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強!”
白衣劍客沒有出手,反而轉身即走。
不過張驍山卻搖頭一笑,他清楚白衣劍客離開的打算。
但白衣劍客進步的再快,卻不可能超過他的速度,他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甚麼生死之間,進步最大?
張驍山開的是掛。
何況硬功的霸道,白衣劍客連重創張驍山的資格都沒有。
無死角的硬功,可不是那些江湖上賣神藥的三流高手,是真的刀槍不入。
除非一剎那的襲殺,在張驍山全身放鬆,即是防禦最弱的時候。
看著這一幕,老者反而凝重的看向眼前的中原少年。
他的眼力,豈能看不出張驍山比白衣劍客更加年輕。
白衣劍客的實力,他絲毫不懷疑,但沒想到張驍山的實力,連白衣劍客都沒有拔劍出手的把握。
一時間,也不由心中一聲長嘆:
中原武林,藏龍臥虎!
一名少年,便有震懾蓬萊奇葩的能力。
“劍是好劍,可惜···”
一聲可惜,讓眾人不明所以。
可惜沒有交手?還是可惜道不同?
接著,張驍山在蓬萊逛了一圈,招攬了幾名不錯的忍術高手。
隱身術、易容術、分身術···
雖然這些在張驍山眼中都是破綻百出,但幾人具是上忍級別,不次於姬瑤花、如煙。
在道門隱世的情況下,扶桑忍術算是別具一格。
而姬瑤花與如煙都是安家的家奴,就像是張驍山身邊的紅綃、絳雪,只是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蓬萊學習忍術。
張驍山招攬的忍術高手,則是蓬萊本地人。
因為這些忍道的修煉需要大量的藥材、資源,完全是嗑藥大戶,但對於張家反而是小錢。
因此張驍山毫不猶豫的招攬至麾下。
在東瀛,張驍山不過呆了七天的時間,七天的收穫是巨大的。
四名絕佳的合作者外,而且還能僱傭扶桑武士護送遠行的航船,避免沿海一些扶桑浪人、海盜的襲擊,可謂一舉多得。
接著張驍山準備向東瀛瘋狂輸送肥皂。
這種成本不高的東西,也就現在是稀缺貨,等到將東瀛的金銀榨乾了,張驍山公佈配方都沒有不覺得心痛。
不過張驍山還是忍住了薄利多銷的念頭,多一點沒關係。
太多了,到時好東西也不值錢。
“柳生家主,告辭!”
“張公子一路保重!”
登上一艘準備返回中原的商船,而且是一艘中原大福船,往來於中原與扶桑之間。
商船上,商人知道張驍山的身份後,也是極為驚訝。
但更多的是驚喜。
因此張驍山不但不用再次中途轉道,而且目標直達臨安府。
海上的航行無疑是寂寞的,尤其一呆還是數月的時間、
無聊之下,張驍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修煉武功。
除了早上朝陽初升的紫氣,張驍山修煉‘純陽無極功’外。
外家硬氣功的霸道,每天早上,具是一根極品的九兩老參熬煮的米粥;中午十斤牛肉,大口一杯酒;晚上依舊是牛肉十斤,令船上的諸人目瞪口呆。
就算是傅君婥,在張驍山修煉時,也感覺到那一股猶如烈陽般熾烈的氣血。
看似身材修長,有些柔和瘦弱的公子哥,竟然真的是橫煉高手。
而且還是一名橫煉極致的武道巔峰、
“張公子,鬼一前輩不用吃飯?”
傅君婥很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一直是懷疑。
不過這幾天船上狹小,她真正看到了鬼一幾天未曾進食,每三天便喝一種不知名的東西,神秘至極。
“鬼一修煉的是蝠血術,一種隱秘的苗疆秘術。
大成之後,身體僵直婉若殭屍,刀槍不入,以血為生。
一般情況下,半個月可不飲血、不進食,不過一般三天一袋羊血,壓制血癮。
若是禦敵,蝠血術的可怕,當場可將敵人的鮮血吸入口中。
且實力暴漲,恢復巔峰狀態。”
柳生飄絮在東瀛是武士道名家,見過不少變態的忍術。
蝠血術對她而言,並未有甚麼出奇。
傅君婥除了有一絲驚訝外,也未將張驍山列為邪道之列。
畢竟鬼一不像是魔道中人,也沒有邪魔歪道的戾氣,反而一直跟在張驍山的背後,寸步不離。
可以說是在合格不過的護衛,張驍山的身份邀請這樣的奇人異士保護自己,在正常不過。
不過她們倒是對蝠血術產生了興趣。
···
“張少爺,你說的桃花島到了。”
桃花島!
這是張驍山的第一站,一行數月時間,黃蓉應回到了臨安府,也回到了桃花島。
加上順路的原因,張驍山準備在這裡逗留三天的時間。
即使看不上黃蓉的武功,但作為張家主母,以黃蓉的才智還是有資格的。
不過張驍山方才靠近桃花島,卻是上面傳來古箏陣陣,蕭聲濤濤的高手對決,不時傳來一聲聲長嘯,呼和相應。
“歐陽鋒!”
從音功上看,兩者內力相差不大。
而且此時到訪桃花島,只有哪兩位了。
一時間,張驍山殺機頓起。
“諸位在這裡等待,現在島上有強敵來犯。若是此時上島,怕是會誤傷了各位。”
張驍山看行一側丈長尺寬的船板,抬腿一踢,強大無匹的力量,頓時整個船板宛若炮彈激射,飛馳而出。
同時,張驍山的身影一動,連同鬼奴竟一躍下海。
一腳踏在飛馳的船板上,借力再次一躍、
一躍橫跨十丈,船板在強橫的力量慣性下,每次都是準確無誤的出現在張驍山的腳下、
一次、兩次、三次···
轉眼間,張驍山已經踏上了島嶼。
不說那些已經目瞪口呆的船員,便是傅君婥、柳生飄絮也是心神震撼。
她們想過張驍山很強,但沒想到僅僅一手輕功,已經驚世駭俗、
僅憑一張船板,凌空橫越百丈,可謂駭人聽聞。
而且不僅一個張驍山,連同鬼奴也是同樣驚世駭俗,跟在張驍山的身後,不落絲毫。
這樣的主僕組合,天下何嘗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