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不壞體》!
在寧川翻遍了整座武道閣時,他看到一部名為《金剛不壞體》的武林絕學。
也不能說武林絕學吧。
嚴格的來講,這是一部煉體法門。
並且是一部極其厲害的煉體法門,不過對想要修煉此功的人說,《金剛不壞體》幾乎不可能修煉成功。
這部《金剛不壞體》的是千年前大悲寺一位主持所創,而這位大悲寺的主持便是先天境的高手。
至於大悲寺早已在三百年前被楚行天給滅了,這部《金剛不壞體》也被楚行天收入大楚武庫當中。
根據這位大悲寺主持在秘籍中所述,想要修煉《金剛不壞體》需要數種幾百的藥材搭配千年荊石粉,配製成一種罕見的藥液,放置進木桶當中。
而修煉者則要進入木桶浸泡,運轉特定的法門融入到自己面板骨骼當中。
如此每七日浸泡一次,讓自己的身體吸收這些藥液,三年後則可以讓金剛不壞體大成,若是能浸泡五年時間,則可以讓金剛不壞體達到圓滿。
如此苛刻的條件,自然沒有人可以練成。
畢竟數百年的藥材還算好找,千年荊石粉想想辦法或許也能送來,但是要連續五年的浸泡,這龐大的資源沒有人可以負擔的起,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修成此功。
哪怕是創造這部功法的千年前大悲寺的主持,也僅僅是將金剛不壞功修煉至小成之境。
實在是想要修成金剛不壞體,所需要的千年荊石粉太多太多了。
但是對於寧川來說,《金剛不壞體》完全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不過吸引寧川的並不是《金剛不壞體》是一部煉體功法。
真正吸引他的內容是這位大悲寺主持在秘籍中所註釋的一句話:《金剛不壞體》圓滿,先天之境不可傷。
對!
就是因為這句話,讓寧川將《金剛不壞體》記錄下來。
雖說寧川可以長生不老壽元無盡,並且傷勢恢復的速度極快。
但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遭受致命傷害也是會死的,而有了這門《金剛不壞體》,完全彌補了他肉身孱弱的缺點。
至此。
寧川終於心滿意足的從大楚武庫中離去。
……
出了大楚皇宮。
寧川根本懶得去和雍貴人打招呼,直接便選擇乘坐車馬出了宮門,迅速回府。
今日與李洞玄一見。
寧川能深切感受到李洞玄大宗師巔峰的恐怖修為,這也給了寧川一種急切的緊迫感。
自己必須儘快突破至大宗師之境。
如果有可能的情況下,最好能去衝擊先天之境。
其實說一千道一萬。
修仙令牌的確是重中之重,但有強大可以保命的修為才是第一要素。
只有建立在強大的修為上,他才可以在武力上無懼李洞玄,乃至將其碾壓,他才會有安全感。
寧川是一個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小心謹慎一點,暗中瘋狂提升修為,這才是他的根本。
曾經。
寧川修為卡在宗師巔峰。
一是因為他修煉資質極差。
第二就是因為他沒有更強的丹藥來突破現在的境界。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手上可以內力暴增的絕世丹方有數種之多。
寧川有十足的信心,當丹藥煉出來之後,他就可以突破大宗師之境,乃至達到大宗師巔峰,進而衝擊先天之境。
並且今日老皇帝單獨與他談話。
這個訊息定然會傳到李洞玄和幾位皇子的耳中。
雖說自己假扮的十四皇子並不能對這些皇子產生威脅,可他們絕對會注意到自己。
在他們徹底注意到自己之前,寧川必須要儘快執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
十四皇子府。
寧川剛剛回府便連下了兩道命令。
首先。
他派黃公公去大量購買一些草藥,並且還有他所需要的各種草藥種子。
第二,他命人尋來一尊極品丹爐,準備行煉丹之事。
雖說十四皇子生前無權無勢。
但畢竟是皇子之尊,銀錢這方面到是不用擔心。
至於那些草藥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只有草藥種子才是寧川真正的目的。
並且寧川回到十四皇子府之後。
特意對外放出風聲。
十四皇子心念老皇帝病重,特進入大楚武庫尋找丹方良藥,要在府中刻苦鑽研煉丹之道,其一片孝心可謂傳遍王都神京。
...
另一邊。
四皇子府。
楚禛正與李洞玄在棋盤上博弈。
“洞玄,你可是已經連輸三盤了。”
“要知道一直以來可都是本殿下輸給你,為何今日本殿下覺的你心不在焉?”
四皇子楚禛落下最後一子,面露疑惑的看向李洞玄。
李洞玄面露微笑,隨手將棋子扔入棋罐當中,並沒有因為連輸三局而有任何沮喪,他反而平靜的看向四皇子楚禛,並且問出一個讓楚禛詫異的問題。
“殿下,今日前往乾龍宮的十四皇子,不知你可有幾分瞭解?”
李洞玄聲音平靜,可目光卻有些沉凝。
“你說十四弟?”
楚禛一怔,不知李洞玄為何會提起他這個軟弱無能的十四弟來。
不過楚禛還是回想了一番,開口道:
“我這十四弟是父皇和一卑濺宮女所生,且生性軟弱無能,性格也比較孤僻,自從成年出宮建了府宅後,常年深居簡出,若非今日偶遇,連本殿下都差點忘記了他。”
楚禛說到這裡,面色微微一變,終於感覺到了李洞玄話中有話。
要知道李洞玄從來不會毫無由來的提起一個人,而能讓他提到的人,說明這個人絕對有著讓李洞玄覺的不尋常的地方。
“洞玄,難道我這十四弟有問題?”
楚禛趕忙問詢,眼中同時呈現出一抹殺機。
畢竟如今皇位之爭已經進入白熱化的階段,若他這十四弟乃是扮豬吃虎韜光養晦的一人,對方豈不是極大的威脅?
李洞玄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一抹迷惘之色道:“以貧道來看,十四皇子殿下並無任何問題,不過…..”
李洞玄眉頭微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
他剛剛看似是問四皇子的問題,可其實同樣是在問自己。
十四皇子這個人,李洞玄自然是知道。
別說十四皇子,哪怕王都神京中的一個走卒的身家背景,他李洞玄也是瞭如指掌。
畢竟他在大楚朝經營了四十年,可以說整個王都神京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十四皇子的身家背景,他自然也是清楚的。
可是今日巧遇。
不知道為甚麼,李洞玄心神卻微微一跳。
這種突然而來的心悸感,讓李洞玄詫異至極。
因為他已經四十年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了。
可他仔細觀察打量了一番十四皇子,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不過甚麼?”
楚禛疑問道。
“殿下無需多心,可能是貧道這幾日修煉的有些過快,太過疑神疑鬼了。”
李洞玄微微一笑,也認為自己應該是也太多心了。
十四皇子他曾經調查過,今日所見的確毫無任何問題。
看來為了衝擊先天之境,自己如今的心魔再次出現了。
可其實。
李洞玄並不知道。
他心悸的感覺並非甚麼心魔,而是真切存在的。
到了他這個修為,馬上就要踏入先天,對危險的直覺是非常敏感的。
雖然寧川沒有露出絲毫敵意,更讓自己假扮的十四皇子看起來天衣無縫,但冥冥之中兩人本就是敵人,所以李洞玄才會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心悸之感。
……
另一邊。
十四皇子府。
寧川一刀劃開自己的手掌。
一滴滴鮮血在不斷滴落而下,紛紛澆灌在土壤中的草藥種子上。
這一刻。
寧川嘴角勾勒出一抹深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