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正式接任掌門之位,四位長老也唯她馬首是瞻。
在白芷柔一番冷厲的果斷殺伐下,鐵劍門經歷了一番不小的動盪過後,也逐漸恢復了往昔的平靜。
…….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
轉瞬之間,秋去冬來。
寧川也迎來了初冬的第一場雪,這也是他在鐵劍門第十個年頭了。
今年冬日的第一場雪下的很大。
漫天飛雪在寒風中呼嘯而過,冷冽的寒氣讓寧川裹了裹厚重的裘皮大衣,他搓了搓雙手哈了一口熱氣,邁著厚重的步伐,在積雪中漫步而行。
十年悠悠,冬雪依舊。
寧川雙眸平靜,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內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絲惆悵。
滄海桑田,歲月變遷。
十年?
百年?
千年?
萬年?
....
日月交替,四季輪迴。
寧川在思考一件事,待得萬年之後,這番他所熟悉的天地,是否還是那最初原本的模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又會見證多少天地間的變遷?
萬萬年後,他又會是何種模樣?
走過厚重的積雪,寧川來到翠湖山巔,他俯視蒼茫雲海,又看了看漫天飛舞飄零的雪花,一抹微笑從他嘴角勾勒而出。
任天地變遷,我自巍然不動。
任滄海橫移,我依然是我。
長生久視,與天地同壽。
或許這便是漫漫長生路上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到的孤獨吧!
寧川心緒逐漸變的平靜。
驀然轉身。
他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漫天風雪當中。
…….
日子真的過的很快。
轉瞬之間。
已經迎來歲末三十的這一天。
也是凡人中一年當中最重要的節日——過年!
……
草藥園外,風雪呼嘯。
房舍中。
火爐中的柴火燒的很旺。
略顯簡陋的屋中卻充滿了暖意。
一張木桌,四碟小菜,配上一壺燙好的老酒,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過年!
是一年當中闔家團圓的日子。
白芷柔已經沒有家人了,但在她的內心當中,此刻的寧川就是她唯一的家人。
“師弟,你老了。”
看著寧川三十歲左右的容顏,白芷柔輕聲一嘆。
“師姐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吧,不過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師姐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師姐內力深厚,依然青春不減,又豈是師弟能比的!”
寧川平靜出言。
他拿起燙好的老酒,先是為白芷柔倒上一杯,再為自己的杯中斟滿酒水。
“師弟,我敬你一杯。”
白芷柔拿起酒杯,當先一飲而盡,寧川同樣舉杯,飲盡杯中酒水。
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言。
良久。
白芷柔率先打破了平靜。
“師弟,我有心晉升你為鐵劍門第五位長老,希望你不要拒絕。”
看著眼前白芷柔滿臉認真的樣子,寧川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開口。
可是白芷柔卻面露苦笑,雖然她這位寧師弟沒有開口婉拒,可他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師弟,現在我已經成為鐵劍門掌門,不管你有甚麼要求,都可以和我提,師姐一定會幫你完成。”
白芷柔再次開口。
這一次,寧川並沒有婉拒。
他思索了片刻,而後微笑的看向白芷柔道:“師姐,若是你真的願意給予我些甚麼,那便幫我尋些草藥種子,再送我一尊上好的丹爐吧。”
聽聞寧川的要求。
白芷柔臉上的苦笑更濃了。
她雖然知道寧川唯一的愛好就是擺弄這些花花草草,更對丹藥一道十分感興趣,但卻沒想到寧川竟然會這麼喜歡。
“好,師姐答應你。”
“不過你能否聽師姐一句勸,從這座草藥園中搬離吧,我已然命人建造了一座精緻的樓閣給你居住,你又何必終日屈居在這裡呢?”
白芷柔勸道。
寧川笑了,並且笑的很憨厚,亦如這十年間從未有過絲毫改變。
“我已經在這裡住的很習慣了,換個地方師弟真的會失眠的。”
“哎!”
白芷柔重重一嘆。
她這位寧師弟哪裡都好,可唯一就是性子太過執拗。
這幾個月來她已經勸了寧川很多次,希望他能搬離草藥園,自己會給他更好的生活。
可惜。
寧川每次都拒絕了。
見白芷柔滿臉失望的模樣,寧川雙眸顯的很平靜。
“師姐,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你我終將分別,你對我的好,師弟會永遠銘記在心。
寧川拿起酒壺為兩人斟滿酒水,而後將自己的杯中酒水飲盡。
冥冥之中。
寧川內心升起一種感覺。
他感覺在未來不久的日子裡,或許他真的要離開了。
今年!
或許也是他和白芷柔在一起最後的一個年頭。
這種冥冥中的直覺非常強烈,也讓寧川心有所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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