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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筱原時也直截了當來了句,“我沒時間,快滾。”

 “別這樣嘛,我接了個活兒,但是孩子沒人帶……哎,孩子真麻煩,早知道就不生了。”

 筱原時也跟禪院甚爾交談起來,完全將那名殺手晾在了一旁。

 那殺手慍怒,“喂,你們兩個把我當成甚麼了——”

 甚爾嫌棄對方聒噪,於是長刀一揮,那殺手被刀旋起的氣浪捲起,在風中留下一串逐漸消散的尖叫聲後,沒了蹤影。

 不會把警察招來吧?

 筱原時也不想繼續糾纏,只能應承下來:“你甚麼時候把惠送過來?”

 “半個月之後。你就幫我照顧他一個星期,就一星期,一個小時也不會多的。”

 說著時,甚爾的那條蟲子蠕動著游過來,從口中吐出了惠的書包和玩具,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半透明狀液體,是這隻蟲子的口水。

 “喏,惠的東西,先存放在你那兒。”

 筱原時也一直都討厭這蟲子,見此情景差點吐出來。

 他得回去用消毒水洗個澡。

 *

 筱原時也回到寺廟,恰好禪院直哉給他來了電話。

 直哉隔三差五就給他來一通電話,基本上都是詢問關於五條悟的事,或者諷刺他一通。

 這次,對方語氣依舊欠揍,“時也,出來跟我見一面。”

 他拒絕,“沒空,有甚麼話就直接說。”

 “我最近聽到一些流言,聽說,你家裡藏了個白髮的小孩,長得很像悟君……”

 直哉為甚麼會知道這件事?小五每次外出都裹得嚴嚴實實,不可能被人注意到。

 “你但凡智力超過10就知道不可能,五條悟殺了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跟我和平相處?”

 “時也,你如果不給我說清楚這件事,我會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你能預料到有甚麼後果吧?”

 洩露出去又能如何,他問心無愧,說沒見過五條悟就沒見過。

 筱原時也正要開口,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強行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既然是討厭的人,就不要再聯絡了。”小五不悅道,“他一直給你打電話幹甚麼,打算日後舊情復燃嗎?”

 “誰允許你掛我電話?”

 見筱原時也要發火,對方立即將繃帶往眼睛上一纏,撲過來抱著他:“眼睛疼。”

 “又疼?”他面露狐疑,“真的假的?”

 他摸了摸懷裡的毛茸茸的腦袋,發現這小子又長高了,雖然五官的輪廓還是很幼稚,但體型已經跟成年人一般無二。

 算算年紀的話,小五差不多13歲了,成天挑食居然還發育的這麼好。

 “還有件事,我要接我侄子過來住一個星期。”

 “你侄子?”小五挑眉,“直哉的孩子了?”

 “不是直哉,是甚爾的孩子。”

 “不行,絕對不行。”對方有了危機感,“我不喜歡小孩。”

 筱原時也明白對方的心思,小五自己就是個小屁孩,所以會下意識的將其他孩子當成競爭者,從而排斥他們。

 以及,小五是個醋精,雖然已經接受了安室透跟他談戀愛的事實,但現在又害怕他的注意力被別的孩子給搶走。

 *

 兩天後,甚爾辦完了事,直接來到了寺廟裡。

 他來的時候是午後,熱浪蒸騰地面,整座山像是被懸在火上炙烤,密林裡散著一股樹木燒灼的氣味,讓他喉嚨不適。

 寺廟裡空蕩蕩,只有一個白髮的男孩安靜地坐在門外,手上捧著一本咒術相關的書籍。

 “你是哪個?”甚爾納悶,他不知道筱原時也家裡還有別人。

 那男孩沒回答,甚至連頭也沒抬一下,似乎是不想理他。

 甚爾正要追問,但看了這男孩的臉,突然心中一凜。

 “我說——”甚爾覺得他眼熟,下意識將手摸向自己的刀,“咱們兩個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那男孩聽此話終於抬頭,只是皺著眉,毫無興趣的瞥了他一眼,“你就是要把小孩送到這裡的那個人?”

 “是啊,怎麼?”

 “自己的小孩,為甚麼要丟給別人養?”他面孔冷漠,“要是不能負起養育的責任,為甚麼還要生?”

 “哪來的小鬼?”甚爾心想,一開口就讓人不爽。

 他生平只見過一個像這樣傲慢自大的小鬼,那小鬼名叫五條悟。

 *

 此刻筱原時也正在睡午覺,他睡夢中聽見一陣咀嚼聲,睜開眼,看見那條肥蟲子正趴在床邊,吞掉了他的手錶。

 甚爾蹲在旁邊,“我還缺一塊手錶,就送給我吧?”

 筱原時也抬手,一道咒力輸出,將甚爾和那隻肥蟲子統統丟出了屋外。

 甚爾這一單大概賺了不少錢,買了相當豐盛的酒菜帶來,筱原時也在那兒吃著的時候,他就坐在一旁瀏覽著網路,想看看有沒有新的通緝令釋出。

 “時也,外面那小子是誰?”

 “我撿的孩子,怎麼了?”

 對方想了想,“沒甚麼,大概是我認錯了。”

 “這次賺了不少?”

 甚爾欣然點頭,“我又接了個新的活兒,這次如果能完成,估計會有一個億的進賬。”

 “又要去殺人?”

 甚爾“切”了一聲,“關你甚麼事啊,我殺的又不是你爹。”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

 “好好好,我錯了,別生氣嘛。”

 甚爾嬉皮笑臉的舉起酒杯,“哎,時也,說真的,我把惠送給你吧。反正我死了的話,惠也是要交給你的,畢竟這世上我就信任你一個。如果你不接受,我只能把惠賣給禪院家。”

 禪院家那個地方可不適合孩子生活。

 不過既然是甚爾的孩子,直哉應該會很喜歡吧。

 “要我說,時也,禪院家對你夠好了,為了留住你,都捨得把直哉貢獻出來給你玩。”

 “讓一個直男裝男同跟我戀愛,不噁心嗎?”

 “你為甚麼會覺得直哉是裝的?”甚爾笑了,“時也,你必須把禪院家那個爛地方捅個底朝天才好,我很期待那一天。”

 *

 二人喝酒喝到半夜,筱原時也已經支撐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

 甚爾放下酒杯,略微清醒了一下意識,起身。他知道筱原時也酒量差,所以整個晚上都在刻意將對方灌醉。

 夜深了,地面的暑熱之氣驟減,但還是讓人輕易就汗流浹背,讓人從裡到外散著神志不清躁鬱感。

 該死的暑天。

 甚爾提著刀走出門,活動了一下筋骨,朝那孩子的房間走去。但沒等他摸到門把手,一柄匕首悄無聲息的架在他脖子上。

 筱原時也的聲音自後幽幽響起,“想幹甚麼?”

 甚爾臉上一閃而過遺憾神情,他收起刀,露出一貫的涎笑,“我就是來逛逛,沒別的意思。”

 筱原時也確實喝了不少酒,但他觀察到甚爾整晚都在摸自己的兵器,這是甚爾開戰前的準備動作。

 但他沒想到對方是盯上了小五。

 “這孩子又沒招惹你,你為甚麼想殺他?”

 甚爾見隱瞞不住,只能坦白:“那我就直說了,我新接的這個懸賞,就是要殺掉五條悟。”

 他要拿那一億的賞金。

 “誰說他是五條悟,直哉告訴你的?”

 “哎,時也,他就是五條悟,我見過他,他六七歲的時候幾乎跟現在一模一樣。”

 甚爾多年前跑去見過五條悟,

 筱原時也聽此,沉默良久,“你說真的?”

 那小兔崽子,就是傳說中禮貌謙遜的三好青年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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