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還是依舊的陰險!”
安世耿看向張驍山身邊的絕色佳人,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要知道神兵可不分甚麼敵我,一道沾上奪命蘭,直到將剁成肉醬為止。
雖然張驍山的武功厲害,身邊還有三名絕頂高手,但可惜神兵不僅打不死,且數量眾多,耗也能耗死對方。
更何況幾名如花似玉的佳人,陷入其中與香肉沒甚麼區別、
“殺!”
抬手間,一道奪命蘭的粉塵揮向眾人。
那些神兵頓時雙眼血紅,似聞到肉味的惡狼,向著張驍山等人撲來。
“麻煩!”
看著神兵,張驍山沒有直接出手。
雖然神兵對他構不成甚麼威脅,但這玩意太多,噁心人。
不過張驍山對付神兵的方法很多,且是簡單,如將他們引到提前設好的陷阱內,直接關起來便可,後續還可以研究研究!
不過短短時間,張驍山自然沒有機會弄太大的陷阱。
退!
張驍山攬著黃蓉的纖纖腰肢,帶著眾女直奔地窖而去。
後面一群神兵像是鬢狗一般緊追不放,幾息時間,便追著眾人來到了地窖入口。
而地窖周圍是等待已久的兩大鬼屍,張驍山脫下外套扔給了柳生飄絮。
“小心!”
“公子放心。”
接過沾有奪命蘭的外套,四女直接進入了地窖裡面。
後續蜂擁而至的神兵,自然循著氣味,毫不猶豫進入了入口狹小的地窖。
後面看著這一幕的安世耿,嘴角抽搐,眼神微妙。
沒想到張驍山依舊如此陰險。
他已經徹底明白了張驍山的策略,準備將神兵困死在地窖內,只要等下一堵唯一的進出口,自然這些神兵也就無用了。
至於裡面的絕色佳人,在裡面隨便找一個密室躲起來,也可短時間內安然無恙。
陰險!機智!
即使安世耿想要阻止,但看著在鬼屍護衛下,成功避開神兵的青年,目露忌憚。
他不知道張驍山如何隱匿身上奪命蘭的氣味,但無疑現在的他已經無路可退,失去了神兵,他絕對不是張驍山與兩大護衛的對手。
不過張驍山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在鬼屍的掩護下,靜靜的看著安世耿。
隨著時間流逝,神兵陸續進入了地窖。
不過在安世耿以為張驍山要堵住出口時,驟然間,四道倩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地窖。
輕功之高,安世耿也不由瞳孔一縮。
他原以為只有一個柳生飄絮的實力值得他忌憚,但方才四女的輕功,具不在江湖上那些輕功頂尖的高手之下。
黃蓉也就罷了,但紅綃、絳雪均不在他安家的資料中。
“堵門!”
鬼二直接雙臂抱起一方足有兩丈的假山,扔到了地窖的入口處。
轟!
隨著一聲巨響,後面方冒出頭的神兵直接被砸成了齏粉,同時地窖入口也被直接封死。
看著這一幕的安世耿更是眉頭一挑,局勢與他陷入了絕境。
現在是他一人面對七大高手,別說毫無勝算,直接點便是毫無還手之力。
“安爺還要甚麼手段?”
神兵被廢,張驍山看向安世耿的目光充滿了笑意。
連黃蓉也是眉目含笑,她喜歡這一種倚勢凌人的感覺,誰讓對方實在太過可惡。
“張少的手段,實在精彩。
難怪張家能夠在張少的手上發展怎麼快,怕是上次我幫張少打通了全身穴竅,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八年前,張驍山在他的眼中真的只是一個紈絝。
當時安世耿下手根本不用甚麼顧忌?
原本以為張驍山不死也殘了,至少大病一場。
不過大病一場是大病一場,但醒來的張驍山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若不是安家做底蘊,並列臨安府大少的他,根本沒有與對方抗衡的資格,差距太大了。
“一切卻是從那時開始變的。”
張驍山沒有否認,只是看向安雲山的背後,張驍山突然目露凝重之色。
不知何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了安世耿的背後,執有一根龍頭杖,腳步沉重而來。
“安老爺?應該不足甲子吧?”
一開始的驚訝,張驍山問出了一個令人疑惑的問題。
安雲山卻明白張驍山所問之意,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譏笑,還是太過年輕。
不過眼神中,安雲山卻一直保持著凝重之色,因為他察覺到了張驍山的實力,絕不是傳聞中的那般?僅僅只是橫煉極致的武夫。
“還有兩年才是甲子之歲,倒是張少爺令老夫感到驚訝,年紀輕輕便已達到了如此境界。”
又是向前兩步,安雲山看起來有些顫巍巍的枯瘦身體,鬚髮皆白的蒼老面容,步履闌珊間沉重異常,實在與高手兩個字聯絡不起來。
不過王對王,任誰也不會小看這個‘糟’老頭。
“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
安老爺也算傳奇人物,怎麼會走上這一條路?
即使小子氣盛之年,也明白那是一條不可能的道路,更明白江湖與朝堂是兩個世界,強行攪亂經緯,只會被兩個世界反噬!”
“黃口小兒,安知天命?”
老了還是瘋了?
張驍山看著安雲山充滿了同情的目光,這讓安雲山更加羞怒。
隨著安雲山大手一揮,暗中一群身披紅色斗篷的殺手衝了出來,手執火銃對準了張驍山,只待安雲上一聲令下,眾人便會被打成篩子。
“好熱鬧,方才一群西域神兵,現在又是一群殺手?”
沒有在意一群嘍囉的威脅,張驍山神光看向黑暗中隱藏的身影,目露忌憚之色。
安雲山雖然老糊塗了,但姜依舊是老的辣,豈會僅僅只有這點底牌?
不過張驍山真正心驚的,卻是從方才霹靂彈爆炸,到現在竟然都沒有引來六扇門與神侯府的人。
這絕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