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小朋友們互相聊著有意思的事情, 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的。
沒過多久,大般若長光就找了過來,因為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為了避免夏油傑的父母真的報警說孩子不見了,這個時候也就是夏油傑要離開本丸的時間了。
顯然對此, 夏油傑有些低落,畢竟難得有跟他相似的人,雖然據說是不同的世界的,但是總歸都是‘特殊’的,現在分開了,下次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遇到那個叫做甚爾的大哥哥, 而那個大哥哥也不知道會不會還跟這次一樣會帶著他到這個神奇的本丸裡來。
大般若長光嘴角微微勾起, 他們長船家目前也有一振短刀, 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小豆長光在照顧,但是平時大家的關係也比跟其他刀劍要好一些,小孩子的心思總是會好猜一些。
將手中的有著金色鏈條的懷錶遞過去, 這位白色長髮的付喪神笑容溫和,“這是可以到本丸來的時間轉換器,使用的時候只需要摁下最上面的按鈕就可以了。”他頓了頓, 看到這個孩子微微瞪大的雙眼, 又看了一眼孩子身後的另外兩個小孩,“之後太宰君跟中原君也是會去上學的,說不定可以一起寫作業。”
夏油傑伸出小手, 從男人寬大的掌心之中將懷錶拿起來,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認真地點了點頭, “謝謝。”
黑色丸子頭的小孩又轉頭看向自己的新朋友們, “那我下次過來的時候,把漫畫書帶過來,我們一起看!”
是因為成績好,從父母那邊得到的獎勵,是朋友的話,分享也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的眼睛頓時也亮了起來,“那太好了啊!”
太宰治也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大般若長光依舊微笑著,“使用時間轉換器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下身邊有沒有其他人的哦~”
“是這樣。”中原中也贊同,“大家都說如果表現出特殊的話,會嚇到普通人,人類可是很脆弱的。”說著話,橘發小孩像是想起了甚麼,稚嫩漂亮的臉蛋忽然扭曲了起來,“還會不小心把不知道甚麼地方忽然跑出來的小孩帶進來。”
太宰治:“呵呵,唯獨這一點,不想被中也你說呢。”
“啊,當時不就是你忽然衝出來嚇了我一跳!”
“那還不是因為中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嗎?!”
然後就吵了起來。
夏油傑:“……”
小孩跟著大般若長光往外面走,太宰治跟中原中也跟在他們後面,一邊吵一邊走。
在知道了之後還可以繼續過來的時候,原本的悵然就少了許多,變成了對下一次見面的期待了,然後夏油傑就覺得這兩個吵起來有些……吵了,他其實也沒有必要讓小夥伴來送他的。
等到夏油傑的身影跟著大般若長光一起徹底消失在了石盤前,剛剛還在吵嘴的兩個孩子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這份看上去很幼稚的舉動。
“明明已經打算好了不跟你胡鬧的。”中原中也打了個哈欠,“還是好睏啊。”
“那還不是因為中也吃多了。”太宰治幸災樂禍,“而且晚上也不睡覺。”
中原中也剎那間紅了臉,“我只是稍微看了一會兒而已。”小孩這麼說著話,聲音逐漸低了一些,“我又沒有之前上學的記憶,那邊春節都要過了,如果不先看一點的話……”如果不先看一點的話,萬一到時候跟不上學習,之後被其他同學議論,再給新竹哥添麻煩那就很不好了。
太宰治:“……笨蛋中也!”
“喂!我跟你說,你這麼說我真的要跟你吵架了啊!”
太宰治不理會這個擔憂這個擔憂那個的小孩,轉身嗒嗒嗒地又跑了,中原中也在原地了停了一會兒,終究也是鼓起了臉頰,嘟嘟囔囔地跟了上去。
食堂的晚餐時間,陸陸續續的有付喪神們進出,大家吃飯的速度都不慢,如果沒有忽然在餐桌上跟其他刃開啟新的話題的話,一般來說都是這個樣子。
中原中也將自己的扎天婦羅裡的那一隻軟殼蟹夾起來放到太宰治的碗裡,絕對不是因為他想讓太宰治消氣,真的只是因為這是傍晚的時候他們說好的。
太宰治的目光在這一個個頭其實算不上的蟹身上轉了轉,面衣被炸得恰到好處,本丸裡負責廚房部分的刀劍男士真的很有天賦,做菜的水平特別高,這一看就超級好吃。
毛利藤四郎將醬油推到太宰治的手邊,淺綠色頭髮的短刀語調也是溫和的,“是想吃別的嗎?我的豬扒飯還沒有動過,治君想要交換嗎?”
太宰治當即用小手扶住了碗身,“不用的。”
中原中也又打了一個哈欠。
“中也還是覺得困嗎?”亂藤四郎一邊說著也一邊將自己沒用動過的軟殼蟹夾起來放到了碟子裡,然後往太宰治面前推了推。
“嗯。”中原中也不覺得這個是需要隱瞞的,他的狀態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沒有事情的,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亂藤四郎搖頭,“這個有甚麼好道歉的啊,中也醬還是小孩子,治醬也是的,不要勉強自己啊。”
太宰治看著不一會兒就放到了他面前的三份軟殼蟹天婦羅,握著筷子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問題是做完這些事的刀劍們一個個都沒有刻意地朝著他看過來,似乎都有著可以談論的事情。
比如……
“明天的時候,去現世的人數要增加了,甚爾君那邊的話,除了笑面先生跟髭切先生之外,膝丸先生和山姥切先生也會被派過去的哦。”毛利藤四郎分享著自己聽來的小道訊息。
“這並不奇怪吧。”平野藤四郎接過話,短刀歪了下頭,“這幾位都是有過斬殺鬼怪的逸聞的存在,據說之前派遣髭切殿跟笑面先生也是有這個原因在的。”
“不過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嗎?那豈不是說過不了多久我們也可以到現世裡玩了?”包丁藤四郎咬住筷子尖,“既然這樣的話,一期哥那邊會增加人手嗎?”
“也是有的。”毛利藤四郎點頭,“說是山姥切先生跟南海老師會過去的。”
“誒——”
本丸的刀劍太多了,太宰治跟中原中也對有些刀劍真的只是聽過名字看過臉,其他的瞭解都非常少,現在一下子得到了好幾個算不上熟悉的刀劍付喪神的訊息,當然也會露出一些疑惑的表情來。
“不是說山姥切先生要去甚爾哥那裡嗎?”中原中也疑惑。
“是另一位山姥切先生啦~”亂藤四郎微微壓低了聲音,橙色藍瞳的小小少年撥了撥耳邊垂落的長髮,“我們刀劍男士現在的名字,很多都在原主或者過去的影子,很多刃都有很多名字的。”
“比如藥研,他可以叫做藥研藤四郎,也可以是藥研通吉光。”
藥研點頭。
“左文字家的,小夜的哥哥,宗三左文字,還有個名字叫做義元左文字。”
“源氏家的髭切先生跟膝丸先生名字就更多了,因為有很多傳說在,別名也特別多,鬼切、鬼切安綱、獅子の子、友切,膝丸先生的名字,蜘蛛切丸,吼丸,薄綠都是的哦。”
太宰治聽得眼睛微微瞪大,嘴角沾上的醬汁都沒有及時發現,中原中也的睏意也少了一些,孩子們顯然聽得有些入迷了。
“倒也不是說其他的意思,就是本丸裡大家的名字裡有相同部分的機率比較多一些,兩位山姥切先生,前部分的名字是因為斬殺山姥切的傳說而得名。”亂藤四郎的聲音越發低了一些,“只是這兩位其實都有斬殺山姥切的傳聞在,狐之助先生已經確認過了,但是山姥切國廣先生其實是山姥切長義先生的仿品,作為本歌的山姥切長義先生對逸聞部分很在意,所以開始的時候他們的關係並算不上多好。”
山姥切國廣之前自卑的性格里,也有因為本身是仿品的緣故在,那時候整天蒙著髒兮兮的被單,但是雖然表現地很自卑,在虛擬戰鬥中卻十分兇猛也就是了。
那時候本丸裡的刀劍幾乎是一起顯形的,山姥切國廣有些躲著山姥切長義的意思在,但是之後大家相繼陷入沉睡,連未來都似乎看不到了,等審神者到來,本丸重新煥發了生機之後。
大家都改變了一些,應該是跨越了生死,亦或者是脫離了原本的世界,還或許有更廣闊的天地在前方的原因在,大家的心境都有了變化。
這兩位的關係也沒有像是之前那樣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有些嗆聲,特別是在狐之助確認過了,兩振刀劍的確都有山姥切的傳聞來,只是有先後的順序在而已,也就是說,作為山姥切存在的話,兩振刀的逸聞都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為了不讓這兩位都覺得不怎麼舒服,所以大家喊兩位都是直接喊山姥切的,親近一些的關係喊一些其他的代號。
中原中也:“哇~”
“不過他們現在關係還可以的,都有在幫忙管理本丸裡的事情,兩位山姥切先生不管是管理方面,還是戰鬥方面都是非常具有才能的。”
太宰治:“……”所以誰去哪邊?小孩一邊想著一邊扒了一口米飯。
藥研藤四郎紫色的眼睛看到小孩扒飯的舉動,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但是現在人多,他坐著距離對方又比較遠,只得看了一眼毛利藤四郎。
“去甚爾君那邊的是山姥切國廣啦,去一期哥那邊的是山姥切長義。”毛利藤四郎眼見著話題逐漸跑偏,趕緊接下亂藤四郎的話,“訊息剛剛出來不久,你們明天能早起的話,可以到演練場來,估計明天這兩位會有一場切磋的。”
山姥切長義肯定也是更加想去可以斬鬼的那一方的,雖然明眼刀看得出來山姥切國廣已經釋然,甚至脫掉了白被單,山姥切長義也在堅定了內心之後釋然了一些,但是到底還是在意的。
況且這倆要有一陣子不見面了,總是切磋肯定要有。
似乎是不經意的,毛利藤四郎頓了頓,隨後又說,“對了治君,我可以吃你兩塊炸蝦嗎?”
太宰治鼓著腮幫子,聽到這話又咀嚼了兩下嘴裡的食物,毛利藤四郎於是就開開心心地夾了兩塊炸蝦吃了。
這場閒聊給兩個孩子提供了不少刀劍男士內部的關係資訊,也沒有出現他們在這裡說著,然後兩個當事刃從身後忽然冒出來的尷尬現場。
就是很平淡的說著話,吃完了晚餐之後就結束了。
太宰治抱住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一步一步地綴在隊伍的最後面,他今天是跟粟田口家的短刀一起吃的,其實主要還是看中原中也,這人在本丸裡刃緣不錯,跟其他的短刀也相處得來,有的時候也會跟其他家的短刀一起吃飯,不過總是會拉上太宰治一起。
橘發小孩還在打哈欠,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甚麼時候可以結束,“你果然很喜歡吃螃蟹啊。”他將雙手交叉放到腦袋後面,走的也不快,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抬起頭。
吃完晚餐,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了,他們吃晚餐的時候,夏油傑已經也已經回到家裡去吃晚餐了,不知道小夥伴們的晚餐都是甚麼。
太宰治眯著眼睛,“因為很好吃啊~”
“雖然是很好吃啦,啊~”中原中也也眯起眼睛,“但是很少有看到你吃這麼多的,一大碗飯全部吃進去了誒!”連米飯都一起吃乾淨了,真的是很少見,平時吃的就小貓還要少一些。
“嗯嗯。”太宰治還是那副表情,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忽然也轉過頭,“明天農田那邊是要收稻米了對吧?”
“是的,有聽到藥研哥說過,明天要去幫忙。”橘發小孩沒有發現哪裡不對,“說這一次買來了新的米的種子,好像口感更軟一些,還有新的糯米種子,說是很適合釀酒的。”
“那中也會去幫忙嗎?”太宰治繼續問著。
“我嗎?”中原中也的食指指向自己,“應該可以吧,搬運之類的?”
“那中也要加油哦~”
中原中也稍稍別過臉去,“這個時候……”他還準備說點甚麼,身邊剛剛還跟他說著家常話的小孩就再次邁開小腿,嗒嗒嗒的跑遠了。
這個樣子,感覺像是傍晚的氣還沒有消啊!
………………
夜半時分,月亮的清輝灑向大地,透出半掩的窗戶灑進本丸內。
細小的摩挲聲音在安靜的空間之中響起。
狐狸的尾巴潔白,蓬鬆,又靈巧,一下又一下的晃盪著,連帶著此刻被月光照亮的狐狸臉都透出一點詭異的氛圍來。
一條光潔的手臂從柔軟的被子之中探出,只是一下就摁住了蹲在床頭歪著頭看人睡覺的狐狸的後脖頸。
狐狸躲閃不及,直接被從床頭櫃摁進了被子裡,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咕嚕咕嚕!救命啊!殺狐了!”
新竹:“我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狐之助的狐狸眼瞬間閃爍了起來,“啊,那個……對,就是開玩笑哈哈哈哈,嗚嗚嗚嗚……阿竹放開我啦~”
“出甚麼事情了。”青年鬆開手,放了狐之助自由,隨後撐起身體坐了起來,“說吧。”他的神色清明,一點都不像是被忽然打擾從睡夢中驚醒的模樣,
“是太宰治那個孩子啦。”狐之助心疼著自己,小心地將身後的大尾巴撥弄到身前,兩隻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溫柔撫摸著。
新竹掀開被子,披上了外衣。
“他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我在樹上看到他在屋子外面走。”
狐之助的話語剛剛落下,眼前剛剛穿好了衣服的青年就消失了蹤跡,狐之助丟開尾巴,開始舔起了自己的爪子。
新竹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那個半夜不舒服,但是還在屋子外面走動的小孩的身後。
他沒有發出聲音,連呼吸都微不可聞。
白天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小崽子現在微微弓著背,光著小腳丫,一步步地慢慢地走在石頭鋪的小路上,他的動作也很輕,最大的動靜估計就是他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氣了。
新竹抬起腳,擔心嚇到小孩子,所以刻意發出了一點聲響,那佝僂著背的孩子幾乎是立刻就回過頭。
月光照亮了他的稚氣的面龐,慘白沒多少血色,額頭上有著大顆大顆的汗珠淌下,原本蓬鬆的黑色捲髮都有些貼在了臉頰上,連嘴唇都有些發紫。
在看到新竹的一剎那,這個孩子的眼睛有瞬間地泛紅。
新竹快步過來,直接伸手將孩子一撈,再一個閃身就已經到了太宰治的房間內。
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因為太宰治這個孩子雖然說是華族出身,也是小少爺,但是對物質的要求卻沒有那麼的高。
僅僅只是滿足可以睡覺,可以洗澡換衣服,可以寫作業的傢俱就足夠了,也因為不瞭解他的喜好,所以到現在也沒有給他添上一些小孩子們喜歡的傢俱,因為這個孩子是成熟的,許多的東西都需要尊重他自己的意見。
榻榻米上床鋪已經鋪好,小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顯然是剛剛這孩子出去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新竹坐在桌子邊,一邊輕輕拍打小孩的背部,一邊將自己的靈力緩慢地往小孩身體裡送。
心裡已經傳來了狐之助給他的調查情況了。
“因為不捨得拒絕別人的好意,所以吃的太多,胃痛到睡不著。”青年一方面覺得好笑一方面又覺得孩子可愛,這個孩子才七歲,即使再成熟,覆蓋在心口的石牆卻還是脆弱的,只要外面的人輕輕的擊打,就會害羞地露出一點柔軟的內裡。
很可愛,卻也容易受傷。
“才沒有。”被靈力集中安撫著胃部,疼痛逐漸遠去的太宰治眸子閃了下,卻依舊用著軟軟的沒甚麼力氣的嗓音虛張聲勢,“這是因為螃蟹太好吃了。”
小孩試圖將尖刺再次武裝起來。
“米飯也太好吃了?”新竹將懷裡的小孩換了個姿勢,輕輕拍著小孩的背部,“還是說你想我禁你螃蟹一段時間?”
這句話一說,太宰治就不吭聲了,小孩用小手拽著新竹的外衣,倔強地眼睛再次紅了。
“你本來吃的也不是很多,一點點增加飯量就好了。”新竹繼續摸了摸小孩的後腦勺,“你是知道大家不是會強迫人的傢伙吧,雖然說浪費糧食也不好,但是實在是吃不下去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下次拿餐點的時候拿正好可以吃下的就可以了。”
本丸裡這麼多人,食堂裡當然也會有吃不掉的飯菜,每天都是會集中送去處理的。
太宰治還是不說話。
“還有下次如果有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及時說。”青年也不在意小孩不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說著,“你看,這不是一下子就好了麼,如果覺得害羞的話,去找藥研也是可以的。”
小孩自顧自地將小腦袋往成年人的肩膀上一擱,然後熟練地打起了裝模作樣的小呼嚕,不想跟人說這件事情的態度表現得十成十。
新竹又想笑了,沒有辦法,他只得將懷裡的孩子從懷裡放下,動作不那麼熟練的把小孩塞進了被窩,重新蓋蓋好。
青年將燈熄滅,然後抬腳就要離開。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小小的聲音。
“你不可以跟別人說這件事情。”
是個長句子,吐字也清晰,就是說著話的小傢伙已經將被子拉過了頭頂,就好像剛剛的話語不是他說的一樣。
新竹腳步沒停,徑自走出了門外,跟廊下等待著的少年人對上了視線,他往前走了兩步,那少年人也往旁邊走了走。
青年的腳上只有一雙室內拖鞋,在離開了那個孩子的房間一段之後,一人一刃才雙雙停了下來。
“藥研是過來看那個孩子的?”
藥研藤四郎微微彎腰,“是的,大將。”他再次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裡有一絲擔憂,“太宰晚上吃的稍微有些多,本來打算之前就過來的,但是剛剛不小心就睡著了。”
“已經沒事了。”新竹點頭,“最近辛苦了。”
一期一振不在,粟田口家的短刀們寂寞許多,要照顧到很多人,這個少年真的付出了很多。
“不辛苦的。”黑髮少年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來,“國綱大人跟鳴狐在一期哥到現世的時間裡都有在跟大家一起行動,兄弟們也很照顧我的。”
新竹看著少年的模樣,心裡忍不住再次感慨。
還真的是十分可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