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知道這批東西多棘手麼?”
晚宴後,張遠的書房內珠光寶氣。
張遠看著一臉欣喜的張驍山,他知道張驍山花心,但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做賊。
好麼?
一做就是驚天大案,接手贓物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人參、靈芝、首烏···加上一大麻袋單獨分出來的寶石,這些東西的價值將近百萬金。
要知道這些最次的寶石都在百金以上,百萬金還是黑市折價後。
百萬金是甚麼概念?即使他們張家在臨安府的大抵資產也莫過如此,換白銀更是一千五百萬兩以上,足夠一萬戶四口之家百年之用。
這還是京城之地,寸土寸金。
何況外地的普通產業,加起來也大抵差不多。
不過張驍山還有私人產業的天機樓、摸金校尉,手下至少超過百萬金的古董。
黑街的生意,張驍山也是拿大頭,手下黑賬更多。
“爹何必擔心,金國本就是異族虎狼之輩,這些留給他們才是禍害。
接下來,我們與金國的合作更是繫結了皇室,在沒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動我們。”
張家出售給金國的都是奢侈品,而且還有皇室獨家定製,因此少絲毫不擔心金國的霸道。
看著張驍山底氣十足,即使張遠也不由翻了一眼。
“那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藥材好處理,不說煉體練氣,藏起來也可作救命之用。
但寶石卻不好處理,頂尖的寶石可都是獨一無二,價值高,難以脫手。
只要張家出手,基本上都能查到張家的身上。
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孩兒準備用這些藥材一部分修煉,一部分培養藥蛇,寶石直接透過黑街的鬼叔處理,父親放心,孩兒會安排妥當。
就算透過黑街,也絕對查不到我們身上。”
“小心點!”
張遠知道張驍山的手段,何況金國的東西,偷了也沒有甚麼。
正如張驍山說的,金國是異族虎狼之輩,翻臉也沒有甚麼可惜的,至多就是收集長白山人參繞了一圈而已。
但張驍山打通了高麗的商路,也不缺貨源。
不過張遠卻不知道,張驍山接下來的計劃多麼瘋狂。
目標直接對準了大金龍脈!
····
“公子!”
半年的離別,紅綃還是絳雪都是度日如年。
第一個晚上,張驍山便繳了積存半年的公糧,同時火氣的傾瀉,張驍山也是感覺神清氣爽。
早上起來,紅綃、絳雪已經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侍奉張驍山洗漱,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開始準備午餐。
感受到體內純陽真炁,張驍山不由鬆了一口氣、
張三丰一直保持童子身,他還擔心純陽無極功有缺陷。
但一番糾纏後,張驍山發現純陽真炁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他自身更加輕鬆。
明顯,純陽無極功並不限制男女之情。
“辛苦你們了!”
聞言,兩個俏丫鬟頓時臉頰暈紅,美目水汽流轉。
這樣的奢靡生活,張驍山才感受到家的感覺,而不是外面一直高度警惕的心神。
在外面,即使他的武功已經強大如斯,怕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張府後院內,此時傅君婥、柳生飄絮正在切磋。
修習了玄冰勁後,柳生飄絮的實力一日千里,原本與傅君婥之間的差距,現在已經可以大佔上風。
飄逸優雅的倩影,在張驍山的眼中與樂舞沒有甚麼區別。
看到張驍山的帶來,兩女反應不一。
傅君婥頂多一瞥,而柳生飄絮當即震開長劍,恭敬的立在一側。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們便震驚張家的奢靡。
汪!汪!汪···
突然張驍山看向五隻獵犬,討好般的蹭著張驍山的衣角。
回到張家後,這五隻獵犬隻認張驍山,那些護院給的食物根本不吃,從昨天晚上,這五隻獵犬都未曾進食、
因此張驍山看著旁邊已經冷卻的烤肉,拿出槍刃,割肉餵食。
“等會兒一起用餐,傅姑娘若有甚麼事情的話,張家在九州還有一些人脈。”
“不用!”
傅君婥拒絕了張驍山的好意,她的事情,不可能讓外人知道。
“傅姑娘有事的話,隨時可找張家。
來者是客,張家力所能及,必不推辭。”
張驍山沒有強求,隨即帶著兩女到了大廳進餐。
此時廚房的菜餚陸續上來,作為客人的傅君婥再次見到了張家的奢華。
昨天晚上,她已經知道這些可都是玉盤珍饈,都是人間美味,沒想到張家午餐依舊這麼奢華,每一道菜餚都是精緻到了極點。
且一桌二三十道菜,奢華到了極致。
“呵呵,些許薄酒,傅姑娘,柳生姑娘,請!”
酒足飯飽,張驍山又帶著傅君婥來到了紅府。
目的自然是哪些新羅婢,畢竟張驍山購買大量的新羅婢,是否真的如同張驍山所說的條件,傅君婥還要確認一番。
紅府之奢靡,現在張家的主營收入已經完全傾向於紅府。
一天至少上萬兩的利潤,一年便是四五百萬兩,可謂斂金機器,一座金山銀礦。
“少東西,真是稀客!”
方入酒樓,一身嫣紅嫵媚的鳳掌櫃已經風情萬種的迎了上來。
她昨天晚上才知道張驍山的歸來,沒想到第二天張驍山便帶人到了這裡,讓鳳掌櫃極為欣喜,媚笑傾城、
“鳳掌櫃,這位是高麗名家,今日此來是為了檢視新羅婢的情況。”
“新羅婢?原來如此,上面請!”
新羅婢在二樓、三樓培訓,因此張驍山帶著傅君婥直接上了二樓。
此時這裡已經裝修完成,大廳內十數名宮裡退下的老宮女正在訓練這些新羅婢宮中禮儀。
而每個領班,皆是精通漢語的新羅婢。
其實這些算不得真正的新羅婢,只能算是新羅人,新羅婢是經過中原禮節訓練,合格後才算是真正的新羅婢、
“她們在這裡擔任侍女,包吃包住,三年內沒有例錢。
三年之後,若是繼續留在這裡,每月例錢至少三兩起步,領班五兩。
另外,他們都有契約在身!”
契約,算是一種保證!
因此張驍山神色坦蕩,沒有一點心虛。
傅君婥也相信了大半,若這麼多人手上有契約,那麼張驍山是真的善心,而不是騙她。
留下傅君婥在這裡核實,張驍山則帶著鬼奴來到了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