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會情況不對,何春杏真想給柳予安呱唧呱唧拍掌。
柳予安這表演可真是棒棒噠,要是換在現代,這種就得被人說茶。
這茶藝要是落到自己身上,何春杏保證受不了,但看到他去茶別人的話,她心裡還感覺挺樂呵的。
叫這老婆子不幹人事,現在好了吧,茶不死你。
旁邊看熱鬧的聽到這裡的時候,看高秀娥的眼神那就越發的不滿了。
“貓兒你可別走,都不是一家人你當不當上門女婿啥的關她屁事,一會上嬸家裡坐一坐,喝一口熱茶緩緩。”
就有人拉著柳予安勸著,還有就是朝著高秀娥怒目而視。
“我說秀娥,你看你乾的是啥事兒!當不當上門女婿和你有啥關係,又不是你那寶貝金疙瘩小兒子當了上門女婿,要你強出頭個啥!”
親戚家的事情那就少插手,上了門來都是客人,哪有人和她一樣這麼幹的。
“算了嬸子們也別多說了,誰家都不容易,只要我二姐過的好就成,實在不行,往後就讓我二姐來看我就成,就是南山村離著遠了點,我二姐又有了身子,大概一年半載啥的也見不得人。”
柳予安又悠悠地說,他看向柳芽,語氣更加的溫和。
“二姐,你和方哥好好地過日子,有啥缺的就和我與杏子說,口糧夠不夠吃?
爹孃給的口糧怕是撐不住你到秋收那會的吧,要實在不行,我和杏子給你想辦法?.
你看你這瘦的樣子怪叫人心疼的,咋說也是雙身子的人呢,你自己要是不養好,肚子裡頭的孩子哪能有營養。”
柳芽也不傻,被高秀娥磋磨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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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是婆婆,沾著名頭呢。
她憋著一口氣,也不代表著這一口氣永遠都不打算吐出來了。
眼瞅著人都被引來了,再加上貓兒那話一說,作為一個孕婦原本就心思敏感,這會更是是委屈的無以復加,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你這說的啥話,你自己好好過日子,不能總給杏子惹事兒,我這頭有啥要緊的,雖然不夠吃,可節省節省也總能過下去的,你姐夫總不會看我餓死。
再說了,再熬個把月就開了春,天氣一暖和山上也有不少野菜,總能熬下去的。”
柳芽這話說的心酸,其他人聽著心裡也怪不是滋味的,想想也是,柳芽嫁過來的時候她們也不是沒見過人,這一個冬天下來都不帶長肉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以前瞅著高秀娥也不是除了偏心眼一些還要硬要對外說自己一碗水端平之外,也沒啥大問題。M.Ι.
對著前頭三個兒媳婦態度也還行,畢竟鄉下人家,要日子過的金貴那也不可能。
可這麼區別對待的,那就顯得十分刻薄了,而且憑啥呀,劉方就不是她兒子了?
“秀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的了,二妹懷著你家的種,你也不多心疼心疼?你這往後是不指望著你家老四養老了是不是?”
“就是,雙身子,當母親沒吃飽肚子裡頭的孩子咋能吃飽?回頭生孩子的時候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你不是一直都說幾個孩子你是一碗水端平的麼,你也彆嘴上說說啊,行動得跟上!”
“可不是麼,就你這乾的,那也不是個公平的事兒,我們這些廣大人民群眾的眼睛,那可都是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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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著呢!”
高秀娥一張臉黑中泛青,她今天這一天可是這十幾年來的氣都給受了。
早年的時候她也被自家男人的親孃磋磨過,那會小媳婦的她就憋著一口氣,也就是熬了許多年把人給熬走了,自己也是多年媳婦熬成了婆。
這些年來小日子過得也十分不錯,沒想到今天竟在這三個人身上栽了個跟頭。
高秀娥也知道自己這會最好是說點好聽的話,把事兒給圓過去,可她這會氣都快氣死了,一想到要自己伏低做小,臉面都覺得丟光了,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這梗著脖子不說話,在別人看來,無疑就是坐實了她苛待人的事兒,所以這會看熱鬧的勸的也就更加厲害了。
說甚麼你以前的時候的確在你婆婆手上吃了不少虧,可後頭人走了之後日子也算好過了,這會自個都是當奶奶的人了,也別鬧著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想法。
還有人則是讓她好好想想,她也是有女兒的人,自己的女兒在別人家裡頭受這樣的委屈自己心裡難受不難受。
更有人就直接明確說了,她那小兒子這會可還是沒結婚的,再過兩年要是處了個物件,人家上門來一打聽是這種情況,到時候親事就得告吹。.
旁人勸說這種話雖然有幾分是出於看熱鬧,可到底是一個村子上的,高秀娥乾的太過火,那對其他人家也多少有點影響,萬一覺得你們村上大多都是這麼幹的那可咋整。
這七嘴八舌的話說的高秀娥腦瓜子也是嗡嗡地脹痛。
大概是被說的多,她張口就吐了一句:“既然這麼委屈,那麼分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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