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門,掌門大殿。
因為鐘聲響起,掌門大殿很快便聚齊了鐵劍門眾多弟子。
掌門白清河端坐在太師椅上,身旁兩側則是鐵劍門的四位長老。
寧川剛剛步入掌門大殿,便找了一個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站定,抬眼便朝掌門白清河看去。
說實話。
寧川加入鐵劍門三年了,平時也很少走出草藥園,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掌門白清河。
他就是白清河?
嗯!
果然不怒自威,頗有一派掌門的風範。
寧川內心暗暗對白清河品頭論足了一番,隨後便將目光落在了四位長老身上。
驀然!
寧川眼角一抽,而後重新恢復平靜。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
對!
一個既熟悉且陌生的人。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有殺父之仇的人――鐵劍門刑堂長老藍鐵江。
三年前就是這個人,一掌打死了寧川的便宜義父。
雖然三年前寧川剛剛穿越而來,但卻清晰記得藍鐵江的容貌。
看到藍鐵江的這一刻,寧川心緒並無任何波動,因為他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既然他選擇加入鐵劍門,必然是會見到藍鐵江的。
別誤會。
寧川自然不會對這位鐵劍門刑堂長老藍鐵江有甚麼仇恨。
他只是有一點點的多疑,怕這位刑堂長老會認出他的身份,而後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寧川也覺的是自己多心了。
自己那便宜義父不過是個小人物。
況且當年在瓊州城武館內有那麼多人,並且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藍鐵江怎麼可能記得他?
很快。
寧川便將目光從藍鐵江身上挪開,再次悄悄打量起其他人。
嗯?
這小丫頭三年沒見,竟然長的這般水靈了?
只見大殿第一排弟子當中,一名身穿白裙的少女映入寧川的眼簾。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年前的白芷柔,也是掌門白清河的獨生女兒。
三年沒見。
不得不說。
當年還滿臉稚氣未脫的白芷柔,三年後已經長成一位清水出芙蓉般的絕色少女。
看到白芷柔早已沒了當年稚嫩青澀的模樣,寧川內心感慨至極。
千萬別誤會。
寧川對白芷柔可沒有任何異樣的心思。
他只是感慨時光飛逝,僅僅三年時間而已,當初的青澀少女,如今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姑娘。
這也讓寧川內心暗歎,自己可以長生不老永駐青春,可等幾十年後,這位少女卻要變成一位垂垂老婦。
……
歲月如刀,斬盡天驕。
任你風華絕代豔冠天下又如何?
最終也只能化作一具紅粉骷髏而已!
這一刻。
寧川內心突然升起一種讓他恐俱的孤獨感。
他突然有些害怕。
他害怕隨著時間的更替,一些他所熟悉的人慢慢老去,直至埋入墳冢當中,只剩他坐望長生,孤獨行走在這個世界當中。
亙古匆匆,諸星辟易。
滄海會橫移,歲月在變遷,無論凡人也好,還是那些傳說中的仙魔也罷,終究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襲!
寧川心緒突然變的很亂,更於此刻有些迷茫。
也是在他心緒紊亂的這一刻,他體內的真氣肆意湧動,奇經八脈更是傳來強烈的刺痛感,這完全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嘶!
寧川驀然驚醒,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將體內紊亂的真氣重新收回丹田。
還好。
寧川修煉的引氣訣中正平和,第一時間便讓他警醒過來。
自己在胡思亂想甚麼?
六慾無情,天地無心。
自己本就一凡人,以長生之身行走人間,只有獲取強大的修為,才能屹立在萬古穹蒼之上,真正一窺這個世界的原貌。
…….
正當寧川平復內心波動心緒之時,坐在太師椅上的白清河開口了,這也讓他思緒迴轉,抬眼朝白清河看去。
“今日本座有兩件事情宣佈。”
“第一件事,三日後是我鐵劍門三年一度的宗門大比。”
白清河說到這裡微微一頓,環視殿下一眾弟子後,繼續道:
“不過這一次的宗門大比與往年不同,誰最後若是能夠在宗門大比中勝出,未來將接任鐵劍門掌門之職,並且本座會將小女下嫁於他。”
譁!
隨著白清河話語落下,鐵劍門一眾弟子譁然出聲,臉上盡皆露出震驚之色。
掌門之位?
可以娶白芷柔為妻?
一眾弟子都無法淡定了,更有的人面露激動之色。
“爹,我才不要嫁人……”
驀然。
只見白芷柔滿臉氣憤的站了出來,眼中流露出極其委屈之意。
可還不等她繼續開口。
白清河面色一冷,怒斥道:
“放肆,婚姻大事皆有父母做主,豈能由著你的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