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用白銀收購假銅幣?老婆,老婆,咱家的銅幣,快!”
“張兄弟,我們兩個假銅幣合在一起,張家最低要一錢銀子才兌換,我這裡不夠!”
“不錯,大家一起湊湊,拿到銀子後再細分。”
・・・
原本人心惶惶的市場,隨著張家宣佈可以假銅錢煥白銀,頓時整個臨安府再次掀起了熱潮。
金銀可是真正的硬貨幣,相比可以造假的銅錢,金銀拿在手上,底氣十足。
一時間眾人生活中充斥的絕望,又充滿了希望的曙光。
不過張家僅僅只兌換一錢、兩錢的白銀,超過三錢基本上便不會給兌換了。
救人救急,張家也不是冤大頭。
張家救得是那些走投無路的小商販,可不是那些算得上‘富商’的大掌櫃。
而且兌換的地點,必須有熟悉街道的捕頭、里正,點名兌換。
加上捕頭、里正,或是一些熟悉的鄰居作保,杜絕那些專門擴散價錢的人前來換取白銀,減少張家的損失。
如此一來,走遍大街小巷,張家的損失也不過萬兩白銀而已。
此時整個臨安府的小販、普通百姓手上的假銅錢,大致都流到了張家的手上,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無關痛癢。
至少沒有達到絕望的損失,
“好一個張家!”
張家的舉動,在很多人眼中可謂仁義之師。
一萬兩白銀看似不多,但這可是持久的兌換業務,要是假幣一直不除,那麼張家面對的就是一個無底洞。
“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
諸葛正我感受到重新恢復的市場,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原本諸葛正我便想要以銅幣換假銅幣,沒想到他還沒有行動,張家已經兌走了市面上大部分的銅幣。
對於市面上的穩定,起了關鍵上的作用。
“張家損失不小,我們也要儘快行動,假幣一日不除,百姓心中難安!”
不僅諸葛正我,六扇門此時也集體出動。
畢竟假幣越是猖狂,便顯得他們六扇門越是無能,詬病下,他們也是難辭其糾,隨時可能丟官罷職。
・・・・
“飄絮,將這張請帖送到安家,就言我明日邀請安爺去海釣!”
海釣?
聽到張驍山無厘頭的邀請,紅綃等人不明所以。
但張驍山行事本來就是天馬行空,柳生飄絮拿著請帖便去了張家,而張驍山看向外面,心頭不由露出一絲無奈。
安家不缺錢,這兩年也是生意翻了一番,何必行此惡事。
至於改朝換代?
怎麼輪也輪不到他門安家。
回到書房,張驍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天蠶絲釣線。
這根釣線盤起來也不過繞他的大手一捲,抽出來的頭線更是極細,比一般的棉線都要細十倍、
但這般的魚線,卻可憑空吊起千斤之物。
第二天一早,張驍山便帶著黃蓉、柳生飄絮、紅綃、絳雪,到了釣船停靠的碼頭。
張驍山是去海釣,因此沒有帶兩大鬼屍。
但即使如此,黃蓉與柳生飄絮也都是先天高手,一身實力在江湖上絕對是高手之列。
紅綃、絳雪因為資質、資源的原因,不過堪堪進入頂尖境界而已。
且實戰經驗極少。
“真是意想不到,張爺竟然邀請在安某海釣?”
張驍山方抵達碼頭,安世耿也帶著兩名俏麗的侍女緩緩而來,手上一根魚竿,上面的魚線隱約對映著金光,當是金蠶絲無疑。
同時安世耿一掠張驍山身邊的黃蓉、柳生飄絮,驚豔之色一閃而逝。
新家有女初長成!
此時黃蓉還是柳生飄絮都有傾國傾城的絕世風采。
即使紅綃、絳雪因為修煉易筋鍛骨章的原因,也是絕色嫵媚,貌美動人。
“這段時間可能不平靜,邀請安爺海釣散散心。”
“是麼?”
安世耿看著張驍山,他知道對方可能知道了甚麼。
這是要調虎離山!
上船後,除了十數名水手外,還有三名臨安府聞名的花魁在船上陪同。
一路無聊,眾人不可能一直海釣,樂舞也是文人雅士的愛好。
至於廚師?
有黃蓉這個廚娘在,張驍山自然沒去請那些大廚。
“啟航!”
足有十丈的大船緩緩啟航,張驍山與安世耿都是相對一笑。
遠離臨安府,也是難得的放鬆。
這兩年來,張驍山基本上沒有離開過臨安,一直都是張遠在外打理生意。
不過坐鎮臨安府也不是輕鬆的事情。
而且張驍山這兩年也一直沒有放下過修煉,尤其張三丰帶來的一罈蛇膽,加上三根超過五千年的參寶、何首烏、血靈芝・・・也將張驍山的金鼎鐵布衫推到了七轉巔峰。
可以說張驍山在外人眼中一直鬥鷹遛狗,但暗中隱藏的實力,已經趨近於江湖第一人。
“唧唧・・・”
突然黃蓉懷中的雪狐一躍而下,跳出了船柯。
白影一閃而逝,眾人不明所以,但張驍山卻神色淡然。
很快,雪狐又追了上來,狐嘴中含著一顆類似夜明珠的流珠。
這珠子看起來普通,但張驍山接過後,獎勵的拿出一根五香牛肉乾餵給了雪狐。
這些年雪狐經過張驍山的培養,不僅各方面都經過了強化,而且更有敏銳的嗅覺。
這流珠是特殊的香料、藥材合成,一旦出現在雪狐的百丈之內,雪狐必然可以聞到,將其帶回。
捏碎流珠,裡面是一張信箋。
即使安世耿也是恍然,這是張驍山手下的情報網資訊。
信箋上的訊息,是雷老五傳來的。
兩年準備,挖掘大金龍脈的時機一到,雷老五傳來的訊息,他們準備動手了。
為了挖掘大金龍脈,這兩年來,雷老五找到了諸多幫手、
盜墓四派更是精英齊聚,只為了金國龍脈中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