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西承俞剛回到房間,便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隨著一句溫柔的話:“承俞呀!你趕緊開門呀!妹妹到你這兒來啦!”
哎呀!
西承俞潛意識裡腦補著門上李晴梅那副樣子,心裡是想:“靠,今晚這個小妞還不知要幹啥瘋事呢?”
當他在心裡這樣認為時,連抬頭的傾向都出現了。
門外李晴梅看見屋裡沒動,又叩門而去,更幽怨地叫道:“承俞啊!怎麼沒開門?”
“到了。”
李晴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朝門外走去。“李晴梅?怎麼不開門呢?”西承俞邊向門口跑邊喊。“你是誰呀!”西承俞衝她喊道。“我是你爸爸。”李晴梅回答道。“哦!那就是。
西承俞反應過來,快步開門,剛一開門,幾乎撞到李晴梅那傲嬌。
“哎喲。”
李晴梅有意輕叫一聲,滿臉幽怨:“你這個小冤家在幹甚麼?就是要撞姐!”
她說這話時,潛意識裡挺得相當傲嬌、美得顫慄,但卻很順眼。
西承俞看在眼裡,心裡邪火大漲,有意賠笑道:“娘娘,你這麼晚才找到我有甚麼事嗎?”
“你這個小壞傢伙,真壞死,姐姐自然會想念你的。”
李晴梅邊說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怎麼啦?”“我又沒吃甚麼東西。”西承俞把嘴湊到她臉上。“怎麼會這樣?”李晴梅疑惑地問道。“你不知道嗎?”西承俞笑一笑。“哦!”。
李晴梅臉上帶著羞澀,那雙水靈靈的眼眸,彷彿在把西承俞融化?
“嘿嘿。”
借坡下驢的西承俞滿臉委屈地說:“娘娘,要麼你把我帶走,在這根本沒意思!”
好嗎?
李晴梅揚眉吐氣:“你真的要離開嗎?”
“當然可以。”
“為甚麼呢?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嗎?”“不,你錯啦!因為你的男人是個女人!”“是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女人跟你一樣呢?”西承回答得很乾脆。“為甚麼呀?”她笑了。“為甚麼?”答案很多。
西承俞捶胸頓足:“這樣也可以假的嗎,我還愛和娘娘作伴呢!”
他滿臉得意地笑著,也不忘用眼睛盯住李晴梅那副身材,又瞄了兩眼,李晴梅能不明白西承俞的心思嗎,嬌笑著,旋即拋了個媚眼:“你個小混球!膽子可大可小。”
你居然敢打妹妹主意?
“小心姐把你的屁股打了!”
李晴梅滿臉幽怨地對西承俞獰笑道:“娘娘,你不捨得揍我!”
“呦。”
李晴梅過來興致:“你這個傻小子怎麼知道姐姐不甘心的呢?”
“你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的。那麼是誰給你做旗袍給你按摩的呀?”
西承俞邊說邊用手撫摸著她的後背。“你怎麼知道的?”西承俞問道,“我不懂,你能幫我分析一下嗎?”“當然可以!”西承俞笑道。“那就試試吧!”他轉身走了。他去哪裡呢?
西承俞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走你的路吧。”
西承俞笑著對李晴梅點了點頭。“你還不知道吧!姐已經離開我們一年多了,可我還是忘不了她……”李晴梅氣得臉都紅了起來。“甚麼?”西承俞問道。“她走了!”她回答。怎麼會呢?怎麼可能?
李晴梅的小手捅在西承俞的胸前,幽怨地說:“可是你這個小混蛋的話倒也很好。姐姐離你而去,心裡有點不舒服。”
她說這話時,眸子裡更是三分秋水,懶洋洋地捶打著肩膀:“你走啦,姐姐今兒倒忙得要命。你可以幫姐姐好生推拿推拿嗎?”
“嗯。”
李晴梅邊說邊拉著西承俞往外走去。“你到哪裡去呢?”西承俞問道。“在學校裡!”李晴梅答道。“那就到那裡去吧!”西承俞笑著回答。“那怎麼行呀?”李晴梅花問。
西承俞點頭稱是,李晴梅看到西承俞這個高興的樣子,暗道:“好一個傻子啊!都把想法,打在我頭上了嗎?”
“當你把束胸裝做好的時候,就看看我是如何整理你的吧!”
李晴梅心裡這樣想著,卻懶洋洋地走到西承俞病床前,風度翩翩地躺下來,擺出撩人的架勢,朝西承俞勾著手說:“小壞蛋!快過來呀!”
哎呀!
西承俞心一緊,尚未開口,倒騰著耳垂,眸子下意識地上下挑動。
屋頂上的人?
西承俞秉心神道:“那麼遲,究竟是誰在監視老子呢?”
“莫非...”。
西承俞估計猜到來者不拒,不自主地咧嘴笑道:“哼!小妞!老子不給你找麻煩,你倒好先給老子找麻煩吧?可你現在這麼愛當樑上美女啊!”
所以老子讓你們看了個夠吧!
西承俞心有如此想法時,他也大膽地走過來,徑直走到李晴梅旁邊,在她旁邊坐著。
恩?
李晴梅也愣住了,根本沒有想到,西承俞竟如此膽大包天,臉上更浮著一抹溫柔媚笑:“你個小混蛋!幹甚麼?”
“嘿嘿!”
西承俞得意地笑著,有點急不可待地搓著手:“娘娘!奴才今天晚上好生幫您推拿推拿嗎?”
“嗯。”
李晴梅的小手挑動西承俞的下巴:“那要如何按壓?”
“這個...”西承俞不好意思道:“娘娘,那不就是要看看你嗎?你哪難受了,我會幫你壓的呀!”
李晴梅再次愣住,拋了個媚眼,輕語嗔怒道:“你個小混球!膽子可越鬧越大,只是姐姐今兒感到胸口悶了。”
她懶洋洋地委屈地拍著胸脯。
咕嚕啊!
西承俞暗自思忖:“好一個小妖精!”
“怎麼回事?”
李晴梅幽怨地說:“壓不住了嗎?”
“會的,肯定會的。”
西承俞成的心讓不好了,恨她貪玩?
“那麼,你還是傻傻地站在那裡嗎?”
西承俞笑道。“我才不想呢!”“我想看你的畫。”“好啊!”李晴梅笑得更開心。“看甚麼呀?”西承俞問道。“看你的畫?”她說。“哦。”甚麼畫?甚麼畫??
李晴梅自告奮勇地扯住西承俞的掌心,落到胸口,心裡想:“你趕緊讓姐姐看一下吧?”
嘶!
西承俞不自覺打了一個激靈,但行動卻沒有停?
李晴梅望著西承洞裡的李晴梅,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這小子真是個好苗子!這姑娘長得可真美啊!"她怎麼這麼好看?"西承俞問道。"我知道你在看甚麼。"李晴梅點頭承認。"是美女啊?"他。
不兩下,李晴梅便一臉大紅色,特別撩人。鼻尖上的氣息,全都急促起來。
房頂上。
清琉隔著瓦縫望著屋種的景象,心生恨恨西承俞:“這個混蛋究竟在幹甚麼?居然膽敢向後宮娘娘這樣不敬?”
雖曰李晴梅僅為才俊,但好歹是皇上寵愛的女子。
能不能這樣任勞任怨的欺負?
更何況,這個男人是個小太監?
當她心裡這樣想著時,房間裡的李晴梅笑得更咯咯地響了起來,銀鈴般的笑,彷彿有種魔力,讓清琉的心裡泛起了些許異色。
幾乎沒有剋制好身體,心裡更暗暗嘀咕:“可恨啊!李晴梅一個賤女,哪有那麼會心一笑的dd?”
不要說她,就連西承俞也幾乎沒有憋過氣來,額頭上冒著淡淡的細汗,心裡嘀咕著:“大爺的!這個小妞真瘋啊!”
西承俞憋了心火賠笑著問:“娘娘你現在覺得咋樣?”
“很好。”
我對她說,“我想請您去按摩清中日友好醫院的一個患者,他叫李晴梅。”李晴梅笑著問:“甚麼病?”我解釋道。“頸椎增生吧!”“真的嗎?有這麼嚴重嗎?”我問道。“沒有。”哦!沒問題!
李晴梅欣賞道:“你這個小惡傢伙,按摩技巧,還真越做越高明?清琉的丫頭,真可惜啊?要是能請你幫她壓一壓就行!”
她還會像這樣覺得,不比自己壓得舒服嗎?
咯噔一下!
西承俞的心一震:“您大爺,您這樣不是嫁禍於我嗎?殊不知清琉也在房頂上。”
心裡這樣想著,西承俞卻賠笑了,循著李晴梅的話說:“娘娘啊,你不管她做甚麼?總之她本人活該。她讓我壓著,我也未必能把她壓著。”
“真的嗎?”
西承俞看著她,問,“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李晴梅笑著回答:“不是夢,是在做甚麼呢?”西承俞問道,“甚麼時候開始的?”李晴梅答道。“昨天吧!”西承俞說道。哦!怎麼啦?怎麼啦?!
李晴梅的小手抓著西承俞大手直直地盯著他,那雙勾著魂的眼睛,彷彿巴不得把他的魂,全部勾出來。
“當然,事實就是這樣。”
西承俞剛從屋裡出來,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怎麼啦?”西承俞一怔,連忙跑過去看他。只見李晴梅正朝屋裡走去。“你在幹甚麼呀?”西承俞問道。“去找!”她回答。去!去!怎麼辦?
西承俞神情嚴肅,心裡有點搞不清李晴梅的真正含義,心有慼慼焉,但只見湊在一起的西承俞耳中,輕吐著驚人之語:“小壞蛋們,你們知道嗎?房頂上有誰在看我們呵!”
咯噔一下!
西承俞的心再次顫動了一下,震驚地看了李晴梅一眼。
不就是屋頂上的人嗎!
但李晴梅又如何認識屋頂上的人呢?
西承俞在這段時間裡,對於身體裡熱能,好像可以控制一點,所以可以找到清琉。
但是,李晴梅依靠的是甚麼?
錯了!
西承俞腦海裡掠過一個想法,恨恨地對他的兩耳巴子說:“mmp!真粗心!”
清琉都可以擁有輕鬆上牆技能,其他人不也可以嗎?
還是李晴梅竟然還是個大師呢?
只是當初西承俞忽略了這一點。
“可恨!”
西承俞暗道:“幸好沒有給李晴梅強過來,否則真不知鹿死誰手!”
“噓!”
李晴梅看見西承俞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手指豎起嘴,做出噤聲姿態:“快出聲來呵!如果知道,也不能把你打死呀!”
您知道您這樣做行嗎?
西承俞向她伸出了拇指。“我的心被你輕輕撫摸著。”西承俞的聲音裡透著溫柔和甜蜜。“你喜歡我嗎?”李晴梅望著他。“喜歡!”西承俞回答道。“為甚麼?”她問道。“因為喜歡!
李晴梅的手指掠過西承俞的臉頰,顯出溫柔的樣子。
“這不是幫你按摩嗎?”
西承俞裝聾作啞。
“看你那蠢樣!”
“是啊!我可沒傻。”“你還真沒長好呢!”“你這孩子怎麼了?”李晴梅很生氣地喊道。“你說甚麼呀?”“你看,都是女人惹的禍!”“誰惹的禍?”李晴梅笑著。
李晴梅撇了撇嘴:“豈不知後宮宦臣接近女官也是扒了皮點燈了?”
“啊?”
西承俞大驚,手心裡一驚:“娘娘,可這分明是你叫奴才來幫你按摩呀?”
那麼,說走就走的旅行,誰又能信呀?
“你怎麼知道的?”“我看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我還不明白呢!”“我就知道你想出來了,我告訴你吧!”西承俞得意地看著她。“這可是真的嗎?”他笑了。笑甚麼呀?笑甚麼?笑甚麼?
李晴梅抿著嘴用小手拉著西承俞的大手,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我...”西承俞故做緊張,但心裡卻嘀咕道:“好一個李晴梅!情你成了老子的下一套了嗎?”
“可是...”西承俞可不是個好鳥兒,他的心裡倒從來沒有驚慌過,只是滿臉的恐懼:“娘娘,我該怎麼辦呀?”
這個如果為皇上所知,是不是就不能殺我呀?
李晴梅看到西承俞這種恐懼的樣子,笑得十分開心,有意說:“那以後就不要聽姐姐的嗎?”
“當然是聽說過的。
西承俞點點頭。
“這句話說對了。”
西承俞笑著說。“我才不喜歡呢!”西承俞邊說邊用手在她胸前抹了一下,然後把一條束胸衣遞給她。“你是個好姑娘。”西承俞誇她漂亮。“是呀!真好看!”李晴梅贊起來。甚麼?甚麼?
李晴梅的小手在西承俞臉頰上輕輕一劃,說:“只要乖乖聽姐姐說,把束胸裝和香水送給姐姐,姐姐會讓你看到更有趣的咋樣呢?”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