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張家附近一處隱秘牆角。
此時負責窺視的追命,方看見兩道身影逃離張家,隨後便聽不到裡面刀劍交鋒的聲音。
那兩名逃離的高手不是張家的人,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安家敗了。
想到這裡,追命連忙去覆命。
這次的事情可不簡單,雖不知道張家會損失多少,怕是今後張家懟他們神侯府、六扇門必然生疏。
至於張家的威脅論?
追命不得不說,這次諸葛正我、捕神做的不地道。
不說抓賊他們的職責,之這次銅摸案張家不說有功,且至少無過,卻無辜成了炮灰。
不是賊,怕也被逼上梁山了。
・・・
“安世耿!”
崎嶇山路,安世耿帶著安雲山準備回地宮休整。
但可惜黑暗中,眾多六扇門的高手埋伏此地,掠過捕神、冷血、鐵手・・・
安世耿突然看向姬瑤花,那嬌豔如花的俏臉帶著一絲輕微的淡笑,他豈能不知道一切都是姬瑤花的算計。
怕是她自認為將張家、安家都算計在內。
最毒婦人心?
但可惜,安世耿知道張家少年的笑容更加可怕。
這一戰,證明了張家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恐怖,尤其是張驍山、兩大鬼屍,怕是在九州江湖都屬於絕世之列。
僅僅三人站在那裡,便可讓任何勢力忌憚。
“安老爺,安家背後策劃銅摸案,意圖動搖帝國根本,請吧!”
安雲山看著捕神的笑容,在看向神色得意的姬瑤花,頓時口中一甜。
普通人可能做不到咬舌自盡,但安雲山好歹之前也是絕世高手,加上現在奄奄一息的狀態。
雖然沒有咬斷舌根,經此一劫,卻也救治無望。
安世耿看著安雲山的自殺,也明白大勢已去,於是轉身退去。
不過早就設好的天羅地網,豈容安世耿逃脫?
在安世耿轉身的瞬間,六扇門的高手,加上冷血、鐵手同時出手。
冷血的劍氣比無名劍士少了靈動飄零之意,多了濃重的煞氣,且招招奪命,不留餘地;鐵手的拳勁亦是剛猛無鑄,力大沉著,拳法造詣極高・・・安世耿即使絕頂高手的境界,面對諸多高手的圍攻,也是應接不暇。
且混戰中,還有姬瑤花不斷的偷襲。
作為銅摸案的主犯,捕神的手也在劍上,根本不可能讓安世耿逃脫。
不到片刻,安世耿便被姬瑤花尋著一個機會,一劍穿心。
“哈哈・・・安家輸了,你們也未必贏了!
還有你,不要以為擺脫了安家便是自由,你的路才剛剛開始・・・
噗!”
至死,安世耿的譏笑都掛在臉上。
尤其是最後的嘲笑,更是沉重的打在了眾人的心頭。
那不像是恐嚇,反而好似發生了甚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安家輸了,他們六扇門也未必贏,誰是贏家?張家?
・・・・
“原來是諸葛先生,你們總算來了!”
大門開啟,張驍山帶著兩大鬼屍迎了出來。
這次張家的損失不少,但基本上主力高手無損,血滴子也只有交戰中死了十幾個,不過張驍山不可能暴露出來。
而且還要露出一種元氣大傷的感覺。
進入後院內,此時裡面到處都是無頭屍體,而張家護院的衣服不少都套在了無頭屍體上。
至於破綻?打個滾基本上差不多。
反正現在在收拾戰場,誰知道誰是誰的人?
而且張驍山做這些不給諸葛正我看的,而是給那些顯貴、上面哪一位看的。
張家的損失,要有人來賠。
那些抬著屍體的護院,也個個表現的狼狽不堪,周身滿是鮮血。
事實上也是如此。
要知道不少神兵圍攻大廳,都是這些護院聯手解決的。
覺智此時嘴角亦是含著紅色的液體,拄著木棍,步履瞞珊的指揮著護院清理屍體。
佛門戒葷,嘴角應不是鮮血。
而且身上四五處‘刀傷’,都是要害中刀。
若是真的,基本上以後也廢了。
看著狼藉不堪的戰場,且屍橫遍野,諸葛正我還是捕神都是感覺到一股愧疚.
畢竟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無辜的,此時卻橫死在這裡。
將整理好的屍體一一抬了出來,至於案發現場?清理屍體的時候,基本上也打掃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餘角。
“張公子,這些屍體是甚麼武器造成的?”
無頭屍體的慘狀,捕神還是諸葛正我都是神色難看,這種殺人手法太殘忍了。
而且‘張家的高手’,大部分都是被這種利器所殺。
“這是幾名番僧喇嘛帶來的武器,出手像是飛輪,說是從藏地‘大鈸’衍化而生的殺人利器。”
張驍山說謊,臉不帶紅的。
但諸葛正我等人卻想到了‘大鈸’的形狀,若是藏地喇嘛的手段,未嘗不可。
他知道這些藏僧不少都是使用大鈸為武器的。
“那這些鉛丸?”
“是從一根手臂粗細的鐵筒內發射出來的,裡面應該是用火藥催動,透過爆炸產生的爆發力,將鐵筒內的鉛丸一股腦的射出來,好像天女散發般!”
一側柳生飄絮強忍著笑意,張驍山半天可謂一句實話也沒有。
不過卻又完美無缺,連諸葛正我都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甚至可以說這些武器比之前的‘血滴子’‘火銃’更加完美,只是想要造出來的・・・
不過這些東西,一旦明天仔細檢查屍體,便明白張驍山說得都是扯淡。
更何況還有一個姬瑤花在哪裡。
至於張家的下人,當時都被集中在大廳內,即使諸葛正我想要從哪裡找到突破口,都不可能。
反而排除這些人,張家的高手可謂‘死傷慘重’,所剩寥寥無幾。
兩大鬼屍、柳生飄絮、覺智大師!
至於黃蓉、紅綃,當時也在大廳,沒有出手,也不會有人覺得她們的武功有多高。
只有柳生飄絮、覺智中途離開,因為對方高手太多,被張驍山一嗓子喊了過去,能活下來都是慶幸。
這也證明了張家這次的損失可能極大。
“多謝張公子配合!”
“作為一名守法的商人,這些都是應該的。
不過這次張某實在沒想到安家竟突然對我張家動手,兩家之間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何必這麼趕盡殺絕。”
“告辭!”
實在不想看到張驍山這幅‘噁心’的嘴臉,諸葛正我直接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