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劉家這會的心路歷程是多麼的複雜,這些也都影響不了已經搬出了家門的是小兩口子。
小兩口子晚上躺在炕上,聽著屋子沒有孩子的哭聲也沒有三哥三嫂那指桑罵槐的聲音,如今這難得的安寧,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小兩口回顧了之前晚上想要乾點啥都得提心吊膽的日子,現在這屋子雖然老舊一些,可就他們夫妻兩人,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而何春杏帶著柳予安回了南山村之後就把發生在劉各莊的事情和她奶說了。
李招娣聽著何春杏這話,聽到他們小兩口是咋順勢而為因勢利導幫著人脫離苦海,這些事情從何春杏的口中說出的時候,格外的精彩。
“你這嘴皮子,也就是現在沒茶館說書人了,要不你去說書說不定還能當個正式工呢!”
李招娣被自個孫女這說的賊樂,她也是見過柳芽的,知道那是個好姑娘。
“奶你說的對,我要是當個說書人那肯定不差!”
李招娣這會也是笑,自家孫女這打蛇隨棍上的能耐可是一點不小,不過看她那樂呵的樣子也就不提了。
“行了,也得虧這會你是結婚了的,這要是沒結婚,你就更別想找物件了。”
李招娣也算是看明白了,杏子這孩子的性子啊,也得虧她當初當機立斷給自己選了個丈夫,否則拖個兩年下去,會有啥情況還真不好說呢!
現在麼,兩孩子自己高興就成,反正名聲啥的,她覺得這兩孩子壓根就沒把名聲啥的放在心上。
李招娣也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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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了,反正小輩有小輩的活法,她歲數大了,也折騰不動。
五天後,何水生就上了家門來了,一來是把之前何春杏帶來的舊報紙給看完了,這些雖然不值幾個錢,可也得還了回來。
二來,何水生之前也說好了,到時候要讓何春杏一起去接人。
“還真是要來人啊,你說這啥時候是個頭呢!”M.Ι.
李招娣也知道這事兒,想到知青院那頭又要來人,而且還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心裡也覺得不安寧。
而且年年都來人的話,他們南山村的田地就這麼點,口糧的問題那也是很顯而易見的。
何水生也愁呢,這種問題他也不是沒問過公社上的幹部。
幹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讓他們幾個大隊的大隊長安排好人,別叫知青們鬧出事情來,還說這些都上頭有規定,他們這些個大隊長都按著規定來就成。
成甚麼呀成,糧食關係一轉過來,分的就是他們大隊上的口糧,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口糧,地裡又不是遍地金坷垃,畝產兩千八的。
來的知青越多,那分的也都是大隊上的產出!
當村民都沒有意見麼,一個一個的都憋在心裡,只是不想拖了後腿而已。
“實在不成,那就去開點荒嘛,咱們北方就是地廣著呢,”何春杏就說,“咱們到時候也效仿個南泥灣開荒啥的,開了荒,就是種點紅薯土豆啥的都成,咱們這邊地肥!”
何水生也想過這事兒呢,但這一開春地裡天裡都忙的很,幹一天活下來人都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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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組織人開荒,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咋鬧騰呢。
“到時候再看,一天一天累的狠了的哪有那麼多心思去忙活這種,開荒也是要一把子力氣呢!”
何水生心裡其實也有點想法,只是還沒拿定主意。
“那回頭有空的時候,我去開點地,反正也都是村裡頭的,到時候能種點是點,回頭收成了伯你得給多分點口糧。”
何春杏也閒著呢,雖然她空間裡頭能種植不斷,但糧食每次都偷摸著少往著家裡拿出來點還成,多了也不能次次都推脫給兩個哥哥給寄的糧票一類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大隊上分糧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知道誰家有多少口糧,這些人心裡那都門清著呢,你家要是一直糧食不斷,那要說沒點貓膩,誰信!
不能節流,那就開源唄。
何春杏早就有開荒的心思了,就他們南山村這地界,靠近山多少空地啊,這邊又是出了名的肥沃黑土地,就是種點紅薯土豆啥的都美好的不要不要的。M.Ι.
何水生想了想今年何春杏家的負擔不小,雖然自個也給柳予安找了個輕省的活,但到底也沒多少工分,到年底能分到的口糧那肯定是不夠的。
“成,你想開荒就去開荒,只要不耽誤到時候的春耕,我就記你一功,每年都給你家多分糧!”
何水生說,開了荒那就代表著能多糧食,他也能用杏子作為典範去激勵別人,尤其是那些個愛磨洋工的知青們,這會春耕還沒到呢,就已經口糧都吃完了要問大隊借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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