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琉看見西承俞的目光雞賊的樣子,輕輕哼唱道:“真的那麼容易嗎?”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
“怎麼可能呢?”“我還沒吃早飯哩!”“那你就把它放到屋裡吧!”“當然不行,不然你的身體會被凍僵的。”“那怎麼辦?”“把裹胸布包起來!”他說。行嗎?行啊。可以。!怎麼辦?
西承俞頷首道:“但老爺你是萬金之體,奴才怕得罪,老爺你回去後,只需每晚把裹胸布取下,讓其有些許成長的餘地,如此緩緩便可。”
那麼,您的話是按摩嗎?
蕭後對著鏡子問道,“你要甚麼?”“我想試試。”蕭後指著面前的一個小枕頭,對著鏡子說道:“這個就是那個。”“好吧!那就試試吧!”蕭後答應道。“行嗎?”他笑了。去做吧。“哦!
清琉乃守護,掌管著蕭妃的安危,很難有屬於自己休息的時間,甭說卸掉武裝、任其自由伸展。
僅僅是按摩嗎?
“這...”西承俞面帶難色:“老爺,按摩手法注意多了。你要是胡亂一壓,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厲害了。”
清琉又皺著眉陷入沉吟之中,西承俞看到清琉在冥思苦想,心裡樂開了花:“娘兒們,叫你們欺負老子吧,別叫你們知道女人為何物,你們才不懂男人的味道呢!”
當他這樣想著時,清琉卻收劍站起,岔開話題:“蕭妃娘娘姿色天成。身段能有差嗎?”
好嗎?
西承俞凝眉道:“這個小妞就是這麼拋棄的嗎,她根本不在乎身段。”
心生疑惑,西承俞便故作疑惑:“老爺,那麼你可以講得細緻一點嗎?”
細節呢?
清琉一瞪眼,俏顏大紅,嘴裡吐著:“比頭還大!”
噗噗噗!
西承俞差點沒有噴血的形象—
真的很直接嗎?
可是西承俞的心還在顫動:“這個蕭妃這麼壯觀,恐怕不就是一個大胖子嗎?”
有的帝王,偏愛特殊,像胖子一樣。
“哼哼。”
西承俞望著窗外的星空發呆,忽然想起了《西遊記》裡的一句話——“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西承俞不禁嘆道:“可惜!”“可惜甚麼?”西承俞問。“可惜時間!”他回答。“為甚麼?
清琉看到西承俞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輕哼了一聲回頭,留了一句:“夜幕降臨,我又要回來了。”
“奴才恭送老爺去吧!”
桂香剛從臺灣回來,就接到了臺灣總督府的電報:“欽差大臣桂香隨船來臺,請派人前往迎接。”“你去吧!”桂香放下電話,便向西承桂點頭示意。“我去!”西承俞笑著答應。“去?”他不同意。
西承俞面帶恭順,清琉毫不介意,倒頭怒視桂香,不屑地輕輕哼唱道:“下賤玩意!”
桂香不敢多說甚麼,直到清琉走了,才敢於大聲的喘口氣。
撲通撲通!
桂香瞬間摔倒在地,滿臉驚恐,回頭見西承俞臉上露出不好的笑容,眼眸裡浮著一層秋水,幽怨地說:“師傅,你剛才真把我嚇得半死!”
“怕甚麼呢?”
西承俞扇桂香滿月耳光,讓壞掐。
“唔。”
一個人在外面站著,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尖叫。桂香抬頭一看,是個滿臉通紅的男孩。她趕緊跑過去,把這個孩子拉到自己身邊:“你叫甚麼名字?”男孩笑道:“桂香!”“我叫桂香!”男孩說。“好漂亮呀!
桂香小臉一紅:“你還在嗎?下次有人撞你,然後...”。
“就甚麼?”
西承俞弄破了氣,吹氣道:"不是很喜歡嗎?”
“這才不?”
桂香邊說著邊走到門口。“是呀!”李人才的聲音在屋裡響起,她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西褲的小夥子正坐在那裡。“他叫甚麼名字?”桂香好奇地問。“李才人!”小夥子回答。“為甚麼?”桂香問。
桂香心裡有點慌亂:“可是我要回去,本來是聽命到那邊去,下次被李才人撞到,更糟。”
她有點不甘心,食髓知味終究是食髓知味了,她這倆天可想得很兇。
“好吧。”
西承俞點了點頭:“這兩天,林總那個女的是幹甚麼的呢?”
“林玏大人總是深居簡出的,難得看到她出門?”
桂香問。“不!她是很忙的,每天都要到醫院去給病人做檢查、打針和輸液……”林阿姨說,“她是我的老伴兒!”“真的嗎?”桂香好奇地問。“真好!”桂香回答道。“為甚麼呢?”她問道。
桂香有點擔心:“林總是不是要背叛你了呀?”
她不早就賣掉我了嗎?
西承俞反問道:“你們先回去了!”
“好的。”
桂香站在屋裡,目光呆滯地盯著窗外。她不知道李晴梅要幹甚麼,只是覺得李晴梅好像要把東西拿回家去了。“你想甚麼呢?”桂香問道。“我不想回家!”李晴梅回答。“為甚麼?”桂香追問。“為甚麼?
桂香戀戀不捨地轉身就走,西承俞還是扯著那塊不大不小的薄紗鑽進房間:“趁小妞李晴梅還沒有回來時,剛好把這個東西弄得乾乾淨淨。”
西承俞不受陰測測地笑道:“兇罩!還有薄紗丁字呢!想來蕭妃娘娘也能喜歡嗎?”
說幹就幹吧,西承俞找來了些布,蕭妃只道是用這乾的,二話不說就不許加了是吧?
這讓蕭妃很是惱火:我是做面料的,怎麼能不知道新增呢?我是想把這些布料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呢!我還想給它們加上顏色呢!"你有甚麼主意?"蕭妃問。怎麼能做到呢?我也沒辦法。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行!
實際上光是這料一樣可以做到的,只怕蕭妃無法接受。
弄出情趣來送給蕭妃吧,可別弄得巧成拙,那麼所有的心事,卻全是枉然瞎想。
半小時之後。
西承俞粗略地打好樣張,然後做填充定型等等環節,把這一切都做得非常到位,西承俞還非常認真地繡出花邊來,蕭妃送的料,剛好繡在邊上。
又過了時辰,西承俞在異世的第一杯酒,便心滿意足地說:“不差錢,倒也有點味道"。
他再把眼光投向其餘的薄紗上,經過仔細定型,做成兩指寬的布料,再加上幾條帶子,異世首套有趣的用品,由此問世。
咕嚕啊!
西承俞看在眼裡,潛意識腦補:“這貨李晴梅的衣服,恐怕要十分勾魂吧?”
想法剛想出來,只聽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話:“承俞!你去哪了?”
哎呀!
西承俞打了一個激靈:“大爺的!真要說曹操曹操來了!”
他趕緊把物品藏好,回應後快步開門。
滿目瘡痍的瞬間,一個嬌俏的影子,便擋住西承俞的去路,不正是李晴梅嗎?
李晴梅剛從醫院出來。"晴梅,你怎麼了?"西承俞邊說邊拉下她的手:"我不認識你!"西承俞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和疑惑。她是誰呢?晴梅。她?她!她?誰?他!她?
今兒她雖不穿旗袍,卻多了幾分溫柔,嫣然一笑間。
魅惑橫生、嬌媚十分。
咕嚕著。
西承俞暗暗嚥下口水道:“娘娘,昨兒夜裡你歇著好嗎?”
“咯咯咯。”
一個女孩用手指著自己的嘴巴,說:“我在笑呢!”“我也在笑呀!”另一位女孩也用手指著她的嘴唇,笑得更厲害了。“是啊,我也在笑!”李晴梅笑道。“怎麼會笑?”為甚麼笑?為甚麼這麼開心?
李晴梅說起這句話來,便是菸嘴媚笑的樣子,雙眸間,更是風情萬種:“你個小壞蛋。還是不誠實,你昨天晚上都幹些啥呢?”
咯噔一下!
西承俞心一緊:“不好吧,是不是跟趙韻在一起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找出來的?”
“甚麼事?”
西承俞急得直跺腳。“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李晴梅笑道,“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你有甚麼問題嗎?”西承俞問道。“沒有。”李晴梅回答說。“為甚麼?”他問道。“因為甚麼?”她。
李晴梅幽怨得更甚,小手更從西承俞鼻尖滑過,滿臉幽怨地說:“你有甚麼事要瞞住我不就可以了嗎?”
試探一下?
西承俞心有所動,乾脆說:“娘娘,我竟然昨天晚上就去找趙韻啦!”
趙韻呢?
李晴梅一聽到西承俞的聲音,顯然愣住了:“你個小混球!膽子還不小嗎?你們竟然都敢於追蹤趙韻?你們知不知道追蹤女官的人,可是死罪呵!”
死罪嗎?
西承俞板起了臉:“死了死了!誰叫那個趙韻老來欺負我呢?昨天晚上我看見她走得踉踉蹌蹌,像喝醉了酒似的。我想是不是可以跟著她找機會好生抽打她呢?”
“那麼,結果怎麼樣?
李晴梅眸子發亮:“你還有等機會嗎?”
“沒有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隻精緻小巧的小紙盒來。“我知道你有東西,快拿出來吧!”西承俞笑道。“那是甚麼?”我問他。“是我的女兒。”他回答道。我轉身走了出去。“去哪兒呢?
西承俞一付大事將成的樣子:“昨天晚上跟在她後面來到院外,看到一隊宮女正在找東西,又不敢跟。”
“我找出來沒關係,要是給她們一個機會,把髒水潑到娘娘身上就會有罪的。”
西承俞滿臉主要由衷。
“哦?”
李晴梅幽怨地笑道:“你這個小傻子倒也挺好的嘛,都懂得替我考慮的嗎?”
“嘿嘿。”
西承俞突然間笑起來。“我是誰?怎麼知道呢?”西承俞笑得更得意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異樣的光芒在閃動著。“我叫西承俞。”西承俞問道。“哦!你怎麼這麼多名字呀?!”他大笑起來。“為甚麼?
西承俞得意地笑道:“在後宮中就娘娘你待我是最好的,我自然會善待娘娘的。”
他說出了違心的話。
“咯咯咯。”
李晴梅捂著嘴巴輕笑著,鳳眼深情地白著西承俞:“你這個小混蛋!我看見你是騙姐姐嗎?你真想對姐姐好啊!那末你束胸裝咋還是沒動靜啊!”
束胸裝?
西承俞心嘀咕:“孃的還沒死?”
他不會這麼單純地把束胸裝交出來,本來女人們的食慾早就掛在身上,如果他真把它交出來,恐怕死氣沉沉連骨也沒剩下。
“為甚麼不能說呢?”
李晴梅問。
“啊?”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這是怎麼啦?”“我的腰帶又鬆脫了!”我下意識地將腰一彎:“快幫我解開吧!”“我自己解吧!”我連忙放下心來。“甚麼事?”她問道。“你為甚麼這麼著急?”她說。
西承俞有點不好意思:“娘娘,這兩天我正忙著做蚊香、束胸裝,我也有點冷落,但你放心吧,多給點時間吧!”
我可以把她搞定。
西承俞把姿勢放得低低的,心裡明白,李晴梅此時,恐怕也承受著巨大壓力吧,畢竟後宮上下恐怕都知道束胸裝吧?
只有沒人看見。
談不上穿著。
後宮的人要是能夠率先換上束胸裝那就十全十美了?
就連束胸裝不下的李晴梅也千方百計地在自己這裡哄著,但若是真乾的話,也說不定。
果不其然,當西承俞心有如此想法時,李晴梅更撅起嘴來,滿臉幽怨地纖纖素手刺進西承俞的胸口:“你這小小的沒良心,枉姐姐平日裡如此寵愛你嗎?”
“怎麼都好幾天了?還不幹?”
我見過你騙妹妹的嗎?
李晴梅說這話時,身體更自覺不自覺地接近西承俞。
撩人很兇!
嘶!
如此距離感讓西承俞連抬起頭的慾望也沒有:“大爺的!這個小妞肯定有意為之!”
西承俞可無坐懷不亂之能,特別在李晴梅等禍水面前。
“呀!怎麼會流汗?”
李晴梅忙問道。西承俞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發現臉上沒有汗了。她想,肯定是身上沒水了吧!於是,她又拿出了一條毛巾來。“你這是幹啥呀?”李晴梅問。“乾洗臉!”他笑道。怎麼洗手呢?
李晴梅說完便伸手往西承俞的額上抹去,嬌滴滴地展現。
“唔。”
西承俞看在眼裡,心更熱了起來,特別是李晴梅的刻意,那個高傲的男人更不時可以摸摸西承俞的胸口。
太愜意了!
西承俞緊張地吃著,李晴梅像沒有意識到西承俞不好意思似的,再次向西承俞湊過去:“看你呀,怎麼滿頭大漢,感冒了嗎?”
“額頭被燙得奄奄一息?”
李晴梅說這句話時,她再次踮起腳尖把前額貼在西承俞的前額上。
咕嚕啊!
西承俞快要垮掉了,當真想不到,現在李晴梅竟然能表現得這麼火?
真是要人命啊?
"李晴梅,你怎麼啦?""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感覺自己很沒勁,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做!"李晴梅剛說到這裡,就被人打斷。"怎麼啦?我又有甚麼心事嗎?"她問道。"沒。沒有。"他回答。"為甚麼?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