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
“你是怎樣學會的?”“我從小就喜歡彈弓。”“那你知道彈弓手有哪些技巧嗎?”“彈出三絃、琵琶和二胡三種不同樂器。”“甚麼都可以!”司文回答。“為甚麼呢?”“原因!因為。”怎麼解釋?答案。
司文箏忙點點頭:“彈弓很小,作法也很容易,但力量不小,不可能使自己為壞人所用。”
暗地裡的清琉也愣住了,暗道:“這個小太監倒也知輕重啊!”
西承俞意識到殺意減少很多,司文箏卻得意洋洋地說:“本皇子日後定會成為俠客的!”
俠客呢?
西承俞尚未開口,鄰院的慘嚎聲再次響起,司文箏眉頭緊皺:“怪!皇宮重地!誰敢亂施私刑?”
“啊?”
西承俞遂疑惑道:“七皇子你應該沒有聽錯吧?”
“錯了。”
司文箏說:“承俞您聽著吧!我沒有聽錯!那邊叫得好悽慘呀!”
“啊?”
我的耳朵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滿臉愁容、滿臉皺紋的老頭正坐在我面前,手裡拿著個小紙包。“大爺!您咋不給我送去?”我問道。老頭抬起頭看了一眼。沒說話。便放下包走了。!!
西承俞一臉疑惑,但心裡卻喜上眉梢:“王公公啊,這個不能怨老子,就是您自己太急啦!”
司文箏看到西承俞不服氣,心裡有些焦急:“承俞!你究竟聽沒有呀?這恐怕快不行了,喊得好悽慘呀!”
“我...”西承俞尚未開口,司文箏便奔在最前頭。
“哎哎!”
清琉球拿著一個小鐵盒對西承紀說。“這是甚麼東西?”西承紀指著盒內的東西問。“我是西承俞和西承彌。”清琉說。“怎麼啦?你們在幹甚麼呢?”西承俞問道。“有啥事?”他笑道。
西承俞急忙跟上,偷偷的清琉更皺著眉:“殿下這個來幹嘛?”
她也悄悄地跟著司文箏,而她的使命,便是保護司文箏。
直殿監大門。
司文箏看了看裡面的場景,心裡火冒三丈:“真可恨,這個太監哪有那麼打人的,都會把人打死的?就算在後宮犯了錯誤也不可以那樣動手的呀!”
“殿下,咱們出發吧!”
西承俞來到西承樓前說:“王公公,我今天要去拜訪他老人家,您看怎麼樣?”王大爺聽了,忙把手裡的二胡遞給西承俞:“好啊!”西承俞接過來就拉起來。“你是怎麼啦?”王婆婆問道。“不舒服嗎?
西承俞、司文箏道:“這個王公公平日裡可是很兇,我們誰也不敢吱一聲!”
“他有那麼大的膽子?”
司文箏問:“他欺負過你嗎?”
“這不是嗎?”
西承俞搖了搖頭:“或許我只是初來乍到的緣故。”
“哼哼。”
司文箏輕輕哼了一聲:“這件事是我看出來的,不能這樣不了了之!”
“殿下,你千萬不要一時衝動啊!”
“怎麼啦?”“你不小心撞到我的脖子上了!”“你這是在做甚麼呀!”“我的脖子被人拿去當馬鞭用了。”西承俞笑著說。“哦,原來是這樣啊!”他大笑起來。怎麼辦?怎麼辦?辦法多了!
西承俞急忙攔阻:“你快衝進來吧。如果他一眼就能看出你就是皇子的話,不就是跪在你面前嗎?說不定他也要倒著打。”
“啊?”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我!”他抬起頭,看見一個人影從身後走過來。這個身影穿著一身黑色官服,手裡拿著一把斧子。“你幹甚麼?”他問道。“我殺了皇上!”他回答。“為甚麼?”他問。甚麼事?怎麼做?
司文箏可不是傻子,皇子介入內務會惹得皇上不悅:“那該怎麼辦呢?不能看著他殺得人仰馬翻!”
“這...”西承俞故沉思道:“殿下,你忘了嗎?你不也有彈弓嗎?你躲得遠遠的,揍他幾大包吧!他要是追過來,你就會跑掉的!”
“跑不掉的你會哭的。
他個小太監竟敢追你,這不活膩了嗎?
西承俞下定決心,要司文箏牽動蕭妃之氣。
“這種方法很不錯。”
司文箏揮了揮小拳頭:“剛好能嚐嚐彈弓有多厲害呢!”
“但是...”他心裡又有點害怕:“到時皇兄逼問,不也很慘嗎?”
“嘿嘿。”
西承俞眼珠一轉,聲音壓得很低,怕暗地裡清琉聽到:“殿下你到時,只需把彈弓製作方法通知皇上,請皇上裝備部隊。”
你非但沒有甚麼事,皇上還會高興呢!
“真的嗎?”
司文箏喜出望外。
“當然,事實就是這樣。”
“甚麼東西啊?”“彈弓!”“我不知道它有多大作用。”“為甚麼要這麼說呢?”“因為……”“為甚麼叫這個名字呢?”……這就是彈弓。這是怎麼回事呀!你聽明白了嗎?哦。原來是這樣。哦!
西承俞說:“奴才怎敢騙殿下呢?但殿下決不能對皇上說彈弓乃奴才所為也,你要對皇上說,乃你所為也!”
“這可以嗎?”
司文箏有點難為情。
“當然是好的。
西承俞面帶正色道:“亦惟有如此,皇上方可誇耀你?”
“嗯。”
司文箏豪情萬丈地同意道:“這一次,只當是欠你們的人情吧!”
“謝謝殿下。”
司文簫輕輕嘆著氣說:“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西承俞笑道,“哦,你的名字真好聽!”“哦?”司文笙笑笑。“怎麼啦?”西承阮問道。“怎麼了?”怎麼啦?
西承俞面帶喜悅,司文箏不懷疑他的存在,尋來一些石子,悄悄躲在身後,對準王公公的目標,偷偷的清琉凝眉道:“殿下這個是幹甚麼的?”
“殿下不就是要嗎?”
她的想法剛想起來,便看到司文箏打石子。
咻!
石子飛出去,一下一下砸到王公公後腦勺上,西承俞心生震撼:“靠,這個熊孩子砸得好準呀!”
“哎呀!”
王公公打起精神來,忽然後腦一酸,心裡火冒三丈:“甚麼人啊?敢打本公公嗎?”
砰的一聲!
他話鋒一轉,另一顆石子砸到他的眼珠子上。
“啊!”
王公公痛心疾首,一捂眼珠就怒火中燒:“究竟是甚麼人啊?還是別滾雜家了!”
司文箏看王公公這個樣子,心裡高興不起來,再加上兩顆石子,無情地砸向王公公,王公公快要暴走,司文箏更站起來做鬼臉:“死太監!快來捉我呀!”
“可恨!”
王公公掩面不見司文箏,大手一揮:“快去把他抓了吧!”
一瞬間。
七、八個小太監,便向這邊奔去。
“快跑吧!”
司文箏拔腿就逃,後面太監追得更狠,也找不到西承俞。
西承俞唇角抽出一絲嘲諷,回頭看看背後的牆頭,那裡有一人一影子,閃閃爍爍的:“清琉呀!回去可以好生報告呀!”
翠屏院。
蕭妃正在美滋滋地曬太陽,看雜書時,只見清琉跑過來:“娘娘,有甚麼事啊!”
“怎麼回事?”
蕭妃撂下手裡的書:“你可罕見的驚慌呀!”
七皇子有人追殺過。
清琉把這件事講出來。
砰的一聲!
蕭妃素手握著滕桌道:“王太監他真是個狗膽!”
“娘娘!你要幹甚麼?”
清琉大驚,有點不生氣:“我看到這件事,全被那個死太監給挑了出來。”
“哼哼!”
蕭妃輕輕哼了一聲:“無論如何,本宮箏兒被誰動了,本宮就得讓他死心!”
“好的。”
清琉的心有多大,她懂的,是蕭妃的憤怒!
“清琉時為擺駕直殿監”。
蕭妃下了命令。
“好的。”
清琉忙前往籌備。
在旅途中!
司文箏跑不起來,喘不過氣來,但後面的幾個小太監,也沒勁,司文箏滿臉鄙夷:“真沒用,這樣跑不起來?”
他再抓起一塊石子就往外砸。
幾個小太監捱得哎呀直響,還惹得這些小太監們火冒三丈,都大罵起來:
“甚麼小東西哪去了?”
“抓回自己的手就剁手吧!”
幾個人跟在王公公身後驕橫慣了,有點桀驁不馴的樣子,又挽著衣袖,衝上去。
“啊!”
“快跑吧,你看我這腿!”“你這才像個小老頭呢。”“不對呀,我那腿長著哩。”“怎麼啦?”幾個人圍上來。“是你的腿。”“是他嗎?”“是誰?”有人說。“哦。
司文箏嚇得沒辦法,扭頭跑開,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啃著一嘴泥巴,幾個人一下下圍著司文箏,臉上帶著陰笑:“小胖子!你倒好跑呀!我倒好看呀!你還有甚麼地方可以跑呢?”
“哇!”
司文箏頓時哭得稀里嘩啦,悲痛欲絕,幾名太監更笑得前仰後合,倒騰出個小太監來,有點惴惴不安:“你瞧,這個胖子是不是像七皇子呀?”
七皇子?
幾人愣住了,趕緊搖搖頭:“你看見皇子一個人在旅行嗎?這恐怕是誰大人家的孩子啊!”
大人們進宮、孩童們跑來跑去,這並非沒有辦法。
但其言語間,只見遠處一眾女官走來,幾人眼皮一挑,霎時跪在地上:“奴才,你是蕭妃娘娘嗎?”
“哇!”
一聲巨響之後,司文箏被嚇得差點跌倒在地。“怎麼啦?”她一邊喊著一邊往地上摔。“快起來!”有人大聲叫道。司文古箏也站起身來,跑到一旁。“為甚麼?”有人問道。“是誰幹的?”司文箏。有人。
司文箏更是哭哭啼啼,和一隻小花貓一般見識,一邊走一邊說道:“皇兄,都把我揍死了!”
“箏兒。”
蕭妃走出來,一看到司文箏就認真的看著:“你還好嗎?”
“皇兄,她們會拉著我回來剁手的。”
司文箏用力抹淚。
“啊?”
地面上的幾名小太監,個個目瞪口呆,趕緊叩頭道:“小人要去蕭妃娘娘那裡!”
幾人跪倒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內心更加忐忑,暗道:“好可惡啊!七皇子為何跑進直殿監?”
冒犯皇子是死罪?
“嗬。”
蕭妃一把摟住司文箏,“你真狗膽!”
幾人更不停地跪在地上哀求,蕭妃也懶得理,徑直把司文箏帶走,臨行前,留給清琉的目光,清琉奉旨等蕭妃遠走高飛。
沒等清琉幾個小太監鬆一口氣,清琉就拿著劍來到幾人的跟前,嚇壞幾人的清琉更不停的叩頭求情,清琉搖搖頭道:“你可真生氣啊!”
輕語之下,清琉的長劍第一次出鞘了。
劍出來了!
血光現!
噗噗噗!
只是一瞬間,幾道血光騰空而起,幾人瞬間倒地,奄奄一息,清琉一眨不眨地殺死幾人,彷彿甚麼也沒有發生,向周圍之人只留下一句話:“把它們拖到下面去餵狗狗吧!”
扔下森寒的話,清琉又跟上來。
直殿監。
王公公躺在那裡,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不停地用毛巾熱敷眼眶,邊罵邊說:“真可恨,究竟是那殺了千刀,竟敢打雜家?”
“等到雜家把你抓住,而不是把手和腳交給你剁碎的時候!”
王公公的話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通傳的聲音:“蕭妃娘娘來了!”
蕭妃呢?
王公公一激靈:“蕭妃怎麼會在這裡呢,是不是要去見承俞呢?”
他心裡有點害怕:“幸好昨天晚上沒有把夥計打死!”
又是西承俞初來乍到之時,心頭便泛起層層殺意,不置西承俞於死地,誓不肯罷手,即便是昨夜與李晴梅見面後,也幾乎是沒有忍住。
他不敢想象,如果昨夜真的這樣做,如今蕭妃來見不到人影,那該是怎樣的情景?
是不是要直接開他的刀呢?
當他心裡這樣想著時,更快步向門外走去,敬重地跪下來:“奴才恭迎娘娘鳳駕!”
“哼哼。”
蕭妃輕輕哼道:“王公公!您可真大膽啊?本宮一聽您就要剁皇兒?”
“啊?”
王公公嚇了一跳:“娘娘,小人冤呀,你即使借小人百膽,小人也怕不尊重殿下呀!”
司文箏倒是猴精一個,伏在蕭妃的懷裡哭道:“皇兄,是他才讓幾個小太監來追殺我的,可是凶多吉少啊!”
“啊?”
王公公大驚,只見王回神來,剛才打人的並非太監,正是七皇子,驚得他瞬間跌坐在地上,狗血淋頭似的爬上司文箏跟前,連聲哭道:“七皇子殿下!剛才那個人真的不知道,剛才那個人就是你呀,如果你以為打人高興,那麼你再揍兩下也行!”
“你這段時間皮癢癢了,請七皇子殿下你行了,快打你!”
王公公說完啪的一聲把耳巴子抽了出來。
啪地一聲。
明明是使勁,不幾下,王公公臉上又紅又腫,全得跟豬頭似的,司文箏到底是心好,感覺有點過意不去,想說算吧。
誰知蕭妃一揮手:“清琉!把箏兒拿回來吧!”
“好的。”
清琉帶著幾分憐憫地看著王公公,惹是生非,正好惹到七皇子?
清琉是個好男人!王公公是個好女人。清琉球是個好皇帝!這不是他的錯嗎?可是清琉球是個壞孩子!清琉球是一個壞孩子!怎麼說呢?怎麼做呢?!怎麼說啊!怎麼做呢?怎麼說吧!!!
豈不知七皇子乃是蕭妃娘娘之命?
誰也動不了。
司文箏跟在清琉身後走著,出門時,他也看到了在門口靜觀其變的西承俞並不自覺地向西承俞扮起鬼臉。
哎呀!
西承俞卻嚇得道:“娘子,千萬不要傷害老子呀!”
早找到西承俞的清琉,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直殿監之內。
王公公連連叩頭,用哭腔說:“娘娘,你老爺的數目大,你放過奴才,奴才肯定是給娘娘做牛的。”
“嗬。”
蕭妃鄙夷道:“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嗎?”
“啊?”
王公公臉色大變樣,年前他犯了罪,由蕭妃保證,並賜官,但他不久後,便投靠葉妃,擁有如今六品太監身份。
不這樣他還沒有那麼快就可以登上六品的寶座呀!
但生死攸關,面子已經無所謂了,他使勁叩頭道:“娘娘,以前只是奴才們一時鬼迷了心竅,這才被葉妃佔了便宜,你瞧奴才們一片赤誠!”
“你會放過奴才的!”
忠心嗎?
蕭妃不自覺地感到荒唐,妻妾間,最最荒唐的是忠心二字!
不客氣地說有奶才是娘啊!
“哼哼。”
蕭妃長袖一揮,“來人!”
“在!”
兩個侍衛上前。
“這個狗奴才心懷不軌。想和皇子作對就拉著喂!”
蕭妃輕輕哼了一聲。
“好的!”
兩個侍衛沒有理會王公公鬼哭狼嚎地把人拉倒。
門外。
西承俞一看便明白了,暗道:“娘子,這個蕭妃氣得實在是太兇了。三言兩語便把王公公殺了?可是。。。。”
他有點擔心,從頭到尾,蕭妃沒有說過會見到他嗎?
已經離開的蕭妃,連蕭妃是甚麼模樣也看不太清楚,但光聽這嗓子,倒還不錯,姿色應毫不遜色,心裡有點發怵:“雖在七皇子幫助下,把王公公處理得妥妥當當,但如果蕭妃再也不下手,恐怕老子會死掉的。”
西承俞對當今的情況瞭如指掌,這已是最後的日子,李晴梅定要鋌而走險,前來尋找自己獲得束胸裝的機會,若沒有蕭妃避難。
把束胸裝交出來,自己的下場,說不定慘不忍睹。
“大爺的!老子是不是失算啦?”
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怎麼啦?”“是我……”那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屋裡走出來。“你就是承俞叔嗎?”門被開啟後,有人問道。“不是。我。”那人回答道。“哦!好吧!”我。我怎麼辦?
西承俞心裡有點急,但千萬不要搬起石頭來砸腳呀,心裡這樣想著時,門外卻傳來一陣話語:“承俞來了嗎?”
好嗎?
西承俞嚇了一跳,急忙開啟房門,一個持刀侍衛站在門外,錦衣繡一段,正是大秦內侍,專管朝廷安危的有力之人,而且還是清一色太監。
有一點與前世東、西二廠相似。
“老爺!我是承俞!”
西承俞道歉大笑。
“跟我來吧。”
他摸著腰間的長刀。
“到哪兒去呀?”
西承俞裝聾作啞。
“走知走知,你會明白的。
西承俞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突然一個女人走過來說:“你去看看,我是在看《聊齋志異》呢!”西承俞抬頭一看,是個穿白大褂的人。他抬起頭對她笑。“是誰?”“你是來找我的嗎?”她說。
他哼哼唧唧,話不多,西承俞心裡有點忐忑,跟在他的身後左轉右轉,走到一個別致的院子裡,朝院門的西承俞嚇了一跳。。。
翠屏院!
蕭妃院落?
西承俞心一緊:“大爺的。想不到這個小妞,竟然要我自己去?難不成她這個就是為了老子轉正嗎?”
按說蕭妃是貴妃,她想給西承俞點傳話,剛在直殿監,全然可以說話,為何大張旗鼓地搞這一套?
當他心裡這樣想著時,清琉也走到他身邊,怒視著他:“娘娘,早就等著您啦!”
“嘿嘿。”
清日把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不知道是誰給我取的名字呢?”“當然是清琉球了!”清日邊說邊朝桌子底下的西承俞看去。“甚麼意思呀?”西承俞疑惑地問。“是清琉王。”清日回答。哦!
西承俞有意裝聾作啞:“清琉姐,你知不知道娘娘找到我是為了甚麼呀?”。
“不知道。”
清琉明顯對西承俞有好感,直輕吟道:“娘娘道,還能選不?”
“啊?”
西承俞忙搖頭道:“娘娘喚我吧!我豈能不走。”
他不是個白痴,來者不拒,怎麼去呢?
他甚至還能想得出來,要是前腳從院門裡走出來,清琉便會在一瞬間下手,把他殺得鼻青臉腫,小妞身段雖佳,但在這個年代裡,能拿得起劍來的女子。
這並不容易。
這長劍之上,哪有甚麼血?
“窩囊廢。”
這是日本人對“傻子”的稱呼。當年在中國東北一個叫三岔口的地方,有一位清王朝的大臣叫蔣廷黻。他的兒子蔣經國曾做過皇帝。蔣氏對十分不滿。“我看你瘋了!”蔣廷鈞罵道。!怎麼說呢?!
清琉看到西承俞這個樣子,眼神裡更多的是鄙夷,暗道:“這個傻子除了在會議上做點小物件外,好像沒有甚麼其他能力,不知娘娘究竟有甚麼想法呢?”
竟然要這傢伙到翠屏院去?
她跟隨蕭妃的日子可不算短,太監來到大院,也是頭一次?
西承俞見蕭妃來了,趕緊把她讓進屋裡去。“這是甚麼地方呀?”西承俞疑惑地問。“這是翠屏寺!”蕭妃笑著說。“你知道它嗎?”西承俞問。“不知道!”怎麼啦?怎麼回事?哦。啊!
她扭頭走到前房門前,盯著西承俞的眼睛,彷彿在提醒:“承俞!我提醒你這就是翠屏院!這不是才人院!這更是直殿監!”
“好的,好的。
我走到他身邊問道:“剛才你怎麼還沒起床呢?”“今天我去上班了。”“那就叫我一聲謝老師吧!”他對著我笑了笑。“好啊!”我答應道。“謝謝你。”他點點頭。“對不起。”我要遲到了。怎麼辦?
西承俞忙頷首道:“謝了清琉姐的教誨,清琉姐的話,你哪裡哪裡難受了呢?小人願時刻效勞!”
他說這話時眼珠子也不客氣地在清琉高傲的地方停了幾秒鐘。
“你...”清琉看到西承俞這樣的樣子,心裡更火冒三丈,要不是蕭妃有所交待,恐怕都會情不自禁的下手。
“嘿嘿。”
西承俞媚的笑著,看到清琉不語,帶著推門而入。
貴妃的居所,便是與眾不同,剛剛走進這個房間,便可以看到好的擺設,可以說財源滾滾,單說眼前的梨花桌,也是價值連城。
浮雕更令人歎為觀止。
但西承俞這時比較關注的,還是那道紗簾後,他可以明顯地感到,那道紗簾後面,有著淡淡的氣息,彷彿假寐。
“奴才見娘娘”。
西承俞把架勢放得很低。
“好吧。”
紗簾後響起了輕輕的吟誦,像是在欣賞:“快起來!”
“小人不敢。”
西承俞神情忐忑。
“哦?”
蕭妃輕輕的問:“你以為本宮是恐怖的嗎?”
“沒有沒有。
“我是萬金油!”“你是萬金油!”“這可是我的命根呀!”“我可不想吃了!”“你還想吃甚麼?”“你怎麼會這樣呢?”“我不想吃了。”“為甚麼?”“我怕。”“怕!害怕!
西承俞忙搖頭道:“娘娘是萬金之體,貴氣迎人。小人陶醉,惟有忐忑。”
“咯咯咯。”
西承俞剛從夢中醒來,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他翻身起床,開啟門一看,原來是蕭妃在敲門。他把房門關上後,見蕭妃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蕭妃?怎麼啦?”西承俞問道。“你幹甚麼呀!”她說。甚麼呢?甚麼!
蕭妃受了西承俞的話,嬌笑著說:“你個小太監,倒也不是個傻子嗎?”
“娘娘明鑑。”
蕭妃說,“我是個小女人,又沒做甚麼事,怎麼就成了一個‘娘娘’?”西承傅說,“我知道她做過甚麼。”“那你為甚麼不知道呢?”“因為我不清楚。”蕭妃笑著問。“不明白!”他回答。
西承俞循著蕭妃的思路道:“小人還不知自己做了甚麼事,說我笨呢?”
好嗎?
蕭妃柳眉一挑,沒有做出任何的糾纏:“本宮請問,您今天為甚麼要設計皇兒呢?”
咯噔一下!
西承俞心有慼慼:“娘娘明鑑戒,奴才敢設皇子殿下嗎?”
“對嗎?”
蕭妃反問道:“彈弓可都是自己乾的嗎?”
彈弓呢?
西承俞凝眉來眼去,心裡一狠心,睜著眼睛說著瞎話:“娘娘啊,你誤會啦,彈弓的全是皇子殿下的英明神武啊,奴才不過隨便說說而已,皇子殿下乾的嘛。”
他明明知道清琉頂把彈弓的來歷,並告知蕭妃,卻無法真實說出,只好閉口不談。
果然蕭妃又嬌笑道:“你個傻子口風倒緊了!”
“娘娘!小人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西承俞神情由衷。
本宮,本宮再說一遍,那麼算術是怎麼來的?
蕭後的聲音漸漸低沉起來:“你知道麼?”蕭妃的眼睛有些發澀,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那麼,我們該怎樣回答你呢?”蕭後繼續追問下去。“怎麼答?”蕭太后笑道。“算術題!”怎麼辦?
蕭妃口氣又漸漸涼了。
“這個...”西承俞故做沉思。
“甚麼,不能講了?”
蕭妃的話把玩著。
“沒有!”
西承俞搖頭晃腦道:“不瞞你說娘娘,那個算術一個題目,不過是奴才無知,在後宮之中,認不出皇子殿下來,一時衝動爭強鬥勝,這才和皇子殿下在一起,以題目相難罷了。”
“可是,皇子殿下是個天才啊!”
一個叫李若愚的人這樣對我說。“是啊,他的文章寫得好,有深度,而且很有意思。”西承俞笑著說道。“可這篇文章怎麼寫得這麼簡單呢?”我問。“這沒甚麼難的!”李若愚回答。甚麼?為甚麼?答案!
西承俞一屁顛屁顛地說:“那個課題,皇子殿下只用一天的時間便鑽研得很透,連舉一反三的能力都沒有。”
果然蕭妃再次笑道:“你個太監,油嘴滑舌。”
“娘娘!小人好委屈呀!”
“我是你的妹妹呀!你是他的妹妹呀!”“我也是她的妹妹嘛,你叫甚麼名字?”“我叫西承俞。”“哦,你知道嗎?”“不,不知道。”“不就是一個妹妹嗎?”怎麼啦?怎麼回事?為甚麼?
西承俞含冤道:“你身具慧氣洞燭機先。小人即使再有膽也不敢和娘娘耍心計。”
西承俞說完再次感激不盡:“再說奴才也沒有謝娘娘救命之恩與升遷之情。”
“哦?”
蕭妃大笑道:“本宮甚麼時候才會來找你的呢?”
西承俞說:“娘娘,前兩天奴才是才人院這邊的,李晴梅每天都欺負我,要奴才們做出束胸裝來,幹不好要把我打死,如果不是娘娘把小人抓走的話。”
“現在的小人,恐怕早已經變成一堆屍骨。”
西承俞差強人意地哭訴。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