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大陸上仙魔鬥爭已有千年之久,始終未曾決出勝負。
終在百年前,第十八代魔主天晧橫空出世,天晧是魔界千年難遇的奇才,她天賦異稟,實力碾壓先前歷任魔主。
天晧生性好鬥又兇殘,她帶領麾下魔兵屢次主動挑起戰爭,殺燒搶劫,無惡不作。致使生靈塗炭,百姓叫苦連天,終日惶恐。
為了阻止天晧繼續禍害蒼生,百年來分散各地的仙門眾人齊聚一堂,決定聯合一心共御外敵,便拉開了異世大陸最驚心動魄的伏魔大戰。
邪不勝正,經歷了長達三月有餘的惡戰,仙門百家終於合力封印了魔主,並將她囚於伏魔塔,永生不得見天日。
各仙門約定,輪流看管天晧,終於換來了人間的祥和安定。
此時距離大戰已過了百年之久,仙門眾人卻驚恐地發現伏魔塔封印鬆動,早已沉寂的魔族人近年來蠢蠢欲動,各路勢力暗中集結,大有復甦跡象。
為阻止魔主甦醒,現任鎮守伏魔塔的仙門第一大家露中生門主符聖顧景,羅浮山門主藥聖羅凌,長結山門主劍聖祝長風,決定派出自己的嫡傳弟子組成伏魔小隊,收集神器,徹底封印魔主,拯救蒼生。
小隊成員分別是:
顧迴風——顧景之子,露中生少門主,溫潤如玉,聰穎正義。
祝璃——祝長風之女,溫柔善良,堅強執著。
薛洛——顧景之子,念母親早逝,隨母姓。露中生二少爺,小奶狗。
羅依依——羅凌之女,天真活潑,可愛蘿莉。
四人一路上降妖伏魔,匡扶正義,歷盡艱險,最終集齊了神器,阻止了又一浩劫降臨。
他們也在途中收穫了彼此真摯的愛情,顧迴風迎娶祝璃,露中生長結山合併,一統仙門;羅依依薛洛成親,仗劍天涯,做了一對神仙眷侶!”
回車鍵——傳送!
“啪、啪、啪!”
安靜的夜響起掌聲。
“羅依依的人設真好,天真爛漫大小姐,助攻神仙小蘿莉,試問誰會不喜歡這種可愛女配。必須用我本名,太符合我自己的形象了!”
“仙魔大戰、世家情仇、主角團降妖除魔!爆點!全都是爆點!”
黑夜裡電腦螢幕幽幽的冷光照亮一張清秀的臉,少女一甩眼鏡,陶醉地笑了起來。
“天降紫微星,這說的不就是我羅依依嗎?編輯簽了我,真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女孩跳到了床上,舉起空蕩蕩的啤酒瓶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觀眾朋友,各位讀者朋友,請問今年我們網路最佳作者獎的獲得者是誰?”
她又跳下床,將披肩舉過頭頂,“羅依依!是羅依依!依依,媽媽愛你!”
人又跳了上去,羅依依嬌羞地盯住飲水機,向四周的毛絨玩具九十度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援,感謝這麼多年的陪伴,我羅依依的成功,離不開——”
“鈴鈴鈴!”
不知從哪傳來的催命一般的手機鈴聲,嚇得羅依依一腳從床上踩空,她掙扎著爬起來,終於在床底下的薯片袋子裡翻出手機。
哪個神經病半夜三點奪命連環call啊!
羅依依不悅地接通電話,語氣不善,“喂?哪位?”
“羅依依!你寫的甚麼東西!重寫!全部推翻重寫!”電話裡傳來編輯憤怒的嘶吼。
羅依依把手機拿遠,調小音量,瞬間苦了臉“不是吧,編編。我覺得我這本《封魔錄》的構思還是不錯的,我想了好久頭都禿了,要不您再看看?”
“看甚麼看?現在誰還看仙俠啊?那都是十年前的文了,現在大家要看甚麼——女尊!重生!你懂不懂?快點改了!”
“我——”
“嘟嘟嘟嘟......”
掐斷電話忙音,羅依依癱倒在滿是衣服的床上,認清現實。
她,羅依依,xx網站簽約寫手,寫文時長5年,完結本數:0;挖坑本數:250。收益......不談也罷。
“仙俠怎麼了,那每年爆火的劇可不都是仙俠!”
“哎呦!甚麼東西啊!”
羅依依被腳底的快遞盒絆倒,她自言自語爬起來,“這是甚麼?我這種家庭條件還買快遞了?”
徒手撕開盒子,裡面是厚厚一沓紙。
“投雷!埋個紅包把作者炸出來!”
“寫的挺好的啊?怎麼沒人看?
2樓:你去看看這個作者專欄的坑,連起來可繞地球一圈!
3樓:甚麼繞地球一圈,我看是月球表面吧!
4樓:二哥、三哥說的對。
......”
羅依依皺著眉頭繼續朝後翻篇。
“大大今年還更新嗎?”
“作者挖坑不填沒人埋......臥槽!怎麼還詛咒人啊!”
誰把自己文章評論列印下來寄過來了!
羅依依啐了一口,“呸,是我想坑嗎?那寫一本編輯廢一本,我能怎麼辦?”
“誰不想好好寫文啊,可資料這麼涼,不迎合市場,我吃甚麼喝甚麼住甚麼!”
羅依依叼住筆,手指在鍵盤上跳躍,“重生之天下我有【女尊】。”
“滴滴!”
網站彈出一個對話視窗,羅依依眯了眯眼沒看清,又在被窩裡翻出眼鏡,逐字逐句讀了起來,“抱歉,您的文章發表已經達到上限,若要繼續發表新文,請刪除舊文。”
“刪除舊文?”滑鼠游標在螢幕上流連,最終定格在“封魔錄”三個小字上。
“反正你也只是一篇只有粗綱的腦洞,再見啦!”
確認刪除。
文章已刪除。
“唉。”羅依依深深嘆了口氣。
她摸過手機,發現已經是凌晨四點。冬天日出得晚,外面還是黑漆漆的,空調的暖風吹動窗簾,外機轟隆隆的響聲也像催眠。
羅依依連打兩個哈欠,逼出一眼的淚水,視野漸漸模糊,最後還是沒有抵擋住濃厚的睏倦,身子一歪睡了過去。
***
“怎麼不開燈啊?我欠電費了?”
眼前黑漆漆的,羅依依茫然地睜大眼,“不是吧,我上星期剛交了費啊。”
她伸手向前抹去,胳膊都沒伸出多少就被擋住了,這個質地,是木板?
我掉到床底下去了嗎?
“轟隆隆!”有雷聲從遠處傳來。
冬日打雷,不吉利。得趕快從床底下出去。
羅依依再次摸索起來,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她根本無法施展,四周的空間極小,四四方方的木頭板,還有個蓋。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至,砸在木蓋上聲勢浩蕩,猶如萬馬奔騰。
羅依依愣住:她被扔到了戶外?
她突然想起甚麼,急急地摸向自己的頭頂,有一頂沉重的金屬發冠,踢踢腳,踢到了一串項鍊樣的東西,“嘩啦”發出一串清脆的響。
這是哪裡?羅依依開始拿手摸索上方的木板,在縫隙裡摸到了密密麻麻好多根金屬條。
是釘子。
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躺在了一具棺材裡。
天空又炸開一道驚雷,風擦過棺材暴發出尖利的怒號,四周的溫度一點點降下來。羅依依艱難地在封閉空間中呼吸,幾乎就要透不過氣。
羅依依奮力向上推動棺蓋,可四周的釘子嵌得太深,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隨著時間流逝,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幾乎陷入絕望,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生命最後的倒計時。
逐漸地,她的手腳都麻木起來。
一道驚雷落下,雨點石頭一樣砸下來。
“依依,依依?!”
有人在不停地敲打棺材,羅依依幾乎聽見天籟,立刻回應道:“我在!”
因為缺氧,她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可顯然外面的人還是聽見了。
沒有猶豫,木板四周的釘子同時被拔起,發出磨人的悶哼聲,短短一分鐘被撕裂成無數的線條,緊緊地拉扯著羅依依的心臟。
她就要撐不住了,眼前開始模糊,窒息感讓人天旋地轉。
“吱呀!”
棺材板終於被撬動,接著棺蓋沉重而緩慢地被移走,新鮮的空氣瘋狂湧入,像是瀕死的魚重獲水源,羅依依立刻大口大口呼吸起來。即使中間夾雜著濃厚的血腥味,對她來說也是甘冽清新的。
沒有預想中的大雨澆蓋,一把油紙傘穩穩當當地停在上方。
羅依依艱難地向上看,瞧見一張丰神俊朗的臉。
眼前的人穿著一身古裝白衣,頭髮玉冠束起,長長垂至肩膀。
他關心問道:“依依,你沒事吧?顧大哥來遲了!”
“我,依依?”
“顧大哥?你,顧迴風?”
面前的人蹙起好看的眉頭,“依依,你怎麼了?被幻妖嚇到了嗎?”
羅依依環顧四周兩眼一黑:我穿進自己寫的書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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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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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江茶演技線上,滿懷希望踏入娛樂圈,卻因為不願潛規則錯失五年青春。
內娛頂流遲燃,縱然演技如翔,囂張跋扈,但秉持著臉在江山在的原則,不管他如何作妖,就是屹立不倒。
陰差陽錯,兩人進了同一劇組,江茶演遲燃的舔狗。
電影上映後,江茶再度翻紅躋身一線,緋聞也隨之而來。
眾人都說江茶假戲真做,入戲太深,真的愛上了遲燃。
兩人對此絕口不提,只是電影殺青後,再也沒有見面。
雙頂流的戀情從此撲朔迷離,成為娛樂圈十大未解之謎之首。
直到兩年後,江茶遲燃二搭,這一次兩人身份顛倒,遲燃演江茶的舔狗。
眾目睽睽之下遲燃牽起了江茶的手,第一次回應了戀情。
“兩年前,導演說如果入戲太深,我們就兩年不要相見。”
“但入戲太深的不是她,是我。”
“這一次,我沒有入戲。”
“我從一開始,就認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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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大魔尊後我卻成了小白兔》文案:
趙溫溫從小就能看見旁人看不見的妖怪,是個遠近聞名的膽小愛哭鬼。
十六歲那年,夢裡的妖怪成了真,憤恨地向自己伸出利爪,萬幸有三個捉妖師趕到。
趙溫溫很害怕其中那個叫時燃的捉妖師,他冷麵少語,掐碎人的心臟也不會眨眼,鄰居家的小孩見了他都會嚇得哇哇大哭。
後來家中變故,趙溫溫被迫跟隨三人走上捉妖之路。
一路上千妖萬鬼,她從前最害怕的時燃,卻始終護在她身前,不曾讓她受到半點委屈,甚至唯命是從,無微不至。
終於,趙溫溫鼓起勇氣問:時燃,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時燃退到一旁:對你,我永不敢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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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時燃知道,愛哭的小白兔前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她屠城,殺鬼,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也只有時燃知道,他被仙門逼迫將死那日,只有渾身是血的女魔頭,願意向半妖的自己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