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到了你們的資料,然後再去去醫院給那名男子拍照並取了血液和指紋,指紋的對比在聯邦資料庫裡沒有結果。DNA的鑑定對比正在做。\"
一個黑人警員將幾張照片交給了BAU,摩根認出他就是昨晚帶隊出警的兩位警員之一。
瑞德接過照片,然後貼在了討論版上。
三張照片。兩張照片是那位陌生男子的,一張是在現場拍的,一張是在醫院拍的,都是昏迷的狀態。最後一張照片上的人頂著一頭小卷毛,淺色的眼珠不帶甚麼情感的盯著鏡頭。背景像是法院一類的地方。
“最後那人看起來似乎年輕一些?雖然面板狀態有明顯差別,但是臉上的皺紋輪廓又很相似。不過兩人頭髮也不一樣。染髮了?”JJ仔細對比了一下,她之前對夏洛克的新聞也有所耳聞。
“醫生根據x光片大概估算了他的年紀,確實是比那位夏洛克要大一些。染沒染髮倒是沒注意,不過意外的發現了一些東西。”警員拿出兩張x光片。
瑞德拿過X光片,立刻驚呼了一口。
“因為弄不懂這個人到底為甚麼昏迷,所以醫生索性做了全套的檢查。雖然依舊沒有發現昏迷的原因,但是發現了他手上的舊傷,醫生說應該有些年頭了,不是這一兩年的事。”
X光片上的兩隻手,簡直像是被人敲碎又重組起來的。
“這種程度的骨折,需要好幾次修復手術,然後還需要長期的復健訓練才能勉強寫字,而且這種嚴重的骨折肯定留下了不少醫療記錄。。”瑞德斷言,\"但是據我所知那個夏洛克·福爾摩斯並沒有手傷才對,我有看過他的影片...\"
“JJ,聯絡蘇格蘭場核實此人身份。”霍奇下了決定。
英國那邊正直下午,JJ電話撥過去的時候還沒下班。聽到BAU的來歷後,最後從電話那邊傳來一箇中年警察的聲音。
“甚麼,你們發現一個身份不明的昏迷人員,懷疑他是英國人?在電視上看到過?好吧好吧,把照片傳過來,我讓手下去傳一下,不過可能需要一定時間查詢...”
安德森拿著一份屍檢報告在外面敲門,雷斯垂德隔著玻璃門招招手讓他直接進來。
“新案子?”安德森聽到了一半。
“美國那邊的BAU,那個FBI行為分析部,聯絡我們說他們在一個案子裡面發現了一個身份不明而且昏迷不醒的男人,然後不知道為甚麼開始懷疑是個英國人,讓我來查查。”雷斯垂德端起桌上的咖啡,邊喝邊說到,“好歹也算是有過不少合作關係,我就讓他們把照片傳過來給我看看,唔。傳過來了,讓我看看....”
雷斯垂德猛地把咖啡全部噴在了面前的電腦螢幕上,然後弓著腰開始了驚天動地的咳嗽。
安德森側過身瞟了一眼電腦螢幕,隨後瞪大了眼睛撲了過去,顧不上嗆個半死的上司,用手拼命地把電腦螢幕擦乾淨了。
“夏洛克的屍體被搬去了美國!?”片刻的目瞪口呆後,安德森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隨後又語速飛快的否定了自己的結論,“不對!夏洛克那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死!我就知道!他那個手眼通天的哥哥偷偷把他弄出了境,夏洛克隱姓埋名跑到美國繼續做他的私家偵探了,而這次他翻車了,栽在了一個犯罪手上...”
“胡說八道!安德森,回到你的工作崗位去!現在!”終於緩過氣的警督大人首先把腦洞大開的安德森給趕出了辦公室,抽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因為劇烈咳嗽而流淚的通紅眼眶,然後把紙巾隨手扔在一邊,身體前傾湊近了電腦螢幕。
雷斯垂德仔仔細細的檢視起這張照片,將它和腦海裡的夏洛克做比較,最後又不信邪的從點進警務系統,調出了夏洛克的照片,仔細對比。
“真是見了鬼了,難道真的是夏洛克,他現在跑美國去了,怎麼看起來成長了很多?”雷斯垂德疑惑的嘀咕道。
在他的記憶裡,夏洛克總是掛著一副隨時準備嘲諷他們這些愚蠢金魚的表情,讓人恨得咬牙切齒,他作為代表警方向夏洛克的那個人早就摸清了夏洛克的性格。但夏洛克確實幫了他不少大忙,他對夏洛克一直是愛恨交加。
這張圖上的這個“夏洛克”雖然是昏迷的,但是眉心微皺,下巴和嘴唇上留了一層薄薄的鬍鬚,造型還挺講究。夏洛克那一頭標誌性的小卷毛也不見了,變成了向後梳的整整齊齊的一頭黑髮,和鬍鬚一樣都有些斑白了,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感覺這人一定飽經風霜,充滿智慧與閱歷,十分沉穩可靠。
但種氣質這和夏洛克完全不搭邊好嗎!難道夏洛克這次真的受到教訓成長了?怎麼想也覺得可能性不大!雷斯垂德在心裡狠狠的吐槽道。
雷斯垂德繼續檢視起其他資料,看到那張X光片時驚呆了。
看到這張X光片後,雷斯垂德有九成把握這人不會是夏洛克了。從這個恢復程度來看銀根是舊傷了,夏洛克可從沒受過這種傷。
就當他的手放到電話機上面的時候,忽的頓住了。
不對,有一個人應該很清楚夏洛克的近況才對。
雷斯垂德想到了某人,決定還是出於保險起見,先打電話問問那個人。
畢竟有一個和夏洛克長的幾乎一摸一樣的人出現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通知一下那個人的。
留下來忙了一下午登記接待受害者家屬的瑞德和艾米麗剛剛接待完今天最後一批家屬,兩人都累得不行,艾米麗癱倒在靠椅上,瑞德去接了兩杯咖啡,艾米麗感激的對瑞德說了謝謝。
兩人正喝著咖啡,就看到JJ拿了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進來。
“其他人呢?他們還在案發現場那?”JJ略顯疲憊問道,把牛皮紙袋放到桌上,袋子裡面似乎裝了很多東西,放在桌子上面發出砰的一聲重響。
“他們還在那,現場挖出了很多遺骸,都在房屋周圍,我們兩留下來接待那些受害者家屬。”瑞德的面前放著好幾大摞卷宗,“下午來了很多失蹤案的家屬,他們的孩子和親人都失蹤十幾年以上了。”
想到那些重新被揭開陳年傷疤的受害人家屬,幾人的心裡都一陣低落。
“這是警方從犯罪現場送回來的錄影帶嗎,怎麼只送回來了一盤?”瑞德拿起JJ帶來的大牛皮紙袋,在裡面發現了一盤錄影帶和一些紙質資料。
JJ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案發現場的,記得那兩名前警察嗎,他們一直在暗中調查,而且掌握到了實質性的證據。他們在出發前留了後手,就是把這些證據寄往了電視臺的報社,應該是有好幾份寄往了不同的地方。當地電視臺也受到了,正打算報道此事,不過看了錄影帶之後他們嚇壞了,還是決定通知警方。”
艾米麗正拿起那些資料翻閱,聞言放下了資料“我們現在要看看嗎,還是等到大家回來一起看。”
JJ好看的眉毛皺起來,昨天的經歷實在是不好受,但是這些錄影帶有助於確定受害者的身份,早晚也要看的。
就在JJ下定了決心去看錄影的時候,一個警員走進了辦公室,“先生們,蘇格蘭場那邊回電話了,聽起來還挺著急。你們現在方便嗎,方便的話我就把電話轉接過來。”
JJ精神一振,瑞德也有點期待,\"難道真的是那個英國的夏洛克?如果他當初是假死,負責屍檢的蘇格蘭場不可能不知道。\"
“把電話轉過來,我去和那邊聊聊看他們怎麼說。”JJ也是很好奇,兩人也放下咖啡杯聚精會神的打算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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