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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都給我安靜!所有人,把手機關機後全部放在這個袋子裡,做完以後,雙手抱頭蹲下!誰要是敢做多餘的事……”領頭人舉著槍向前一步,踢了踢那個地上中槍後倒在地上仍在□□的中年男人,冷喝一聲。儘管他並沒有將話說完,但未盡的話語反而比直白的恐嚇更加讓人膽寒。

 尤其是見到對方面不改色地踩著地上流淌的鮮血,一步一個血腳印,朝著他們走來的樣子,結合他手裡仍在冒著熱氣和硝煙味的槍口,眾人不由自主抖了抖,遵從了對方的指令,乖乖將手機關機後交了出去。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手機的,沒有手機的人唯恐對方因此誤以為他們是不配合,小聲解釋著自己確實是沒錢買手機,對方咋了咋舌,一人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一人配合著將他們綁了起來,以確保他們不會有甚麼威脅到他們舉動。

 降谷零五人也受到了相同的對待,不過與降谷他們四人不同,一身腱子肉、身高超過2米的伊達航受到了重點對待。

 “這個,給他多纏幾道!其他的我看過了,都是不中用的小白臉,不成威脅!”

 伊達航:“……”

 其他小白臉們:“……”

 明明是警校五人組裡體術最強的降谷零因為其不顯眼的身材和此刻的打扮,輕輕鬆鬆被人忽視了,並且還因為他的一頭金髮,被對方以為是外國人。

 對方一邊綁,一邊嘀咕著:“怎麼連外國人都有,嘖!”

 降谷零還想聽他再多說一些,最好能透露出些許情報,對方卻閉上了嘴,這讓他有些遺憾,不過鑑於對方始終蒙著臉,他又有些安心。

 ——如果對方真的不管不顧,直接把臉全露出來了,那他就真的該慌了。因為這說明對方完全不打算留活口了。

 而現在,只要他們沒有二愣子直接莽上去,至少保住小命問題不大。

 降谷零藉著厚重的黑框眼鏡的遮擋,打量著這些人。之前門口一共進來了三人,門外應該還有一到兩人把風,後門那邊也有起碼兩個人在那裡盯著,除此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暫時還不知道。在場的三人忍受一把槍,後門那裡也有人手裡握著一把。

 ——這年頭罪犯的槍支也太氾濫了吧?!

 而且對方使用的是HK_P7系列的□□,這也是他一週目時常用的□□型別,這款槍後來是G國和米國軍警的制式槍。

 如果只是一個小小的團伙,想要走私到這些武器本身就不太容易,但他們卻大咧咧的幾乎人手一把——據他觀察,這些人手裡的都是這款型號,且都是真槍。這太可疑了不是嗎?

 他們背後必然還有一個極道組織在為他們提供武器,並且這個極道組織的規模還不會小,已經涉及軍火生意;再看他們一進來就衝著無辜群眾開槍的行為,明顯就是做慣了這種事,不難人命當回事的極惡份子。

 降谷零想到這裡,紫灰色的眸色一片涼意。敢在他的國家做出這樣的事,不可饒恕。

 他在腦海中快速回憶了下最近重新收集的相關情報,二週目與一週目在這方面沒有甚麼出入,一直在活躍的極道組織主要是山口、住吉、稻川和會津小鐵,大多數幫會都是金字塔結構,只有住吉例外,是由平級團伙組成的聯盟。

 這幾個人到底來自哪裡?還是說壓根不屬於這幾大幫會?而是來自……那個烏鴉組織?

 他們的目的又是甚麼?

 這個答案,在將所有人都被膠帶纏好並用膠布將所有人的嘴巴都封住後,這幾個人終於公佈了。他們奇異地沒有將大家的眼睛蒙上,領頭人一手舉著槍,一邊用著劣質變聲器,開始說出這次的目的:“我們今天的目的,並不是你們這裡的大多數人,而是躲藏在你們中間的某個人。”

 他的話音未落,就激起了眾人較為劇烈的反應,要不是都被堵了嘴,說不定就要有人叫起來了。

 要找人和他們有甚麼關係?!

 “你們放心,只要那個人被找到,我們一定會放了你們,畢竟我們也不是甚麼窮兇極惡的人,對吧?”他這麼說著,一腳卻踩在了那名受傷的男子身上,漫不經心地用腳底碾了碾對方的傷口,眼見那傷口迸出更多的鮮血,甚至還笑了兩聲,似乎覺得頗為有趣。

 本來剛因為得罪自己純粹是受到牽連而有所不滿的情緒在看清對方唯一露出來的那雙冰冷雙目時,默默又慫了回去。

 ……惡魔!惹不起的……太可怕了……

 警校組五人心裡齊齊一沉,他們還好說,但被他們視為目標的那個物件之後會怎樣,就很難說了。

 領頭人很快對腳下的男人失去了興趣,他又寶貝似地用男人的衣服擦了擦槍支,似乎很愛惜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道:“那麼,近藤先生,你要自己出來嗎?”

 聽到不是自己名字的人都鬆了口氣,所有人都晃動著腦袋,似乎想找出那個害他們至此的“近藤先生”到底是哪位?

 趁著這個機會,降谷零等人也飛快搜尋了起來,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在場名叫近藤的,又符合男性這個特徵的,有三位,他們的表現也都很一致,都是一驚,並且都是一副迷茫的樣子,彷彿完全與他們無關的樣子。

 三位近藤先生分散的有點開,只有一位帶著孩子的近藤離降谷零很近,就在他左手邊。男孩年紀也不大,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的樣子,但能看出來家境也很不錯,衣服穿戴都屬於低調的奢華類。驟然遇到這樣的事,雖然難免有些驚慌,但也許是家長就在旁邊,也或者是家裡平常的家庭教育有關,並沒有如同其他小朋友一樣涕泗橫流,只有被綁在身後仍舊在顫抖的手能看出一二。

 至於另一位降谷零比較關注的小朋友,他也同樣表現的比較鎮定,但奇怪的是,工藤先生或者工藤夫人並沒有在他身邊,只有同樣幼小的毛利小姐被他小心翼翼地護在了身後,一雙藍色的眸子已經初初有了未來睿智的風采,他正認真地觀察著,試圖找到破局的方法。

 犯人也在觀察他們,但他的觀察力顯然沒有這麼強,耐心也是。見遲遲沒有人站出來,他立刻不耐煩了:“怎麼?怕死?不敢出來?”

 “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隨機殺一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在場的眾人幾乎要尖叫出來,他們用焦灼而懷疑地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求求你,求求你,趕緊站出來!我不想成為那個被殺死的隨機的一員啊!

 “三!”

 如同死神在揮舞著鐮刀。

 “二!”

 又宛如定時了的炸彈在進行最後的倒計時。

 “一!”

 最後的時限終於到來。

 幾乎是同時,警校組的五人動了,與此同時,那幾位真正的近藤,也有兩位因為實在受不了這種彷彿要殺人的罪惡感,而站了出來。

 “噢?”領頭人頗有幾分詫異,他看著站起來的三個人——是的,三個。雖然當時警校組五人都動了,但是良好的默契和出色的觀察能力,讓其餘四人都止住了最終的動作,真正站起來的只有降谷零。他們在賭,賭這個領頭人其實並不知道真正的近藤長甚麼樣,要不然他完全沒有必要選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來找一個人。

 他完全可以跟蹤對方,再私下將其綁走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任何賭博都有失敗的機率,而人命經不起賭博,所以他們又留了一條後路,由其中一個人冒充是近藤去試探對方,如果成功了,那就皆大歡喜,他們自己的身手他們自己清楚,總比在場的這些無辜群眾強;如果失敗了,也沒人能證明他們不姓近藤,最壞的結果就是對方直接不分青紅皂白,一口氣將在場所有姓近藤的都殺了,所以他們五個人都想自己來,但卻敗給了降谷零的速度。

 他們只能暗暗瞪了他一眼,又礙於要顧全全域性,只能無奈放棄了站出來的想法——如果全部站起來就未免太過惹眼、太過奇怪了,反而適得其反。

 領頭人確實不知道對方長甚麼樣,他其實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對方姓近藤,照片倒是有發過來,但拍的不是那麼清楚,他想著,這種送死的事,怎麼也不可能有人冒名頂替,也沒當回事,繼續道:“近藤株式會社的近藤?”

 聽到這話的其他兩人立刻就鬆了口氣,腿軟地縮了回去,立刻降低了存在感。

 真正的近藤——也就是那位帶著六七歲孩童、特別巧就坐在他旁邊的近藤先生,原本正一臉慘白的顫抖著,準備迎接未知的命運,正在這時,在他旁邊的金髮青年撞了他一下,將他撞倒在地。

 近藤一懵,再回頭時就見金髮青年一臉倉惶絕望地想往回躲,卻被人冷不丁用槍指住了。

 近藤更懵了,等等?他不是才是近藤株式會社的那個近藤嗎?為甚麼對方會一臉他才是本人的樣子?難道有兩個近藤株式會社?

 近藤不解,近藤懵逼……

 但顯然金髮青年的舉動讓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他身上,就連領頭人也將視線移了過來:“你就是近藤?近藤勳?”

 真正的近藤勳瞪大了眼睛,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他猶豫又掙扎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試圖站出來,他不能讓這個無辜的青年代替他承受這種無妄之災。

 但他的動作又被青年似乎驚慌失措往後倒退的動作制止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是巧合嗎?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青年,卻正對上對方那雙紫灰色的眼睛。

 冷靜,沒有一絲慌張,甚至還帶了一絲安撫。

 近藤勳:“……”

 他有些恍惚,但確實沒了動作,安分地蹲了回去,同時將自己的兒子往身後藏了藏。

 等他再抬頭,就見金髮青年一臉慘白地搖了搖頭,但又在對方的槍口下,不得不絕望地承認自己確實是“近藤勳”,嘴裡嗚嗚地似乎想要說甚麼,卻被膠布堵住了,只能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慘極了。

 近藤勳:?我、剛剛那個安撫冷靜的眼神是不是我過於害怕所以腦補過度了?我是不是該繼續站出來……?

 近藤勳慌張又糾結,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的四個青年人,眼裡一閃而過的震驚與無語。

 ——明明是這麼緊張的局勢……但他的那幾個同期摯友們的重點同時歪了歪:真是難為他了,這種膚色要表現出慘白也挺不容易啊……

 他們齊齊感慨:Zero還真是敬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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