她都是這樣做的,現在自己也不攔著。
“嬸子也別說我了,自打我和杏子結婚,就連我爹孃都說我像是掉進了福窩一樣,我每天高興都來不及呢,哪裡會東想西想一些有的沒的。
嬸子說別人家的媳婦學杏子往著孃家扒拉東西,這也是怨不得杏子呢,畢竟我們家當家做主的是杏子,要擔心也是應該擔心我扒拉東西回孃家才對。”
柳予安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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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才是那個嫁過來的人才對,現在當著他的面說那種話,咋地,是見不得他和杏子感情好,想要從中挑撥不成?
那嬸子被柳予安的話擠兌的一張臉也難看,她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和貓兒似的人一張嘴那也還是挺厲害的。
也萬萬沒想到這人半點都不在意自己當上門女婿的事情,甚至都還不介意拿出來說嘴。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一點血性都沒有!”
這嬸子氣呼呼地說道。
“嬸子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要上戰場,要啥血性,和媳婦居家過日子還要啥血性?難不成還要在家天天上演全武行不成?那嬸子你也正是高看我了。”
柳予安依舊是舒緩的語調。
他這話說出來也是惹得不少人在那邊發笑呢。
“我說石頭娘,你也不瞅瞅貓兒這身板,讓他去和杏子說血性?你咋地不說讓你兒子去和杏子談血性呢?”
“石頭娘,你管不住自家媳婦那也別把氣撒人小兩口身上,人小兩口又沒招你惹你的。居家過日子,還談啥血性,你和你男人也天天談血性呢?也難怪你男人早年臉上老是被抓成啥樣!”
“哈,早年的時候,我還問二娃臉上的傷是咋來的,二娃還說是被家裡的貓給抓的,可不是好大一隻有血性的貓麼!”
大家也幫腔,倒是讓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都是一個村上的,誰家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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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誰家的那點事兒麼,不就是石頭娘早年的時候當家做主,把家裡的爺們都管的厲害,結果沒想到歲數大了,家裡孩子娶的媳婦一個比一個厲害,她想管也管不住。
成天在外頭說自個媳婦咋地咋地不好也就算了,這會還挑撥起了別人家屋子裡頭的事兒來。
也得虧是柳貓兒這人腦子也還算清明,沒被她帶進溝裡去,要不就衝著她剛剛那挑撥的,小兩口兩個人回頭還不得幹起來!
這真要幹起來,吃虧的不用想肯定絕對不是杏子,就她那一拳能打死老牛的力氣,真要動起手來,估計明天他們村裡頭就能吃上柳貓兒的席了。
“嬸子,你和你兒媳婦們之間有矛盾,那就好好地說,別總是著急上火的,把血性用在這方面那是不合適的,遠的不說,你想想長林伯家的兒媳婦,眼瞅著都要春耕了,到這會都還沒從孃家回來呢。
你也不想家裡鬧成家不成家的樣子吧?”
柳予安這例子一出,討論的聲音也就更大了,何長林家的事情那是真叫他們大隊上的看足了笑話了。
眼瞅著快春耕了,結果那兩兒媳婦還沒回來呢,婆家不管的,前頭倒是孃家兄弟來了,來的就是拉糧食。
王春風氣的跳腳,說要讓兩兒子休了兒媳婦再娶新的回來啥的,但兩兒子不依啊,時不時就要上岳父家門,在家裡也鬧著要分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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