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找到我了嗎?
西承俞因此緊張起來,他的小手沒有地方放。
“咯咯咯。”
趙韻掩口而笑的嬌俏、銀鈴般的歡笑,似有神奇的魔力,透入西承俞的耳眸之中,震撼著他的心:“承俞啊,這個官員好看嗎?”
咕嚕啊!
西承俞遂緊張地吞下口水,狂點:“長得漂亮又漂亮,神仙姐姐你真白裡透紅,比那串珍珠還白,跟塊豆腐似的,水呀水呀!”
“對嗎?”
趙韻又一次發問。“是麼?”西承俞問道。“是,你說甚麼,我怎麼也不知道。”趙韻白了一聲。“你知道嗎?”西承俞問道。他?誰啊!誰呢?趙韻。誰!誰!他!誰!
趙韻白白看著西承俞,挪動著身體,像是故意而為之,雙腿微微彎曲,更惹得他怒火中燒,西承俞看在眼裡,惹得他火冒三丈,陪著笑著說:“我當然也可以騙神仙姐姐不!”
“小樣!”
趙韻勾著手吹氣:“走吧!去找妹妹吧!“
哎呀!
西承俞腰痠背疼,暗道:“娘子,這個小妞究竟要幹甚麼呢?是不是吃錯了藥?堂堂七品女官。向我是太監,無事生非獻殷勤。”
鬼啊!
西承俞不傻,二世為人多心眼總不錯,滿臉得意地走到趙韻面前:“神仙姐姐你找我幹甚麼呀?”
“也不算甚麼。”
趙韻抬起頭,看到他臉上掛著笑容,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你在笑甚麼?”趙韻問。“我在笑自己穿上旗袍以後。”西承俞得意地說道。“哦!是嗎?這麼高興呀!”她說。是嗎?不是真的吧?怎麼啦?
趙韻側身一嘴看向西承俞:“姐是閒了,過來找你。你認識嗎?昨兒姐穿上你作的旗袍。那幾個女官員,眼珠子看得直不起腰。”
趙韻的臉上帶著溫柔的表情,眼眸裡多了幾分幽怨、多了幾分憐愛。
西承俞看在眼裡,急中生智:“孃的!這是個多麼磨人小妖精呀!有一天老子會叫你跪下唱歌來制服的!”
他心裡明白對付小寰跟柳秋笛的那套東西是不可能用來對付趙韻的。
她本七品女官,背後自有幫手,即使自己暫時成功了,背後之人也會有幾種方法,殺了自己,何況在趙韻地位與威嚴之下。
一聲令下,宮廷侍衛們,根本不聽西承俞胡言亂語了,要把他頃刻間亂刀斬亂麻!
與趙韻周旋時,急不可待,還是由她一個人去吧,願意脫衣,只有這樣才可以把這隻小妖精,完全捧在手心裡。
好嗎?
趙韻看見西承俞不語,柳眉一挑,小手從西承俞的臉頰上掠過,幽怨地說:“小壞蛋啊!你這是怎麼了?為甚麼不語?”
“我……
西承俞面帶不悅:“神仙姐姐啊,剛才我心不在焉的,有點想念我的娘子。”
“為甚麼?”
趙韻問。
“我...”西承俞嘟嘟囔囔道:“我要和我娘子做遊戲,她每次都趴那裡?像只小野狗。”
“你……
趙韻滿臉紅霞地盯著西承俞:“你這個傻子啊!都這麼做了!不忘你家的小娘子嗎?妹妹不比你家的小娘子漂亮嗎?”。
她說到這,也有些幽怨地轉過頭來,顯得很氣憤,西承俞忙道:“仙女姐姐,你別生氣呀,我娘子哪來仙女姐姐長得漂亮呢?”
“只可惜娘子道,後宮的老爺們,就是我的主管,我不可以在主管面前搗亂。”
趙韻被西承俞逗得笑道:“你這個傻子啊,可真蠢不起來啊,你們家娘子把你賣給了這個,你也傻傻地幫著數著銀子嗎?可是念及你那麼懂事啊!”
“妹妹倒也能讓你有機會的噢!”
趙韻指挑著西承俞的下巴,吹出一口熱氣直接掃過西承俞的臉,清香撩人,非常好,西承俞手心有細細的汗,怕他無法控制。
那樣可以玩得很大的。
心有餘而力不足,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而是滿臉的喜悅:“仙女姐姐!我真能嗎?”
“當然是,”趙韻柳眉一挑,纖纖一指掠過西承俞的唇,心裡想:“你這一次做旗袍,可幫得上妹妹的忙,你就把束胸裝重新做一遍吧!”
妹妹到了高興的時候就不能好生賞錢了嗎?
趙韻滿臉嚴肅。
束胸裝?
西承俞揚眉吐氣,心裡樂開了花:“娘兒們,你們狐狸尾巴啊,到底躲不過去?”
他也很疑惑:趙韻是為了甚麼?
情感為束胸而裝?
但他更加明白瞭如今這束胸裝卻有他保命符?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如果束胸裝被他拿去賣給人,那後果會怎樣呢?趙韻的心很痛……他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辦法把它交出去。他實在有點害怕。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沒錢。不行!怎麼辦?不行!
一旦全部上交。
那麼趙韻瞬間就要翻臉不認人了誰能讓個傻子在後宮裡長臉色?
這不僅關係到平安,也關係到臉面,如果讓後宮別的女官們都知道趙韻穿衣服,就是個傻子乾的,恐怕趙韻就成了各位女官們的笑話了。
“呸!”
西承俞心裡暗暗嘀咕著,臉色,倒是滿臉誠懇:“仙女姐姐,你放心,束胸裝的工作我已開始,要不過二天,我也可以完成。”
“真的嗎?”
趙韻揚眉吐氣,小手在西承俞的頸上一劃,癢得不行。
“當然,事實就是這樣。”
我對他說,“是啊!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的臉有些紅,我知道他一定有甚麼事。“你說的是真話嗎?”他問。“不是吧!”我不相信。怎麼會呢?我不信。怎麼可能?
西承俞拍了拍自己的胸:“我娘子沒有一個大男人對我很好,我肯定不騙你的。”
“咯咯咯。”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喂?是誰啊?”“是我。”我拿起話筒。“你好!”“是你嗎?我是趙韻。”“是誰呀!”“你說甚麼呢?”我問。“說話吧。”“甚麼?話?
趙韻輕笑著白了西承俞眼:“算你甚麼良心啊,還是懂得知恩圖報吧,沒有白搭,妹妹愛你啊!”
她明眸發亮,心裡卻有一絲鄙夷:“就是你這個死太監也要不尊重本官員,若不是看到你還有一點用,本官員早有命令,要把你置於死地,還能讓著你嗎?在這個對待本官員的問題上動起手來嗎?”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