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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二更合一】

 想在剛才劇烈的爆炸中逃離, 並不是真的甚麼代價都沒有付出的,車身後方直面了爆炸衝擊波,武裝車雖然有加厚,但畢竟不是為了應對這種爆炸場合, 所以, 想也知道此刻車身後方會是怎樣一副慘狀。

 降谷零不太敢回頭去看裡面爆處組的同事們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他其實很想把車直接開去醫院, 但之前在停車場的位置發生的爆炸讓車子的發動機出了點問題, 雖然他勉強借著衝擊波開了出來,但要繼續開到離這裡尚有段距離的醫院,顯然有些強車所難。最重要的是, 他很擔心在這種情況下,會對車上的人員造成更多的傷害。要不然降谷零哪裡還會等甚麼救護車?

 在此之前, 他有將松田安置在了副駕,雖然對不起其他幾名爆處組的同事,但是在可能的情況下, 他必然會優先保護他的摯友, 就跟對方在爆炸之前努力護著他一樣, 這是本能、是私心。

 萩原研二聽完他的話,雖然沒有完全解除對他的防備,卻還是立刻呼叫救護車, 邊打電話他邊檢視著自家幼馴染的情況, 在看到他所處的位置和身上仍然可以算作完整的防爆服時,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滿臉是血的青年, 難得有些遲疑:“你……的臉?”

 降谷零茫然地摸了一下,結果摸到了一小塊脫落的麵皮。他馬上反應過來不對, 側頭看了一眼車子的後視鏡, 就見自己因為在地上滾過、被爆炸風波衝擊過, 導致那半張易容的臉破破爛爛的,混合著真實的臉上因為受傷而沁出的血,顯得格外可怖和狼狽。

 “……”想到自己就頂著這麼一張臉出現在萩面前,降谷零也沉默了,所以剛剛萩原掏槍對準他,嗯……這心理素質應該算是很強了。

 他嘆了口氣,見四周無人,終於切回了本音:“是我。”

 萩原研二瞪大了眼,又快速又眼角掃了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才鬆了口氣:“你是目擊者?”見他點頭,他立刻道,“那你去車上等我,等會兒跟我一起回警視廳做筆錄。”

 降谷零點了點頭:“還有幾位警官在後面,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還有……”他憂慮地看了眼松田陣平。

 “我去確認,你先進車裡。”萩原研二很果決。

 這次降谷零沒有猶豫,鑽進了車裡,藉著車窗玻璃的遮擋,開始處理自己臉上的傷勢和麵具。

 萩原研二優先確認了自家幼馴染的情況,雖然之前已經初步看過了,但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傷勢終究不太放心。費力將防爆服脫了,果然,連防爆服都沒有太大的破損,小陣平身上也沒有太多的傷口,應該確實是之前的衝擊波太大,導致他如今昏迷不醒。

 萩原研二鬆了口氣。

 將幼馴染也先挪到自己的車裡,他開始檢視其他爆處組同事的傷勢。

 說實話,不是太好。大多數人並沒有穿防爆服,身邊僅有的工具就是防爆盾,在接二連三的爆炸中,防爆盾也起不到多少作用,加上後面因為小降谷逃命時開車比較猛、而他們又昏迷的緣故,有明顯的二次撞擊現象。

 但……在那種場合下,也沒人能要求他做的更好了。如果將人留在現場,只怕直接人都被炸沒了。

 萩原嘆了口氣,又打了幾個電話讓人再開幾輛車來,同時自己也給總部回了個電話,將此處的情況彙報了下。

 這確實是一起惡|性|事件,無論是讓一名無辜的路人拎著炸彈在商場裡等死,還是接二連三的用炸彈襲擊,這次的事件都透露出太多的惡意,是他們搜查一課當前要解決的頭等大事。

 救護車終於抵達,醫護人員用擔架將幾位傷勢最重的抬了上去,傷勢較輕的、或意識稍微清醒些的,由萩原叫來的其他同事幫忙載去了醫院,他自己則載著小陣平和小降谷跟著去了醫院。

 Zero雖然看起來沒甚麼問題,但看他臉上傷成那樣子,就知道身上肯定也有擦傷。加上去年接到訊息,去他的任務地點附近撿他的時候,那蒼白悽慘的樣子實在讓人印象深刻,總讓萩原有種這傢伙又在逞強的感覺。

 將人送到醫院,松田陣平依舊沒有清醒,進一步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他們還是按照醫生的要求給對方辦了住院手續。

 “真羨慕這傢伙啊,竟然能休公假。”萩原嘴上這麼開著玩笑,眼底卻透著掩不住的擔憂。明明沒有外傷,卻遲遲沒有甦醒,小陣平難道真的受了甚麼內傷?

 “他是為了保護我才……”

 “你再說下去,小陣平就要生氣啦。”

 “……嗯。”

 “走吧,去把你的傷口處理下。”

 “……噢。”在組織裡囂張跋扈的波本在摯友的面無表情中,乖巧無比,判若兩人。

 雖然很擔心,但身上還有工作在身的萩原研二給幼馴染臨時請了個護工照顧著,自己先帶著目擊者回了警視廳開始做筆錄。

 “姓名。”

 “安室透。”

 “……性別。”

 “男。”

 “職業。”

 “暫時無業,準備做名私家偵探。”

 “出現在現場的原因。”

 “購物,吃5樓XXX家午飯。”

 “是怎麼發現炸彈的?”

 “吃完飯準備離開時,聽到外面有一名女子在求救,當時她站在扶梯口,自述自己手裡拎著的紙袋裡裝了炸彈。之後我讓她把紙袋遞給我,具體她是怎麼拿到的紙袋還需要她自己來陳述。”

 “……”做著筆錄的萩原瞪了他一眼。

 “……”自稱安室透的降谷零心虛移開目光。

 “之後呢。”

 “我接過袋子後確認了下紙袋裡的物品,裡面除了炸彈,只有一塊用來遮蓋的麻布,除此以外甚麼也沒有,當時距離爆炸時間還有15分鐘。因為我跟著……電視上學過一些炸彈的知識,猜測它大約是平衡汞柱的觸發機制,所以我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我準備當偵探嘛……我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所以我放下後,又去附近確認了下,又在5樓看了下,發現了3顆塑|料|炸|彈,那3顆塑|料|炸|彈同樣定了時,時間和紙袋裡的時間一致。”

 “其餘樓層我沒去看。”

 但根據後面爆炸的餘波來看……應該還埋了不少。降谷零陷入沉思。

 “好的,還有其他的嗎?”

 “啊,沒有了。”

 “好的,那辛苦你了。”萩原研二將做筆錄時開啟的錄影關了,在降谷零無辜的目光中又重新坐了下來,“接下來,Hagi就以私人身份跟你進行談話了。”

 “啊……”

 “為此我還把諸伏警部請過來了。”

 “……”

 彷彿聽到了萩原的話,門被人從外開啟,露面的青年有著一頭黑髮,和一雙本該溫柔此刻卻有些凌厲的貓貓眼。

 降谷零:“……”

 他,可以解釋的?

 “現在,我們,好好、談談?”

 “…………”降谷零。

 *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意識很清醒,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昏迷,但詭異的,怎麼也醒不過來。

 爆炸那一下他條件反射將金髮混蛋壓在了身下,他好歹穿著厚重又防爆的防爆服,而那個混蛋身上除了裝飾作用的休閒服,可甚麼防護都沒有。他可不想再看到對方鮮血淋漓倒在地上脆弱不堪的樣子了。

 一次已經夠把他和萩嚇得半年睡不好了,再來一次,他怕是要忍不住把人拽回來了——雖然只是嘴上說說。

 但那次對他們的衝擊確實很大,他從來沒想過,被稱為大猩猩的警校第一,會有如此蒼白狼狽的時刻,彷彿只要再來一場雨,就能將他徹底壓垮,他再次直面了一次人類恆古的命題: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哪怕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算計。

 哪怕知道這一切對Zero來說,都是划算的。

 但,如果他們晚了一步呢?他就這麼信任他們嗎?連他們自己都不敢這麼相信自己,但凡他們晚到了一步,他就橫屍街頭了!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

 等他任務結束後,他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景旦那阻攔也不行!

 也許是他的思緒過於起伏,他意識中的場景神奇地發生了轉變。

 那似乎也剛發生了一場大爆炸,周圍的場所他很陌生,金髮混蛋和一名有些眼熟的、戴著針織帽的青年正與一名4、50歲左右的人對峙著。

 他、萩、景旦那三個緊緊跟著Zero,兩人的臉上充滿了擔憂和焦慮,但無論他們怎麼喊話,那混蛋似乎都聽不見。

 松田原本還有些奇怪,這一幕怎麼看起來如此真實,但他又絲毫沒有印象,但看到Zero沒有反應後,他又有些恍悟。

 這莫非是他們早已離開的……一週目?而此時此刻,Zero面對的莫非是那組織的人?對方是誰?

 那邊的場景彷彿被快進了一樣,他只看到Zero似乎開槍打中了那個組織的人,但同時Zero也被對方擊中了幾槍,身受重傷。

 針織帽的狀態比他好一點,但顯然也是遍體鱗傷。他走過去似乎試圖將金髮混蛋扶住,但降谷零卻握著槍警惕地又朝著倒地的那名組織人員的腦袋開了兩槍。

 必死無疑。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但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下意識回頭的松田陣平終於注意到了一個違和的場景。

 那個倒地的人,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而明明他應該已經死透了,卻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對方的表情在微微的變化。

 宛若恐怖片,驚悚,又滲人。

 松田陣平還想再確認,周圍的場景卻迅速坍縮,再也找不到蹤跡。

 現實中的松田陣平終於睜開了眼。

 “啊,小陣平,你終於醒了!”幼馴染熟悉的聲音明顯帶著喜悅,“你都睡了兩天了,我還以為你要成為睡美人了。”

 “……”松田陣平死魚眼。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萩原一邊問,一邊幫他搖起了床頭,確保他能以半臥的方式靠坐著。

 “……口渴。”他大爺似的半躺著,毫不猶豫地指揮著自己的幼馴染為自己服務。

 “看來是沒甚麼問題。”萩原對此很滿意,遞了杯水給他,“再觀察半天,應該就能出院了。”

 “萩,”松田陣平打斷了他。

 “嗯?”

 “你有沒有做過一些,很奇怪的夢?”松田盯著手裡的水杯,有些遲疑地問。

 “比如?”萩原聽了這話本想開句玩笑,但敏銳的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幼馴染的嚴肅,於是也跟著收斂起了玩笑的態度。

 “嗯……我好像,夢到了金髮混蛋夢裡的世界呢。”

 他沒有直接說出一週目這種過於直白的詞彙,而是用了他們一貫以來預設的“夢境”一說。萩原也立刻明白了過來,搬了張凳子坐過來,準備聽他繼續說下去。

 “但,醒來以後,總有些忘了。”

 “……”萩原。

 “只記得,那種奇怪的,很奇怪的……非常奇怪的違和感。”他用了幾個詞,試圖來修飾自己的這種感覺,末了,他遲疑地提出了自己真正想說的問題,“這種宛若奇蹟的事,真的會發生嗎?”

 “……”萩原靜靜看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有沒有可能……”那是別人刻意植入的記憶,或者……?

 *

 松田陣平很快出了院,兩人當時的談話沒有再繼續下去,松田陣平後來去找諸伏景光旁敲側擊過。不知道該不該說“果然如此”,諸伏景光對針織帽很有印象,尤其對他眼下奇怪的黑眼圈印象深刻。

 對上兩人奇怪的眼神,諸伏景光笑了笑:“現在說應該也沒甚麼了吧?我曾經在警校期間,做過一個夢,夢裡見過他,當時他就在欺負Zero。”

 夢境裡Zero那個絕望的、再也沒有了降谷零所屬情緒的眼神,哪怕是現在回憶起來,都讓諸伏景光又心酸又心虛。而那個在他死後,還在用言語刺激Zero的男人,他自然不可能輕易忘記那張臉。

 而去年發生的事,又加深了他的偏見和不滿的情緒,雖然知道對方不知道Zero是臥底,也知道那都是Zero臥底太成功,但他都計劃狙殺Zero了,哪怕他那次瀕死的原因有大半是為了取信組織、樹立自己體術廢的人設,但偏心的諸伏景光已經將其牢牢記在了FBI身上,那個針織帽首當其衝。

 畢竟,Zero還有那麼一小半的目的是為了掩護他——平日很冷靜但偶爾也會因為護短上頭而短暫失去那麼一絲絲理智的諸伏景光將降谷零隻是順便做的掩護目的用高倍放大鏡放大了無數倍後,狠狠將這頂帽子扣到了赤井秀一頭上。

 所以後來圍追堵截那群FBI當然有他出的一份力,沒拿著狙|擊|槍對著那幾個來一梭子彈,都是因為他強大的警察本心在勸阻他。

 諸伏景光歪頭看他們:“所以,松田,你是不是也夢到了甚麼?”

 以諸伏景光的敏銳,早在松田陣平開始旁敲側擊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問題,但為了後面更順利的對話,他選擇了坦白。

 他已經坦白完了,現在就輪到他們了。

 對上諸伏景光炯炯的目光,萩原研二笑嘆一聲:“果然瞞不過你。”

 “所以,說吧。”

 兩人對視一眼,選擇了老實交代,不過與諸伏景光不同,松田陣平在那天醒來後,關於夢裡的記憶就開始消失,只記得那種詭異又違和的感覺。

 說完後,三人又重新整理了下思緒,將目前的猜測都捋了一遍。

 一種傾向於這是別人刻意給降谷零植入的記憶,但這不太能解釋為甚麼有些事確實是照著那份虛假的記憶發展的,總不能這一切都是對方安排的吧?

 另一種是維持原先的假定,確實是二週目,一切都很正常,都是奇蹟。而夢境帶給松田的詭異和違和感來自於他的潛意識,他潛意識覺得有危險、有不對勁,所以在夢境裡以這種形式表現了出來。

 還有一種,這也確實是二週目,但卻是人為的二週目,具體怎麼操作……還沒人想出來。

 他們聚在一起盤了又盤,頭腦風暴,將猜測列舉了又列舉,刪了又刪,最終留下了這三條可能性,但他們畢竟不是當事人,最近還不能太頻繁的與降谷零接觸,於是只能大致猜測,整體來說,他們三人對於二週目這個說法都不太樂觀。

 但……除了嚴正以待,他們好像也不能做甚麼。

 最終得出這個結論的三人陷入沉默。

 將他們的猜測經由“二道販子”諸伏景光傳遞給了當事人,收到資訊的降谷零笑了笑,暗道,果然瞞不過他們……

 可惜,他現在也沒多少頭緒,但如果在這個世界上,當真有這麼厲害的科技,可以讓人回到從前、讓死者復生,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組織。

 可惜了,之前在研究所發現的線索,卻無法與這些猜測連成線,只能重新蟄伏下來,希望後面會有更多的發現吧。

 不過在此之前,他再次被派去了美國,美國是FBI的大本營,而之前一直在美國經營情報和組織暗地裡發展的貝爾摩得近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準備提出要去追殺赤井秀一——對,如今組織的成員已經知道諸星大隻是個假名,他真正的名字叫赤井秀一了。

 而作為當前組織情報專家的波本被調過去幫她打輔助,波本對此倒是興致昂揚,一聽這命令,連價都不開了,似乎真如對方所說要給他們9.9折,當天就買了票殺去了美國。

 情報工作其實並不太需要波本出手,畢竟貝爾摩得在這裡也算是地頭蛇了,她自己也是驕傲的情報組成員,如果換了別人,她鐵定不願意讓對方來插手,但波本麼……想想對方那體術廢、槍法廢,但又似乎格外被優待的腦子,貝爾摩得選擇了預設。

 當然,她不會承認波本的品位很符合她的審美這一條佔了大半因素就是了。

 兩人聯手,哪怕是在FBI的大本營,赤井秀一的行蹤也很快被查了出來,之後的事情,貝爾摩得拒絕了波本的插手,說之後只需要波本隨時將赤井秀一和FBI們的行蹤告訴她,剩餘的她會自己搞定。

 波本挑了挑眉,很愉快地答應了。

 一週目時也曾發生這樣的事,當時他還沒如今的地位,是在後來聽說了這件事,貝爾摩得試圖殺了赤井秀一,可惜失敗了。

 如今倒是能親自參與其中,頗有一些樂趣,既能去再度去美國撈情報,又能給FBI們小小的添堵,還能看到貝爾摩得難得狼狽的樣子,一舉數得!波本當然無比樂意。

 貝爾摩得化妝將自己易容成了最近在紐約市流竄的連環殺人,波本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他面前一點點變成猥瑣的男人,好心提醒道:“貝爾摩得,你可別翻車啊。”

 “……”貝爾摩得睨了他一眼,“閉嘴。”

 “……噢。”雖然,但是,“如果翻車了,需要我出馬,隨時可以打我電話哦,不過價格你懂的……”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嗨嗨~”

 波本聳了聳肩,真是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雖然他很期待那個FBI翻車啦,不過那個傢伙可是他一週目時殺了好多回都沒成功的物件呢,只能在心裡意思意思祝福一下貝爾摩得啦~

 貝爾摩得的行動果然……失敗了。

 “波本。”貝爾摩得透過音波的聲音裡依舊能聽出她的咬牙切齒,“你是不是算計了我?”

 “欸?怎麼可能?”波本的聲音裡滿是無辜,“我連你的具體行動都不清楚,怎麼算計你?再說了,我可巴不得那個差點害死我的傢伙早點死了呢,怎麼可能坑你?”

 “那你為甚麼這麼肯定我會翻車?!”

 “啊……我只是……”波本眼神飄忽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瞎說說,順便給自己打個廣告而已。”

 “……”貝爾摩得捂住受傷的腰際,覺得自己一口血都要被氣得噴出來了,這一刻,她分外能體會琴酒血壓飆升的感覺,她繼續咬牙切齒,“XX路,快點過來接我!”

 “嗨嗨~”

 波本掛了電話,轉著車鑰匙,準備去接人。唔,真是半點不讓人驚喜呢,好歹給他一槍啊!

 遺憾。

 可惜了,他的身份是臥底,而不是真的組織成員,要不然他一定偷偷埋伏在那裡,給那個FBI來一槍報復回去,反正他是出了名的槍術廢,哪怕放了冷槍也不會有人知道,欸,那次受傷真的痛了很久哎……

 他可是很記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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