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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你見過?”黑羽快鬥直接詢問。

他突然有些信了自稱是巫女的紅子的預言。她說他的困惑將被解答, 當時他就想是不是這件事,要說困惑,那他目前最困惑的就是這件事了。

“……是。”降谷零卻沒有詳細說明的意思, 他將人送到家,在黑羽快斗的允許下,進入黑羽家檢視了下,當然, 在檢視之前, 他先將整間屋子的“乾淨”程度確認了下。

也許是因為那個不知名的人物或組織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也許是不想被警方發現問題,黑羽家並沒有發現甚麼不該有的東西。

公安確實已經將這裡探查過了,但當時他們並沒有方向,加上當時現場根本不像被人翻找過的樣子, 甚至讓人疑惑是不是黑羽盜一自己離開的。

而如今降谷零有了方向, 再調查就明確得多, 所以他們直奔著目標就去確認了。同時, 黑羽快鬥為了加快進度, 將寺井老爺子也請了過來,畢竟他是當時唯一在場的人,哪怕昏迷了,但終究是最清楚當時情況的人。

寺井老爺子聽說這件事跟他憧憬的老爺黑羽盜一有關,立刻就趕了過來, 在認出對方後也有些驚異,不過很快他就在少爺的說明下,選擇了暫時信任對方, 將當天的事又回憶了一遍。

不過他昏迷的太早, 只記得當時老爺手裡確實是拿著那顆紅寶石的, 事後他也再沒見到過。

“那顆紅寶石,有甚麼特別的嗎?”這是兩人共同的疑惑。

降谷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既然人跟寶石是一起失蹤的,那我們只能暫且將對方是衝著人和寶石來的這種可能性列進去,至於寶石的事,我會繼續追查的。但我還是真誠的希望,快鬥君,你能減少‘怪盜基德’的登場。”

黑羽快鬥試圖裝傻:“我不是……”

降谷零神情無奈,但他還是縱容了下對方:“好吧,你不是。我真摯地希望,怪盜基德先生減少出場次數,太危險了。”

他們還不知道到底將面臨甚麼。

黑羽快鬥繼續裝傻:“這個得問那位怪盜先生了。”

降谷零嘆了口氣,沒好再勸:“總之,如果有事,你可以聯絡他們。”他將一張名片推了過去後。

“那就不叨擾了。”他起身告辭,臨走前他頓了頓,又轉過身道,“如果有任何線索,也可以聯絡他們。”

等他離開後,兩人才看向那張名片。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三系

警部萩原研二」

“有些出乎意料……”

“確實。”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拿出警視廳警部的名片,既然如此……那應該還是可以信任的吧?

黑羽快鬥突然想起件事,他眯眼看向寺井:“老爺子,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沒告訴我?”

寺井一愣,試圖裝傻:“啊?”

黑羽快鬥呵呵:“所以果然,你和老爸有事情瞞著我。”

寺井見瞞不過他,只能苦笑:“少爺,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不能告訴你。”

黑羽快鬥睨他:“噢?”雖然用著疑問的語氣,但他卻是一臉的“看你如何狡辯”。

寺井也沒再瞞他:“確實不能說,因為我們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哈?”黑羽快鬥一愣,一開始還有些疑惑怎麼會在這裡聽到這個名詞,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張大了嘴。

寺井點了點頭。

好的,雖然寺井甚麼也沒講,但他甚麼都懂了。

真不愧是老爺子呢。

黑羽快鬥於是默默閉上了嘴,再問下去,可能連他都要籤保密協議了,惹不起。

*

之後,怪盜基德還是如約去了鈴木家,5月30日,正是鈴木財團準備舉辦大型派對的日子,鈴木家接受了怪盜基德的挑戰,將“漆黑星辰”一併帶到了現場,並且設計了一出以假亂真的戲碼,可惜被早早就盯著他們家的基德識破並利用了,最終“漆黑星辰”還是落入了他手中,但他如今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漆黑星辰”只是過了把手,就又重新還給了鈴木家。

他最終的目的還是達成了。

沉寂了數年的“怪盜基德”再次在眾人面前亮相,讓大眾重新對這個名字有了印象。

——希望那個潛藏在暗處的組織或個人,能夠儘快找上門來。

他這麼期盼著,並且開始有目的性地尋找起了寶石,如果能找到那顆丟失的紅寶石,說不定就能找到他老爸的線索了。

但他並沒有真正接觸到那顆寶石,雖然記得它的模樣,可惜並不知道它的特殊之處……他能記得的,只有自家老爸在夜晚對著月色欣賞那顆寶石,彷彿裡面有甚麼讓他著迷的東西。

也是這個動作,讓他每次在盜取了寶石後,會下意識對著月光看一眼,然而從未有過甚麼特殊的發現。

而對於外界來說,這只是怪盜的又一特殊癖好而已,對方每次都會發出預告函,哪怕防範地再嚴實,最終也會被對方徹底突破,獲取想要的寶石或其他目標,但基德又彷彿只是為了炫技,每次都會在得手後賞玩一番,又以各種方式將其歸還。

這一舉動導致基德的評價分化成了兩極,有些人覺得這樣的基德超酷,將其奉為男神;也有人覺得他就是個愛出風頭的混蛋。當然,也有人覺得能把基德吸引過來,是一舉數得的事,既能引起社會轟動,將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又能證明自家寶石的價值,還能借此娛樂一下,最後一種想法的人數不多,其中以鈴木次郎吉為主,不過他最近在努力搜刮寶石,暫時還沒自認能拿得出手的寶貝。

也因此,在人前,基德已經消失一段時間了。

這日,同樣沉寂了一段時間的毛利小五郎收到了一封邀請函和一張兩百萬日元的支票,署名是「上帝遺棄之仔的幻影」,邀請函上寫著邀請睿智的先生前去共享晚餐,到了約定的日期,毛利小五郎特意去租了輛車,載著女兒毛利蘭和某個偵探小鬼一起前往黃昏之館。

“所以說,為甚麼這個小鬼頭也要一起去啊?”毛利小五郎很不爽。

“因為這封邀請函很有趣啊!”柯南笑嘻嘻的。

“到底哪裡有趣了?不就邀請我們去吃晚飯嗎?”毛利小五郎嘀咕。

“誒?”柯南有些驚訝,毛利叔叔是沒解出這個署名的含義嗎?唔,不過也可能是毛利叔叔對這個不感興趣啦。

柯南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聽著外面雨打車身的噼啪聲,以及毛利叔叔的嘮叨,感受著車子因為崎嶇小道而導致的顛簸,啊……這麼說起來雖然有些奇怪,但經歷過某位組織成員的飛一般的車技後,這種小顛簸都是小意思啦!

三人在山間小道上開了一段,終於拐上了真正的山道,眼見目的地就在眼前,又遇到了宛如山妖婆婆一樣在等車的千間女士,一番交談後,千間女士上了後座,一路閒聊間,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看起來像是鬼屋一樣的黃昏之館。

“哇啊,近看更像鬼屋了……”毛利小五郎感慨道。*

如果不是毛利蘭急著上廁所,她一點也不想進去。她最怕這種奇奇怪怪、看起來可能有某種存在的地方了。

“賓士、法拉利、保時捷……全都是一些昂貴的車子。”打著傘的毛利小五郎感慨了一句。柯南的視線卻盯著那輛夾在其中的白色馬自達RX-7的車牌。

波本?

柯南瞳孔地震,他也來了?!

在柯南的緊張中,他們終於踏入了館內,剛一進門就見一名穿著挺紳士的大叔正站在客廳內,正一副百無聊賴地模樣看著他們,顯然已經來了一會兒了。

“是美食偵探大上先生嗎?”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確認。

“你們打算做甚麼?為甚麼邀請我們四位偵探到這種深山裡來?”搭乘毛利的車過來的千間女士見女傭打扮的年輕女性站在那裡迎接他們,立刻問起了她關心的事。

“啊……不是,其實我們一共邀請了七位偵探。”女傭回答道,“另外還有一位女士和兩位少年……”

“少年?”柯南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關西的服部,“難道是服部哥哥?*”

“不……我家主人給我的邀請名單上是有這位的名字的,但因為期中考試快要到了,所以他的母親打電話過來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

柯南豆豆眼,真是辛苦了啊……服部君……

那既然不是服部,剩下的兩個人會是誰?

女傭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已經有幾位觀察敏銳的偵探發現了問題。

“這裡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有趣啊。”千間女瞥了眼四周,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戴著黑色禮帽的茂木遙史接話:“我剛才看到玄關大門的那個怪東西時,已經忍不住頭皮發麻了。”*只是他嘴上雖然說著頭皮發麻,臉上的表情卻是興奮和迫不及待。

毛利蘭聽到這話有些好奇,湊過去看了眼玄關大門,果然看到了一些黑色的、呈散射狀的點,她正想伸手去摸一下,確認是甚麼東西,就被茂木遙史用言語制止了:“當心點,寶貝,這可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血跡。*”

“甚麼?!”毛利蘭險些驚跳起來,慌忙往後退了一步。

在毛利蘭毛骨悚然之際,身後又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紅唇吐出的話語加深了毛利蘭的恐懼:“確實是呢,而且是瞄準大門方向,朝45度角射擊後濺射出來的血跡。”

毛利蘭面色慘白地回頭,就見一名將一頭捲髮紮起的知性女性正站在樓梯口,手裡舉著一瓶噴劑,朝著樓梯的扶手噴了下,又用手遮住了光線,仔細觀察其中的化學反應,很快,她得出結論:“很明顯,這絕對不只是一兩個人留下的……”

“這趟回來還真是超有價值。”噠噠的腳步聲從上方的樓梯傳來,一名穿著西裝制服的茶發少年帶著幾分貴族式的驕矜,用著類似詠歎調一樣的口吻道,“長久以來一直被刻意隱藏、只能口耳相傳的悲劇現場,在歷經四十年後,我們竟然有幸親臨……”*

“悲、悲劇?”對此毫不知情的毛利父女倆不約而同地學起了舌。

可惜這位茶發少年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如同自言自語般對著自己帶來的老鷹道:“不過我這次過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是吧?華生。”*

-

他這麼問著,眼角餘光卻看向跟在自己身後下來的年輕男子。雖然對方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但對方沉穩的氣質可瞞不過他這雙敏銳的雙眼。

同樣注意到對方的還有樓下的其他幾人,但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其他幾人對他並不熟悉,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就剋制地收回了目光,而唯一知道對方真正身份的柯南心頭猛跳。雖然早在看到對方車子的時候,就有所預料,但此刻看到對方時,柯南還是默默將對方的代號唸叨了一遍:波本!他果然在!

“咦?安室先生?”而完全不知情的毛利蘭就表現得很驚喜,“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來了。”

“蘭小姐,還有毛利先生,好久不見。”安室透露出招牌式溫和微笑,朝著兩人打招呼,末了,他半彎下腰,衝柯南微微一笑,“柯南!我們又見面了。”

柯南卻笑不出來,只能強行牽起微笑,將蘭往後拉了拉,下意識將人護住:“嗯……安室……哥哥好。”說真的,如果可以,他一點也不想跟這位見面,尤其是蘭和叔叔都在的場合下!

毛利小五郎卻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鬍鬚動了動,正好對上了那雙紫灰色的眸子。

毛利小五郎:“……”

“咦……”毛利蘭暫時還沒注意到柯南和自己父親的異常,因為她數了下人數後,發現了華點,“啊,難道說,剛剛石原小姐說的另一名少年是……”

她看著對面穿著一身休閒服的安室透,嘴角的笑意幾乎要傾瀉而出。

“蘭小姐……”安室透有些無奈。這種因為娃娃臉顯嫩導致被人誤解成大學生、甚至高中生的戲碼真的有點太頻繁了……但,誰讓當時他以安室透的身份出現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的真容,只是換了個髮型和髮色呢……

如今再想換也來不及了。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收起了笑:“安室先生確實很像我們的同齡人啦。”

安室透無奈一嘆,轉移話題:“嘛,距離吃晚飯估計還有一會兒時間,我們還是去消磨一下時間吧?”

“好~”

幾人移至休息室,或打桌球、或下棋,或打著撲克,氣氛倒也算和諧,原本因為大廳裡的事而膽戰心驚的毛利蘭也暫時遺忘了這一出,放鬆下來,然而……

“等等。”安室透抽出毛利蘭準備打出去的最邊緣的那張J牌。

——那是一對順子,從右到左分別是:梅花2,黑桃A,方片K,紅桃Q,黑桃J。*

“咦?”毛利蘭疑惑抬頭,卻見對方翻轉著那張牌,然後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一撕,露出

而使這兩張牌緊緊粘合在一起的,是早已乾涸呈黑褐色的血跡。*

“哇啊!”毛利蘭整個跳了起來,再次回憶起被人科普過的、關於這棟可怕的別墅內發生的慘案。

“也、也就是說,這裡也發生過慘案……*”知道真相的毛利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她瑟瑟發抖的時候,背後的門被人吱呀一聲開啟,毛利蘭被嚇得人都抖了一下,等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女傭來叫他們吃飯的,她蔫蔫的:“完全沒有食慾了……”

女傭推開餐廳的大門,露出一張長桌,長桌的對面坐著一名蒙面人,在幾人進入後,蒙面人將自己請他們來的目的和遊戲規則陳述了下,而在他的陳述中,外面傳來了巨大的轟隆聲。

他們所有人的車子都被炸燬,不但如此,連通往外面的那座橋也被炸燬了,這棟別墅內甚至沒有電話和通訊訊號。

宛如一座孤島,無處逃生。除非他們其中一個能完成蒙面人——不,應該說是幕後之人想要的寶藏。畢竟他們很快就發現了蒙面人只是一個放著揚聲器的假人,幕後主使者壓根不在。

幕後之人盡職盡責地描述了發生在40年前的那樁慘案:“在這座佈滿了烏丸蓮耶家徽的別墅中,於40年前,以‘烏丸蓮耶追思會’的名義舉辦了一場拍賣會,當時到場的都是財經界的名人,而在這場拍賣會舉辦的第二天晚上,在兩個陌生男人到來後,會場上只剩八名死者和十多位呈現昏睡狀態的賓客,而那兩個男人,以及會場內所有的藝術品全都消失了……”*

“今晚我想請各位偵探們找出這份讓人痴迷的寶藏,找到後,到中央塔樓的房間裡,將寶藏的位置輸入電腦內,我會信守承諾,將一半的寶藏分給他,並且告訴他逃離這裡的方式。”

寶藏提示如下:

「兩名旅人

仰望天空之際……

惡魔降臨城堡、

國王攜寶潛逃……

王妃淚灑聖盃、

祈求原諒,

士兵持劍自裁、

血染遍野……」*

這幾句話讓在場的幾人心裡一沉,千間女士不動聲色地朝大上祝善看了幾眼,卻發現他沒有半點異常,她心下有些狐疑,卻還是聽從自己內心的直覺,放在口袋裡的手指微動。

幕後之人給出的提示似乎就這麼多,之後擴音器裡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寶藏,聖盃,劍……安室透轉了轉手裡女傭剛剛端來的紅茶茶杯,因為剛剛才拿過撲克牌,他立刻就做出了聯想,黑桃、梅花、方片、紅桃這四個花色,只有在義大利才會分別這樣指代:劍、硬幣、柺杖、酒杯。

另一邊毫無頭緒的毛利小五郎已經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可惡!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啊?”

“咦?鼎鼎大名的毛利先生竟然沒有發現對方是誰嗎?”支著下巴的知性女子槍田鬱美調侃道。*

“欸?”

槍田鬱美繼續道:“上面落款寫的很清楚了呀,上帝遺棄之仔的幻影。”*

Kid the Phanto thief.*

——怪盜基德。

偽裝成其他人出現的怪盜基德在一瞬間洩露了自己冷冽的氣息,柯南察覺後,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雖然不知道你有甚麼打算,不過,你真的有本事矇騙得了在場這麼多偵探嗎?*

他掃過在場下幾人,又看了眼同樣彎著唇角的安室透。果然……他也發現了嗎?那他來這裡的目的,達成了嗎?

在場的幾位偵探確實很有能耐,在現場勘查了一遍後,發現了不少線索。而同樣在尋找線索的柯南還不忘偷偷觀察安室透,可惜並沒有察覺出甚麼異常。

甚至直到他們將謎題揭開,找到了幕後之人,對方都沒有任何反常的舉動。

難道……他真的只是受邀前來,跟其他幾名偵探一樣,對40年前的慘案現場和怪盜基德感興趣才來的?

柯南將疑惑壓在心底,專心解決眼前的案件。

在使用在鋼琴房內發現的、源於40多年前千間女士的父親千間恭介所血書的遺言,結合撲克牌中對應的花色,柯南輕鬆找到了所謂的寶藏——整體由純金打造的掛鐘。

找到了父親遇害原因的千間女士坦然了策劃這一切的原因和目的,她無奈地表示,自己其實也沒有逃脫這裡的方法,本來她是想模仿當年的慘案,讓他們自相殘殺的,但由於某個原因,她沒能這麼做。

沒有這麼做的原因直到搭上由“華生”請來的救兵們架勢的直升機,她也沒解釋,眾人只當她最終還是心軟了,暗自慶幸沒有人員傷亡。

“結果怪盜基德還是沒來嘛!”毛利蘭嘀咕。

“那可未必……”某幾位偵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毛利小五郎突然拉開艙門,在毛利蘭驚恐的表情中一躍而下,“再見啦,諸位偵探們!”

白色的宛若大鳥一樣的滑翔翼在半空中開啟,怪盜基德穿戴著標誌性的衣物朝他們得意地打了個招呼,揚長而去。

“……可惡!”

“啊!快看!”其他人震驚地看著黃昏中的別館。

在之前柯南的動作中被解除了偽裝的別館,在輕微地震動中,牆漆開始脫落,露出了裡面的黃金。

在黃昏中閃閃發光。

“真不愧是……黃昏別館啊!”眾人沉浸在這片華麗的景象中。

直到被人打斷。

“……所以,我、我爸爸呢?”毛利蘭崩潰。

*

深夜,一道黑色的影子利落地劃過了斷橋,來到了白天才顯現出來華麗真容的黃昏別館。

在今日千間女士的自述中,她之所以來到黃昏別館,是因為她身為考古學家的父親曾在40年前被烏丸蓮耶邀請來這裡,而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許多其他學者也在那裡,據當時烏丸蓮耶的說法,是希望他們幫他找出他母親遺留給他、藏在這棟別墅內的寶藏。

當時的烏丸蓮耶已經富可敵國,他想要找的寶藏……會是這種黃金屋嗎?確實,黃金屋很值錢,能建造這麼大一棟別墅,其黃金不知道要用掉多少千噸。

但……他卻不太相信,真的會這麼簡單。無論是對著那些學者痛下殺手,還是請來之人的“學者”身份,都讓他對此產生深深地質疑。

除此以外,還有幾件事,讓他覺得有異。

第一件事是今天千間女士的反應,她當時交代案情的時候,曾經一度看向大上先生,從她這樣的表現來看,大上祝善應該和她是同謀,但今天看大上祝善的反應又不太對勁。他想到替換了毛利先生的基德,不得不朝著這個方向繼續思考:替換大上祝善的又會是誰?

另一件讓他分外關注,就是那起同樣發生在40年前、被千間女士用來嚇他們的真實慘案,那兩個引發第二起慘案的兩個男人,他們拿出來迷惑主辦人的,真的只是大|麻嗎?

僅僅只是大|麻,會有這麼可怕的效果嗎?

——以及,真的存在這兩個人嗎?還是說……

除此之外,還有那兩張被特意粘合在一起的撲克牌,和那則看似已經做出解釋的寶藏提示,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第二件事是他之前就有聽聞的,也正是他今天白天受邀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但今天到了現場,他反而又生出了更多的疑惑,也因此,又有了今晚的這次夜探。

他熟練地撬開門鎖,在悄悄推上門的時候,手一頓,右手飛快抽出腰際的手|槍:“誰?!”

“你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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