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的香氣縈繞在廚房裡,阿爾弗雷德把一盤義大利麵放在了夏因的面前。
“好久沒見了,”阿爾弗雷德又拿過來一杯果汁,他把果汁放在夏因的手邊,然後打量了一下夏因穿著的襯衣和牛仔褲,“夏因少爺。”阿爾弗雷德從善如流的開口。
夏因正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其他幾個人的視線正牢牢地盯著自己。
阿爾弗雷德話一說出口,夏因連忙偏過頭看向他,避開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您叫甚麼?”夏因看著面前和藹可親的老人。
這個問題的提出,完全出乎阿爾弗雷德的預料。
老管家的動作在短暫的停滯後,他望向坐在夏因身邊的傑森。
傑森從老管家的眼裡看出了疑惑,他伸手按住了夏因的肩膀。
“這是阿爾弗雷德,”傑森向夏因介紹,“他是我們家的管家。”
阿爾弗雷德雖然不太明白,為甚麼夏因會不記得自己,不過他並沒有問出口,而是把自己的疑惑壓在了心底。
晚飯終於結束了,對於夏因來說美食在幾個人的打量中變得略微的索然無味。
大概是看出來夏因的不自在,傑森在晚飯結束的第一時間,就跟布魯斯、提姆和達米安三個人走了出去。
夏因坐在餐桌邊,因為餐廳裡的人突然的減少,而不知不覺的鬆了一口氣。
烤甜餅的香氣傳來,一碟小甜餅放在了夏因面前。
阿爾弗雷德笑眯眯的站在桌子邊,老管家和藹可親的笑容讓夏因感到親切。
“吃吧,”阿爾弗雷德說,“你以前還挺喜歡吃的。”
夏因拿了一塊小甜餅咬了一口,甜甜的香氣在一瞬間讓人食慾大開。
“我很抱歉,”夏因把手上的那塊小甜餅吃完,“我完全不記得您了。”
阿爾弗雷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管家彎著腰收拾著桌子上的盤子。夏因下意識的站起來,走到水池邊,非常自然的接過管家手裡的盤子放進水池裡,就像他以前做過同樣的事一樣。
在盤子放進水池的一瞬間,夏因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甚麼。他迷茫的看了看自己捧著盤子的手,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麼熟練的做著這些事。
看見青年迷茫的表情,阿爾弗雷德笑了笑。
“不用道歉,”老管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記憶可能出現差錯,可是你的心是不會的。”
布魯斯的書房裡。
提姆皺起了眉,“你的意思是,夏因他死而復生了?”
傑森想了想開口,“並不是死而復生。”男人想起前一天晚上夏因對自己說的話。
大概是找完路西法之後,傑森跟著夏因回到了房間裡。
夏因的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床並不小。所以傑森並沒有淪落到睡到地板上的下場,他和夏因並肩躺在床上。
黑暗裡,夏因淺淺的呼吸給了傑森一種安慰。在這一瞬間,傑森才有了一種實實在在的感覺,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真的回來了,就躺在旁邊。
傑森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去握住了夏因放在被子外的手,青年的手指細長,指尖有些涼涼的,讓傑森忍不住握的更緊了一些。
“我說,”夏因略帶無奈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了,“你是跟我的手有甚麼深仇大恨嗎?握的這麼緊,很疼啊。”
被青年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傑森下意識的又握緊了夏因的手。
“嘿!”夏因在一次發出抗議。
傑森反應過來,他鬆開了一點手,只是輕輕的把夏因的手攏在自己的掌心裡。
這一次夏因沒有發出抗議,青年安靜下來,連呼吸的頻率也變得慢了一些,就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你就沒甚麼想問的?”夏因突然開口。
“沒有。”傑森握著夏因的手,心滿意足的回答。
夏因那邊安靜了一會,然後他悉悉索索的蹭到了傑森旁邊,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傑森的肩膀旁邊。
“我是死了之後才遇見路西法和麥子的,”夏因聽起來有些困了,他淺淺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我甚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的名字都是路西法告訴我的。”
“沒關係,”傑森的聲音在夏因腦袋邊上響了起來,“你現在還活著就好,有些東西不記得就算了,無所謂。”
不知道為甚麼,夏因在傑森說完這句話後,突然悶悶的笑了幾聲。
“你還覺得我還是活人啊?”夏因的嗓音裡還帶著沒消散的笑意。
沒等傑森想明白夏因話裡的意思時,夏因就趴在了傑森的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話。
“我啊,現在可是個死人。”
想起夏因那句話,傑森心裡就泛起一陣刺痛。
“夏因他……”傑森抬起頭對書房裡的其他三個人說,“他現在並不是活著的,而是已經死亡了。”
這句話的一下子把他們談話的範疇,從死而復生的領域變到了靈異的領域。
提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腦子一懵,瞬間紅羅賓腦子裡閃過許多恐怖片的鏡頭。
大概是提姆扭曲的表情太過於明顯,傑森一下子猜到了他的想法。
“是靈魂,”傑森開口,“他得到了路西法的幫助。”
“路西法?”是達米安開口了,他露出驚訝的表情,“是據說在洛杉磯的那個傢伙嗎?”
傑森點頭,“他在洛杉磯開了一家酒吧。”
“路西法·晨星?”布魯斯開口,他的表情裡露出一絲凝重。
布魯斯從自己面前的檔案裡找出來了一份檔案,他把檔案攤開,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照片。
“你見過路西法?”布魯斯問傑森。
“見過,”傑森說,“你們聽過他?”
“何止啊,”提姆嘆了一口氣,“最近他的名字,都快風靡了所有哥譚黑幫了。”
布魯斯舉起手裡的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把匕首,刀刃裹在在一塊牛皮縫成的刀鞘裡,除了刀把上嵌著一顆藍寶石,整把匕首看起來平平無奇。
“見過這把匕首嗎?”布魯斯問。
傑森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下照片中的匕首,然後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是哪來的匕首?”
“據說,”達米安開口,“這是路西法·晨星的匕首,哥譚黑幫的人都叫它天堂之刃。”
此時被韋恩一家人討論的路西法,正在哥譚市亂轉。
就在傑森和夏因制服了闖進夏因房間裡,企圖攻擊夏因的男人後,路西法就從隔壁房間裡走了出來。
在路西法的強烈要求下,夏因和傑森把那個已經不醒人事的男人交給了路西法。然後路西法就用非常敷衍的態度,把夏因和傑森從酒店打發走了。
男人在冰冷的淋浴中清醒過來,路西法沒費多大功夫,就從他嘴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男人又一次和黑暗,進行了之前未完的約會。
路西法在大街上遛遛達達的,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後,他終於在一家甜品店門口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甜品店的門上坐著一個貓頭鷹布偶,歡迎光臨這句話從貓頭鷹的肚子裡冒出來。
一個女店員露出甜甜的笑容,招呼著路西法坐到一個角落裡的位子。
“您需要點甚麼?”店員的態度非常好。
路西法簡簡單單的掃了掃面前那份粉粉的選單,然後衝著女店員露出一個笑容,“麻煩您,給我來一杯美式,然後來一塊芝士蛋糕。”
女店員露出一個甜甜的酒窩,“好的。”
路西法微笑著目送店員離開,他的目光又放在了不遠處的一個男店員身上。
男店員有著一頭淺金色的頭髮,漂亮的灰色眼睛裡適當的露出笑容,讓人感覺禮貌又迷人。
路西法輕輕的勾了勾唇角,他落在桌子上的手指輕輕的敲了幾下桌面。
男店員對著自己面前的顧客說了幾句話,然後笑了笑剛打算離開,他一轉頭就和路西法對上了眼神。
在一瞬間,男店員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裡甚至露出一抹害怕的神色。
路西法盯著那個店員看了幾秒,然後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男店員這才反應過來,他低下頭,迅速的離開,走進了後廚。
沒過幾分鐘,路西法的美式和蛋糕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路西法眼前掠過,路西法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那隻手。
“好久不見啊,”路西法看向手的主人,男店員正漲紅了臉,企圖把自己的手從路西法手裡抽回來。
“放開我。”男店員壓低了嗓子,“路西法,快點放開我!”
路西法聳聳肩,在男店員惱羞成怒之前鬆開了他的手。
雖然鬆開了手,但是男店員並沒有迅速離開。相反的,他在躊躇了一下之後,選擇站在了原地。
“你來這裡幹甚麼?”男店員開口問路西法。
路西法吃了一口芝士蛋糕,嘴裡瀰漫開的濃霧甜味,讓他不適的皺了皺眉。
“天堂之刃在哥譚,”路西法把芝士蛋糕推的遠了一些,“你沒聽到訊息嗎?”
男店員的眼裡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我聽說了,”他迅速的開口,“你去找天堂之刃,來我這幹甚麼?”
“你說呢?”路西法笑眯眯的看著男店員,“夏娃,你被上帝驅逐之後,越來越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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