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知道何春杏說養的不錯的時候,心裡還真有點期待呢。
原本今年知青院那頭也還想養豬來著,但一想到去年人那一頭任務豬養的那叫一個不像樣,何水生就沒同意。
當然話說起來的時候倒也沒那麼直接,只是和他們說了一句“今年要新來人,知青院算一個整體,你們等新來的人來了之後再商量商量”。
事實上,知青院裡頭鐵了心思一定要養豬的也沒幾個,豬肉是好吃,但壓根就沒能回本,大多都是進了他們的肚皮。
這會想養的那是惦記著一口吃的,不想養的則是想著去年那事兒,怕到時候又來一出倒貼錢。
所以何水生說要來新人之後,知青院那頭這會就暫時消停了下來,倒是沒那麼堅定地說一定要養了,看起來是打算等新來的人來了之後商量商量之後再說。
把倉庫的農具磨了一小半,眼瞅著時間不早,何水生就讓人先回家去,想要繼續可以吃了午飯下午來,又或者是明天來也成。
他這就興沖沖地跟著何春杏和柳予安兩個人回了家去,進門和李招娣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自顧自地去了養豬的小屋。
養豬的地方總免不得有點氣味,不過相比較而言,何春杏家這氣味就淡很多了。
原因無他,何春杏勤快啊,打掃的活那基本上天天都幹,要不這屋子能燻的人完全下不去腳。
豬圈裡頭就四頭花皮豬在那兒,一見有人過來立馬就哼哼唧唧個不停,很顯然是在要食呢。
何水生瞅著這個頭明顯是比自己家裡那胖出了一圈去的也是歡喜不已,心裡想著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等到秋收之後又是上百斤的大豬。
到時候自家要是養的實在不成,看能不能和杏子家換一換,到時候再給點補貼。
何水生也就過來看了看豬,婉拒李招娣午飯的邀請,又興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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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了,臨走的時候還把倉庫的鑰匙留給了人,讓人小心著鑰匙,雖然他手上還有備用的鑰匙,可少一把配起來也困難。
“貓兒這活咋樣,辛苦不辛苦?”
李招娣率先問柳予安,見他面色還算不錯的時候這才放下了心來,她也還有些擔心他幹不了這活呢。
村子裡頭最輕省的活也就是這樣了,要想再輕省的,那基本上也是沒有了。
“奶,這活不重,我都能行。”
柳予安看著李招娣那擔心的樣子,急忙就回了話,“剛剛水生伯也教了不少,我都記下了,到時候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李招娣聽他這麼說,她就放心了不少。
“你做事仔細,奶自然是放心的,就是到時候遇上事兒你也別怕,有啥事兒就喊杏子,杏子力氣大,到時候也能給撐腰呢!”
李招娣想了想說,“咱們村裡面大多也都還是好的,但有時候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個愛胡攪蠻纏的。”
以前管著倉庫的是何水生,但領工具的時候也總是能遇上一些個愛嘰嘰歪歪的,還要挑來選去的。
何水生身為大隊長,遇上這種磨人的倒是能壓得住,換成柳予安這嫩臉皮的,遇上這種情況說不準到時候就得手足無措。
李招娣這會就給他出招了,這會可是半點都沒想著另外一個當事人也還在呢。
何春杏就想到她當初一拳砸倒梧桐樹那會,她奶就在那頭長吁短嘆,說自個這麼一來怕是往後更難說親了。
甚麼力氣小了人家嫌,力氣太大人家也怕。
這會倒好,怕柳予安到時候受氣,直接就把自己貢獻出來了,還讓她幫著去鎮場子,這是想著她給人當守護神不成。
都說沒結婚之前,自家的是個寶,結婚之後自家的就是草,這一點還真是沒有說錯的。在她奶身上就體現的淋漓盡致。
柳予安聽到李招娣這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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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笑了,腦子裡頭也不由自主地想著那場面。
想到有人找茬,然後他媳婦老神在在地往著自己跟前一站,對方就啞口無言偃旗息鼓的模樣,他就忍不住高興起來,這場面的確怪有意思的。
柳予安也是滿口應好,等吃過午飯之後,他和何春杏又去了倉庫,兩人也就是慢慢地幹活,也不掐著是時間非要在這會幹好。
因為不掐著時間的關係,但兩人這活也就幹了三天,也全都乾的差不多了。
幹完之後,柳予安還讓何長生去看了看,檢查檢查。
何水生自然也是從善如流,他原本也是有這個打算的,畢竟這些也是他們南山村的集體財產,馬虎不得。
檢查過後,何水生就點了點頭,完全放下了心。
這農具裡頭也有兩把豁口比較嚴重的,何水生也是準備等到接知青的時候再到公社上買幾把回來,畢竟村子裡頭到時候多了人,這些農具也得多準備一些。
還有就是化肥也得一起拉回來。
這年頭化肥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還得看配額,他們南山村今年總算輪到了一些配額了,也是怪不容易的。
倉庫的活幹完,何春杏就問大隊上借了驢,帶著柳予安去劉各莊看他二姐去了,這要是再不去,回頭天一暖和那就去不成了。
這會天氣也略微有點暖和了,至少吹在臉上的風沒前頭那麼刮骨刀了,不過這會大家的厚棉襖也還沒脫下來呢,柳予安更是包裹的嚴實。
去劉各莊的路何春杏也還是頭一回去,畢竟在那邊她家也沒啥親戚,好在還有柳予安認識路,否則他們倆就得一路問著路過去。
去劉各莊的路有點遠,何春杏他們兩人就出門的早,除了要帶給人的東西,兩人也都還揣上了口糧,畢竟這年頭誰家也不容易。
等到兩人到劉各莊的時候,也已經時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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