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三個是一上來就被排除的嗎?”在安室偵探事務所裡, 將FBI調查結果扔出去後,波本就遵循著二週目偷懶人設跑了,還沒在事務所裡坐多久, 就集齊了3個好友,本來還有些詫異他們來意的降谷零在聽他們說起警視廳裡最近發生的事情後,笑得打跌。這次的事件他印象很深刻,無論是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還是後面的特大爆炸案的始作俑者及其目的。
“我應該一開始就沒在裡面吧?”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 一臉疑惑。畢竟他隸屬於警察廳, 跟隔壁警視廳有壁——被警察廳單方面拉黑的那種。
“不不不,由於你平時的形象過於正面, 所以大家壓根沒把你算進公安體系裡,還是在排除完你以後才有人想起來你是公安,可以理直氣壯用你的身份需要保密、不適合參加這種活動為由把你否了。”萩原作為五人組中的情(八)報(卦)重要來源人,立刻分享起了關鍵劇情。
“……欸?”諸伏景光豆豆眼。是、是這樣嗎?
“然後是小陣平,小陣平雖然不太合群,但他過於優秀的外貌還是引起了那群后援團的重視,所以他們找了‘松田警部是爆處組的,我們搜查一課難道還沒人了嗎?!’這種理由, 把小陣平排出去了。至於我……”
“哈哈哈, 這個我知道, 他們說,萩長得太好看了, 他們怕會有很多女警前來搶婚, 所以把萩排除了。”
“哈哈哈哈!”已經有段時間沒這麼輕鬆過的降谷零開懷大笑, 這幾個人總能讓他放鬆並帶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真的太好了……“所以, 最後新郎是怎麼定為高木的?”
“高木啊……”萩原嘴角抽了抽,“他們覺得高木看起來平凡、沒有威脅,在一番廝殺後,少數服從多數的把高木投了。”
“……”降谷零理性評價,“高木長得應該也還好啊?”
“可能是因為高木沒多少存在感?”
四人一起陷入沉思。總感覺這群傢伙在自作聰明……雖然降谷零這周目沒怎麼跟這兩人打過交道,但他知道在上週目,高木和佐藤兩個人可是一對情侶。
“松田,你真沒看中人家佐藤?”降谷零頗為好奇。上週目高、佐二人雖然修成了正果,但松田始終是佐藤的白月光,據說松田臨走之前還曾經給佐藤發過表白資訊。
“哈?”這周目的松田雖然沒有去搜查一課,但只要萩原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就等於他也在那裡,所以對於這位傳說中的警花他自然也認識,並且很欣賞她的脾氣和性格,但要說特殊感情……好像也沒有?
三人看著他毫無開竅的痕跡,頗為恨鐵不成鋼:“小陣平啊,你再這樣下去,別孤家寡人一輩子啊……哦多桑真是為你憂心。”
“哈?!你難道就有女朋友了?”松田陣平額角青筋跳了跳,毫不留情開啟AOE大招,“別說的好像在座幾位誰有女朋友一樣!”
萩原:“……”可惡!怎麼會這樣?!萩我明明是如此的英俊有人氣,居然至今沒有女朋友?萩原受到了億萬點的傷害,陷入了短暫的自閉。
其實同樣沒有開竅的諸伏景光:“……”雖然但是,感覺自己被誤傷了。
降谷零飄忽了下眼神,突然想到了一週目時自己在柯南君面前放出的中二宣言,以前說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會兒面對這群摯友,莫名不好意思起來,他握拳,絕對不能讓這群傢伙知道他曾經說過這種話!
他剛下定決定,抬頭就迎上了三人炯炯的目光。
“你自己交代,看上了誰?”不要小看在座幾人的洞察力,降谷零隻是稍微偏一下目光,他們就察覺到他心虛了,這不得趕緊逼問?
“我不是……”
“快說!”松田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讓他老實交代,“別說沒有,沒有你心虛甚麼。”
降谷零想忍住不說的,但架不住這群傢伙真的太瞭解他,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的意圖,齊齊上陣撓癢癢,他終究還是吐露了。
然後果不其然收穫了三人哈哈哈的放聲大笑。
降谷零:……他就知道!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就坦然了,他愛國家,有甚麼不對,眼前這幾個傢伙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吧?他這麼想著,還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總感覺還是有些羞恥。
“這麼說來,我們幾個也算是脫單了。”
“……哈?”
“哈哈哈!有理有據。”
“噫,有點怪怪的。”
在他們的搞怪中,降谷零徹底放下了尷尬,然後就被幾人教育了一頓:“就算是為了戀人,也不能亂來,量力而行,懂嗎?”
“記住了嗎?”三人獰笑著,齊齊朝他壓迫過來。
“……記住了!”降谷零選擇了慫。
三人這才暫時放過他,任由他轉移話題:“班……伊達呢?”
“他倒是想來,但這不是工作太忙嗎?”工作倒是沒那麼忙,只是怕太顯眼就沒一起來而已,松田斜了他一眼,“真希望能好好一起聚一下……”
他這話讓人想起如今Zero在從事的工作,讓人提心吊膽,未來還不知道如何……一時有些沉默。
“會有那一天的。”降谷零率先打破略顯沉凝的氛圍,說起了新的話題,“正好你們在,我最近發現了一些問題……”
他這段時間將本堂一家的事情做了個覆盤,並且和自己國家的情況做了個對比,將有用的經驗教訓總結了下,記在了一本本子上,筆記用的是非慣用手,這樣就避免了字跡問題,除此之外,他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議,並舉一反三,爭取可以在其他位置上也能用到。
“這個就委託你了。”他看向幼馴染,諸伏景光笑了笑,狠狠伸手搓揉他的腦袋,將他“你跟萩、松田他們學壞了”的大叫聲徹底無視。
“還有呢?”諸伏景光問道。
“是這樣的……”他將後面可能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而越聽,松田陣平的眼睛就越亮。
*
節日前一天的早上,原本正在執行秘密計劃的警視廳突然接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這個訊息徹底打破了平靜。
“甚麼?那個犯人跑了?!”目暮警部差點跳了起來,他們說的是在七年前曾經在兩處安裝了炸彈,最終由當時剛入隊沒多久的松田警部解決的水銀汞|柱平衡炸彈案中抓捕到的犯人。
這位犯人已經在牢里老老實實待了7年,一直沒出甚麼岔子,怎麼會在今天突然跑了?而且,還是從關著他的監獄裡跑出來的,總不能是犯人自行越獄吧?
“是、是的。查了監控,但當時的監控錄影被讓人替換了……”來傳達這個訊息的小警員在電話那頭越說聲音越低。這個事情說起來真的是他們的錯,就前幾天,上頭的人還特意吩咐了,要他們嚴格看守好裡面的犯人,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讓犯人跑了。之前他還在犯嘀咕,覺得這個地方這麼森嚴,又不是拍電影,怎麼可能會有人逃脫出去?倒也不至於不把上面的話當回事,只是確實沒那麼上心,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和其他人一起抱怨了幾句,誰知道……
小警員越想越心虛,又萬分慶幸,昨天凌晨的班並不是他值守的,要追責第一個追究到的也不是他。
目暮警部越想越不對勁:“昨天晚上是誰值守?有人進出嗎?”
“是三木君……他剛下夜班,目前還沒回訊息……”
“那快去把人找回來啊!!”目暮警部憤怒地掛掉了電話,然後揹著手在自己辦公室裡焦慮地轉悠。
“目暮警部?”在外面聽到動靜的萩原在門口探頭。
“啊是萩原老弟啊,你快進來!”目暮立刻找到了知心好友,開始了吐槽模式。
萩原聽完也很詫異:“那個犯人跑了?”明明已經吩咐了加強戒備……
目暮長嘆一口氣:“是啊……都已經吩咐下去了,這幫人……唉!”
“應該是有人將他放出來的,”萩原判斷道,“再排查下附近的監控,說不定有意外發現。”
“只能這樣了……”目暮再嘆。
萩原倒是還記得Zero說的一週目發生的事,但他也清楚,如今很多事已經不一樣了,不能一直用當時的記憶來做判斷,最近本堂家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後續的發展和一週目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事實證明,萩原他們的這個想法非常正確。
因為沒多久,警視廳就接到了犯人囂張的犯罪預告函——這是一週目不曾發生過的。
按Zero的說法,一週目時犯人是被人威脅著離開的,並且被套上了危險的液體項圈樣式的炸彈;而此刻,他們面對的犯人卻是主動的、充滿攻擊和表演慾的。
完全符合犯人自身特點。
“這個渣滓,在監獄裡待了七年,看來是一點也沒有悔過啊!”松田獰笑著,把手指按得啪啦啪啦響。
“也不能說沒有長進……”萩原搖晃著手裡的那張預告函,苦笑,“這次他壓根沒寫地點。”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面對的除了已知的普拉米亞,還有未知的、狂熱炸彈愛好者的攻擊。
松田沉默片刻,卻冷冷勾起了嘴角,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焰:“很好……”
——竟然膽敢讓市民遭受恐怖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