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指!
類似於大理段氏一陽指、六脈神劍,運轉純陽真炁於指尖,可以點射,十丈內殺人無形;可以以雙指為劍,凝聚三尺劍芒,無堅不摧;亦可以揮舞劍罡,橫掃一切···
同樣,若消耗張驍山體內的純陽紫氣,更有起死回生之效,比南帝要功力盡失五年強多了。
畢竟之後純陽紫氣可以緩緩恢復,而純陽真炁則無礙。
這完全是強化版的‘一陽指’、‘六脈神劍’。
而純陽指的根基是純陽無極功。
強化的純陽無極功,在至正至純至陽的基礎上,逆轉則至陰至柔至寒。
因此純陽指逆轉,便是純陰指,或者說玄冥指!
純陽指光明浩蕩,而玄冥指則與其相反,陰寒無比,中指全身瞬間冰結,先天之下必死無疑。
且這僅僅只是三丈內凌空激射的結果。
若是直接中指,即使先天高手,基本上也是必死無疑。
除非天人造化層次的的大宗師。
···
進入雪原,這裡已經是漠北了。
極寒的環境,此時吹口氣都能直接凝聚成冰霜,森寒至極、
雪地上,九尾靈狐撒開了腿亂跑,踏雪無痕,宛若一道雪中精靈,完全無視這裡的環境。
而張驍山則是駕駛著雪橇,五隻獵犬也在雪地上疾馳狂奔。
天上海東青引路,雪橇在雪原上馳騁,一路上都是極為順利,畢竟這裡大都四野無人。
而那些雪地中的村落,誰也不會沒事出來串串。
畢竟一個失足,不用第二天,只需要一個時辰便會失去生命、
在這裡,已經是大部分生物的禁地。
不過功力大進,十倍與以前的純陽真炁,張驍山在這裡即使不穿上虎皮大衣也沒有甚麼感覺。
接著從漠北繼續向北,張驍山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他的目的不僅僅只是殺人,還有另外一個打算,他在試探九州的邊緣。
九州已經不是他前世知道的九州。
但他還是好奇,九州之外,有沒有其他的大陸,或者有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因此極北之地越來越嚴酷的環境,為了白天正常趕路,張驍山晚上睡覺打坐時,讓五隻獵犬靠近自己,用純陽真炁為五隻獵犬驅寒。
雖然這極耗真炁,但他消耗的真炁還沒有恢復的快。
這便是純陽無極功精純的好處。
而五隻獵犬在不知不覺的影響下,不僅漸漸有了內力迴圈的跡象,且在雪原上受純陽紫氣的影響,漸漸有了進化的跡象——
二哈!
二哈本來就是這裡的特產,是為了適應這裡的環境而產生的犬類。
隨著時間流逝,在雪原上縱橫疾馳的獵犬,漸漸鬢長的犬毛,且身體隨著食慾的增加,逐漸變得高大起來。
這是體內囤積的脂肪,增加長跑的耐力、
但負重增加,無疑速度降低。
不過這五隻獵犬每天晚上受張驍山純陽真炁的蘊養,不僅速度沒降,反而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抵達張驍山的目的地,已經是半個月後。
在至少零下數十度的環境下,張驍山在這裡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在古代,這裡絕對是生命的禁區、
此時張驍山指揮著海東青,直接飛向大海深處,海峽對岸。
張驍山在確認距離。
按照他知道的海東青的速度,以來回時間計算兩者間的直線距離。
漫長的等待,張驍山砍伐著周圍的原始森林,準備製作一隻巨大的木筏。
在這裡,積雪深厚的原始古林,多的是十丈以上,直徑一丈的原木。
而張驍山總共找了十根十五丈以上的巨大原木,這些原木製作的木筏,在上面跑馬都不是問題。
啾!
突然一聲鷹戾,海東青回來了。
而且海東青的爪上還有一根枯草,表明自己已經抵達彼岸。
同時也證明了張驍山的猜測。
“果然!”
張驍山看著對岸,目綻精光。
雖然九州不是他知道的九州,但大致地圖還是沒變。
九州之外,還有一片不毛之地。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張驍山才從極北之地折返。
抵達後世的阿拉斯加後,張驍山只在哪裡的原始森林轉了一圈,並沒有深入探尋。
要知道這不是一兩個月的事情,一兩年都是短暫的。
·····
“有人?”
折返途中,雪原中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正在追趕一隻狐影。
狐影正是雪地中四處亂竄的九尾靈狐,那一道速度極快的身影,卻是一個包裹著獸皮的大漢。
無疑,這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因為對方正是張驍山要找的金國薩滿大祭司!
雪原廣闊,張驍山想要找到對方無疑是大海撈針,沒想到最後竟得來全不費工夫、
“唧唧···”
雪狐看到張驍山頓時狐目一亮,撒腿向張驍山奔來。
那一道身影看到張驍山的瞬間也停止了追擊,看著雪狐爬到了張驍山的肩上,目露精光。
從極北而來!
張驍山的雪橇上,不少都是極北特產。
尤其雪橇上一張巨大的白色熊皮,看面積,應該足有一丈五六高,肩高一丈。
這是張驍山在阿拉斯加的極北之地所殺的北極熊。
“閣下是中原人?”
虎皮襖下的內在,是中原服飾的特色。
同樣不怕嚴寒的打扮,內力至少是先天境界,與他一個層次的宗師級高手。
不過最讓大漢震驚的,還是張驍山的外貌。
竟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年。
十七八歲的先天高手,聞所未聞,當是中原那些大門派的嫡傳。
“不錯,在下臨安張家張驍山,閣下可是金國薩滿祭司?”
“正是老夫,公子知道老夫?”
“正為閣下而來。”
張驍山沒有猶豫,或者絲毫的虛偽,直言目的。
而且虎皮襖瞬間崩裂,一股渾厚的純陽罡氣彌補周身,金國大祭司不由神色一驚。
“原來如此!”
大漢同樣精光爆射,殺意充斥雙目、
不管張驍山為何殺他?對於大漢而言,既然是敵人,便用對待敵人的方式對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