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照例開始談公事,波本支著下頷:“所以,最近又有甚麼任務?”要不然也不會特意把他叫來這裡吃。
雖然公款吃喝, 但這方面貝爾摩得做的很到位,基本上每次都會交換下情報或任務, 美其名曰順帶一起吃個飯。
完美!
至於實際到底哪個才是順帶的並不重要啦。
學神波本表示學到了, 並且已經可以熟練舉一反三。
貝爾摩得:“Gin他們要你留在美國一段時間。”
波本露出警覺地表情:“他又想幹甚麼?”
貝爾摩得露出一個奇怪的笑:“他們覺得既然那個男人追你追的這麼緊, 哪怕前腳剛遭遇危險, 看到你也要緊緊咬上來, 看得出他對你的重視程度了,所以他們決定利用這一點,將他引出來。”然後除掉他。
畢竟是在公共場合, 貝爾摩得特意換了個說辭,並且隱去了可能會讓聽到的陌生人報警的內容。
“喂喂, ”波本嘴角抽了抽,“這說法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他隨口吐槽完,又撇了撇嘴:“這麼重視他?”
“因為他實力強勁, 朗姆他們認為他是強勁的敵人,是我們的‘銀色子彈’。”
“……這名字……”波本強忍住自己的吐槽欲,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回正題, “這件事其實不需要我吧?不是有你在嗎?”
有這麼個易容高手+好萊塢女明星在此, 還需要他?
“啊拉,你最近不是沒甚麼任務嗎?錢還夠花嗎?”
被精準抓住“命脈”的波本一改不情願的態度:“請務必跟我詳細說說計劃!還有怎麼分成?”
哪怕早就知道波本的甚麼本性的貝爾摩得再次見到他這副樣子還是不得不無語:“……成功了都歸你。”組織成員大多並不缺錢,組織給代號成員的“工資”是常人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波本, 是唯一的特例。
“……那要是失敗了?”波本一副“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不甘心模樣, “畢竟連你出手都失敗了欸, 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下次再想跑路可沒這麼容易。”
“只需要你遠遠露個面而已。”她說完又補了一句,“無論成不成功,那些錢都歸你。”
“嗚哇……還有個問題,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傢伙射程很遠啊……”波本表示自己怕死,“當誘餌好危險的……”
“……我會跟你一起行動,如果不對,我保證會救你。”
“我還是覺得以你的演技,完全不需要我出馬。”波本嘀咕。
“好像不行呢。”貝爾摩得有些遺憾,“這傢伙眼力挺好的,你在研究所的時候,為了試探出誰是老鼠,我曾經假扮過你出去行動過,當時還是萊伊的赤井秀一隻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完全沒有面對你的時候的爭鋒相對呢。”
“?”波本徐徐冒出一個問號,他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也是真的很震驚。雖然赤井秀一那傢伙眼力是很好,腦子也算聰明,但應該不至於能一眼認出貝爾摩得的偽裝吧?她的演技和易容水平都很高超。
“撒~”貝爾摩得也有些詫異,最後她總結了下,“可能是因為無法表現出你某些特質的千分之一吧。”
“??”波本虛著眼,“你在內涵我?”
貝爾摩得笑了笑:“怎麼會呢,我明明是在誇你。”能把人得罪成這樣,還沒被殺,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波本決定轉移話題,“我今天租的車被那個傢伙狙了。”
“……”雖然他沒說完,但貝爾摩得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
波本順杆爬露出頭痛的神情,“最近手頭好緊。”
“……車的費用會
給你支付的。”貝爾摩得很是心累,“你到底為甚麼這麼缺錢?”
波本長長嘆了口氣:“你不懂,養個老婆實在太費錢了。”
“哈?”老婆?波本甚麼時候結婚了?跟誰?宮野明美?他有這麼愛她?怎麼看怎麼不像吧?
“自從擁有了心愛的馬自達RX-7,我算是理解了這句話。”波本輕嘆,“難怪都說,養老婆費錢呢。”
“……”吐槽欲太強烈,但一時竟不知道該吐甚麼好。一向伶牙俐齒被外人暗地稱為女王的貝爾摩得也難得的被噎住了,她選擇轉移話題,“任務怎麼說?”
“接!”對不起了FBI,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
赤井秀一正在天台調整瞄準鏡。
“赤井先生,真的沒問題嗎?”作為觀察員的卡邁爾有些擔憂。在他們今天行動之前,上面收到了一條匿名訊息,他們看完後不知為何臉色又綠又開心,然後就將那條資訊轉達給了詹姆斯先生。
“放心吧,他一定會出現的。”赤井秀一很篤定。
“可是……”那條資訊明明說了這是個陷阱啊!卡邁爾有些不理解赤井先生的意圖,但因為前不久才剛剛闖過禍,加上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腦子壓根沒有人家赤井先生的一半聰明,所以說了一半後就悄然閉了嘴。
赤井秀一沒有多做解釋,等到了時間後,他自然就明白了。如果還有疑問,他不介意等結束後再跟他慢慢解釋,但不是現在。
在上回開始懷疑波本會易容後,赤井秀一就立刻動用了FBI的內部資源,重點調查了與安室這個姓氏相關的人員這幾年的在美記錄,安室是波本在日本用過的姓氏,早期他就試圖跟蹤這條線索揪出波本,但失敗了,不是沒有檔案,而是檔案上沒發現甚麼可利用的,而且因為不那麼完美,反而看起來沒甚麼造假的痕跡,讓赤井秀一很失望。他至今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真實姓氏,還是跟他的諸星大一樣,純粹是假身份?他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乾脆用其他人的身份進入美國,但赤井秀一也不想放過這個線索,結果在用Amuro作為關鍵詞搜尋時,幸運的搜到了幾條相關資訊,對方果然用過這個名字。
——對方竟然曾在IT龍頭企業辛多拉上過班,並且評價很好,後期辭職原因是去美國某所知名大學讀研了……?赤井秀一回憶起當時看到對方的資料時的震驚感,哪怕到了現在也沒能消化完畢。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但他可不信,波本真的會老老實實去辛多拉上班,他肯定是有甚麼目的,只是他們暫時不清楚。赤井秀一將這條列入待查清單,準備之後詳詳細細地查一遍。至於讀研……他懷疑,這可能是組織的要求。曾經聽人說起過,波本是組織裡難得的人才。
無法不認同。
可惜了,這樣的人才居然是組織成員,而且還是高層人員。赤井秀一思考著,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很想說服他加入汙點證人計劃,以他的能力和情報網,成為他們的人絕對是利大於弊。這麼想著的赤井秀一毫不手軟地將自己的槍口對準了瞄準鏡內的波本。
說回今天的計劃。
也不知道波本是不是有恃無恐,還是他自以為自己Amuro的身份在美毫無瑕疵,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以這個名字再次登陸了美國。這也讓身為FBI的赤井秀一他們很輕易地查詢到了他當下的所有行程。
說實話,這一切順利的讓赤井秀一都有些吃驚。都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對方憑甚麼要把自己故意暴露在他們面前?因此他只能猜測對方壓根沒想過他們會查到他的資訊,或者他自身的情報網出了甚麼岔子,導致他的資訊暴露在了他們面前。
之前他還有些不確定,但如果結合
今天收到的那條匿名資訊,他就有了大致的猜測——有一名比波本厲害,或者與他旗鼓相當的人,將波本的資訊暴露了出來。這很難不讓赤井秀一想到當時讓波本翻車的第一人——自稱為“諾亞方舟”的神秘人士。
這次,也會是他嗎?
但無論如何,因為對方的幫助,他們順利獲取到了波本近幾個月的行程資訊,甚至連對方最近入住的酒店資訊都有了,但他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分成了幾隊,一隊便衣在酒店周圍蹲守,以防萬一;赤井秀一帶著卡邁爾單獨一隊在視野寬闊又適合的高度的有效射程範圍內對其進行狙擊;另一隊則直接身穿防彈馬甲同樣偽裝成了便衣潛入了酒店,在其房間不遠處蹲守。
只能說連上天都在幫助他們,波本所在房間的窗簾並沒有拉上,赤井秀一原本都考慮好了,要是對方拉上了窗簾,他要怎麼讓人將他引到合適的地方了,如今倒是連這一步都免去了。
他調整好瞄準鏡,確認了一番,確實是其本人:“那麼,這就送你上路。”我親愛的,宿敵。
他眯著眼睛,趁著對方轉頭似乎在與人說話的間隙,一梭子彈就射了過去。
“啪啦!”
一槍射過去的手感以及遠遠的玻璃破裂聲,都證明赤井秀一他成功打中了,但對方卻在即將被子彈命中的時候,側了側頭,精準避開了他的攻擊,並且朝他挑釁的勾了勾唇。
與此同時,破空聲襲來,他同樣偏了偏頭,躲過了朝他射來的那顆子彈。
子彈的方向……他調轉瞄準鏡,看清斜對面正對著他的狙|擊|槍。
Gin。
“嘖。”果然在這裡等著他呢,他也不沮喪,連上麥後,對著另一隊人報上了琴酒所在的地址,“如我們之前所料,對方果然有埋伏,你們帶上人手去那裡圍堵他們,對手是組織的頭號殺手,附近可能還有他們的人,記得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對其進行圍堵和截殺。”
他一邊說著,一邊同樣朝著琴酒的方向射了一槍,也不指望能命中,但他就是要告訴他,他已經發現他們了,將他們逼下去。
一擊射完,他扛起狙|擊|槍就找了個地方掩護自己:“卡邁爾,確認下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狙擊手,我去掩護其他人。”
他一邊說,一邊按自己提前算好的路線開始有計劃的逼迫琴酒。
想圍剿他?正好,他也想知道,在這場雙方都以為自己佔盡先機的對戰中,到底誰更甚一籌。
波本大膽地站在破了洞的窗邊,用紅外望遠鏡圍觀了這一場戰鬥,發出了看戲的驚呼聲:“哇哦,刺激!”
易容成其他人出現的貝爾摩得同樣站在窗邊,窗簾將她的身形掩蓋了大半:“你還真是意外的大膽呢,也不怕還有其他狙擊手。”
波本嗤笑一聲:“FBI裡面,除了赤井秀一,還有哪個的射術可以拿出來見人的?”
貝爾摩得沉吟著點了點頭:“確實呢。”不愧是組織命名的銀色子彈。
房間外開始嘈雜起來,有人在聽到窗戶碎裂的聲音後出門檢視情況,波本頗為遺憾:“可惜了,這裡明明是視野最佳的房間,結果暫時都住不了了。”
“嘛……”
“……”這幾個月來一路看著他公款吃喝似乎頗為開心的貝爾摩得虛著眼,不想跟他多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客房,精湛的演技在房門開啟的瞬間立刻發揮了出來,然後在旁人的安慰和服務人員的同情下,重新開了一間
房間。
“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去好萊塢?”現任女明星克麗絲·溫亞德發出了真摯邀請。
“謝邀,太累了。”
“很賺錢哦~”
“……還是算了。”波本面露遲疑,“你最近不也開始膩了嗎?”
“啊拉,果然被你發現了,我確實有些膩了,但還在暫時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貝爾摩得托腮,“不排除再過段時間會去日本休息一段時間。”
波本虛著眼睛看她:“你其實是有別的任務吧?”
“真是個聰明又敏銳的男人,有時候男人太聰明、太敏銳可不討人喜歡哦,。”
“是嗎?”
貝爾摩得但笑不語,不過沒多久,她就主動提起了她的任務:“你知道板倉卓這個人嗎?”
波本挑了挑眉:“那個CG特效師?目前轉行成遊戲系統工程師的那個板倉?”
“對。”
“他怎麼了?”
“你既然知道這個人,那你知道他曾經開發過一款軟體嗎?”貝爾摩得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用另一個問題回答他。
“我對這塊瞭解不太深,也許你願意跟我說說?”板倉卓曾經開發過的一款軟體,而且還是組織感興趣的,這讓波本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研究所裡見到的那個陷入了瓶頸期的專案,那個號稱要與某款軟體進行對接裝配的專案。
這會是那款軟體嗎?
他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嘛……這個也不是很重要,而且我對這方面瞭解也不太深入,只是組織讓我去跟他交涉下,讓他將軟體做好,價格可以由他開。”
“然後?”
“我如今在美國,暫時也走不開,你有空可以幫我去關心關心他的進度。畢竟離我跟他約定的時間只剩下幾個月了呢。”
“欸?感覺組織在下很大一盤棋呢。”波本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啊拉~如果想好好活著,我勸你還是收起多餘的好奇心。”貝爾摩得難得好心,不過她很快又想到了別的,“不過,以你現在的情況,也已經與組織徹底繫結了,想必,過不了多久,上面就會讓你知道這些事了。”
“……被你這麼一說,感覺完全開心不起來呢。”他抖了抖,彷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
“誰讓你這麼能幹呢。”又是情報,又是科研組……哪怕是她,都不敢這麼深入呢,如果不是……她想到了甚麼,湖綠色的眸子變沉。
“嘛,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我先走了~”
關於這場互相狩獵的“遊戲”最終的結果如何,看之後幾天琴酒低氣壓的樣子,波本就有數了,應該與他之前的預估差不多,這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這也跟他沒有關係了,他在美國的任務已經完成,搭乘著飛機回到日本的他舒展了下身體,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果然還是自己國家最好啦!
——剛從人家阿美莉卡竊取了一堆情報資訊的某公安毫無自知之明的感慨著。
距離貝爾摩得說的軟體驗收時間在明年的2月14日,差不多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慢慢查了,他招手攔了輛車,來到了自己選好址後就一直處於未開業狀態的安室私家偵探事務所。
沒多久,有人就推門走了進來,一雙溫柔的貓貓眼在看到他時亮了亮,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看到門開著就猜到你回來了。”青年笑得很開心,並且奉上了投餵的食物,“這是今天剛好準備好的。”
“那我不客氣啦!”降谷零回以燦爛一笑,“正好餓了。”
幼馴染真棒!有幼馴染在身邊真的超快樂!他再也不想回憶失去幼馴染、失去摯友們時那種孤獨的
感覺了。
諸伏景光在他對面坐下:“這趟工作順利嗎?”
吃著熟悉美味的降谷零感動得眼淚汪汪:“好好吃!”他又塞了幾口,才回答他的問題,“對我來說還算順利吧。”
至於對琴酒他們來說順不順利……啊哈哈,這個他才不在乎呢。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諸伏景光好笑地看著他吃得如此狼狽,“你是不是在外面都沒怎麼吃好啊?”
“啊……”降谷零回憶著這幾個月在各個美食餐廳、包括米其林餐廳四處品嚐美食的經歷,又看了看面前的美味,果斷點頭,“對!外面的食物完全吃不慣!”
“……”諸伏景光虛著眼看了他一眼,哪怕幼馴染濾鏡再厚,也知道他肯定在瞎說。
“哈哈,”降谷零美滋滋吃完後,才開始談工作,“幫我查下板倉卓,尤其是他之前中斷開發的軟體。”這是他租下後壓根沒有啟用過的地方,組織壓根不知道具體地址,他也不是甚麼新人了,不會對他的行蹤處處盯梢,所以在這裡可以稍微聊一些正事了——當然,他也有檢查過,本能。
“好。”
降谷零舒了口氣:“最近大家怎麼樣?”
“看你失蹤這麼久,大家當然都在罵你了。”諸伏景光跟著切換回日常,回憶起大家對Zero的批|判,他就想笑。
“……”降谷零可憐兮兮地看他,“Hiro!”
諸伏景光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也不是沒幫你講過話,但……”大家都不聽他的嘛,還說他包庇幼馴染,要把他開除出批|判|降谷零協會。
降谷零再次抿成へ型嘴。
諸伏景光好笑地看著彷彿在無意識撒嬌的幼馴染,最終顧忌著對方的顏面和自尊沒有將這話說出口,他掩去到唇邊的笑意:“最近倒是出了個新聞。”
“哦?”
“工藤新一,日本高中生,如今成為了日本警方的救世主。”
“……”
降谷零沉默了一瞬間,對上他的複雜的目光,第一個問題是:“班長他們甚麼反應?”
他可還記得當時聽說日本警方的救世主時,他們幾個人到底是甚麼反應的,那時候可是信誓旦旦說,日本的未來怎麼可以交給未成年人!如今……
好吧,雖然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的反應。
“……羞愧難當。”諸伏景光思考了下,終於想出了這麼一個形容詞,“其實這件事,跟他們沒甚麼關係。”
“噢?”同屬於日本警方的一員,雖然……嗯,特殊了一點,但依舊感同身受的降谷零也有些好奇到底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工藤君第一起案件是在飛往紐約的飛機上破案的,那之後,國內的媒體就開始盯著他。這孩子也確實很出色、聰慧,洞察力驚人,他每次都能看穿事件的真相,久而久之,媒體就將他稱為警方的救世主了。”
“但?”班長他們呢?
“很奇怪,每次班長他們都不在現場。”不是在出其他任務,就是被事情耽擱了,總之,趕到現場的,大多數是都是目暮警部。
“……”降谷零無語了,這得是甚麼神奇的巧合啊。他都能想象班長他們多氣悶了,但這種事情,又屬於不可抗力,完全沒有辦法。目暮警官他也有過接觸,對方不是個笨蛋,但也沒有多麼睿智,至少在破案方面,他彷彿缺了一根筋。
他微微嘆了口氣:“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往好的方面想,少年偵探可是幫警方解決了不少案件呢,也避免了更多人傷害。”
他回憶了下,依稀記得工藤君遭到麻煩就是在這之後沒多久,於是低聲吩咐了句:“注意下他的安全,他的好奇心……太過旺盛,又很容易因為熱血和偵探本能上頭而不
顧自己的安危。”
諸伏景光露出瞭然的笑:“果然,你跟他關係應該不錯?”
“啊。”降谷零回憶著一週目時他們從最初的亦敵亦友,變為相互掩護、最終一起攜手鏟除組織的夥伴,笑了,“是很厲害,也很重要的夥伴。”
也是他想努力保護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