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有人的聲音模模糊糊的鑽進夏因的耳朵裡。
“他就是個叛徒!我就不明白了,為甚麼耶和華大人要把他帶回來!”
“閉嘴吧,他好歹曾經是亞當。耶和華大人讓我們乾的事情,我們就好好的幹,難不成你還想違背耶和華大人的命令嗎?”
“那倒也不是……”聲音不情不願的消失了。
夏因感覺到有人用溫熱的溼布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響起來,沒一會門輕輕的關上了。
夏因慢慢的睜開眼睛,他謹慎的打量了一下房間。之前那兩個說話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夏因動了動腿,腳踝上傳來奇怪的感覺。
被子被夏因一把掀開,金色的鐐銬掛在青年纖細的腳踝上。夏因的手指輕輕的碰了碰鐐銬,從指尖傳來細微的針扎的疼痛感,讓他驟然收回了手。
脖子上掛著的寶石輕輕的晃了晃,夏因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魔力。他指尖的魔力閃爍了兩下,在空氣中化成了微亮的塵埃。
門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不用掙扎了。”貝拉的聲音傳過來。
夏因扭過頭,貝拉站在門口,她的翅膀微微的顫動了兩下。
“約書亞把我的魔力壓制了。”夏因闡述著擺在他眼前的事實。
貝拉把懷裡的衣服放在床邊,“耶和華大人要見你。”
夏因瞟了瞟那套雪白的衣服,“你們不打算殺我了?”
貝拉腳步停了一下,“你現在還能活著,是因為耶和華大人的指示。不過你放心,你活不了多久的。”
天使轉過身來,貝拉臉上壓抑著的惡毒浮現出來,“因為你,我遭受到的痛苦,我會讓你也嚐嚐的。”
“是嗎,”夏因咧咧嘴,露出一副討人嫌的神情,“那你可要等挺長時間了。”
房間的門被貝拉用力的關上,夏因用力拽了拽腿上的鐐銬,然後皺著眉看了看一邊的衣服。
夏因把那件衣服抖來,雪白的長袍白的刺眼。夏因冷冷的看著那件衣服,幾秒後隨手把衣服揉成一團丟到了一邊。
等貝拉看見夏因走出房間的時候,夏因身上還是那件皺皺巴巴的裙子。
貝拉嘲諷的打量了一下夏因,“你這是幹甚麼?我以前沒發現過,原來你喜歡穿女裝啊?”
夏因歪了歪頭,“我以前也沒發現,你除了唱歌難聽,話還多。不知道約書亞怎麼想的,讓你幫他辦事?佩利塔可比你好太多了。”
貝拉額角的青筋微微的跳動,她盯著夏因的眼神漸漸不善起來。
“多謝你對我的賞識,”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佩利塔從貝拉身後走出來。
夏因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你的手銬解開了?”
佩利塔回想起了自己被迫暈倒在角落裡的慘狀,他的臉色陰沉了幾分。
“託你的福。”佩利塔的話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夏因扯了扯嘴角,“我可記得鑰匙在我這啊?”
貝拉冷笑,“你當耶和華大人和你一樣嗎?那種東西還用得著那你那把破鑰匙?”
“行了,”佩利塔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他瞥了貝拉一眼,“少說廢話,耶和華大人要見他。”
貝拉暗自咬了咬牙,不敢反駁佩利塔。她僵硬的走到夏因的身邊,伸手推了推夏因。
“快走!”貝拉的口氣越發的不好。
夏因眨了眨眼睛,“看來,”他慢悠悠的對自己身側的貝拉開口,“佩利塔已經爬到了你上面?”
“走快點!”沒有回答夏因的話,貝拉狠狠的推了推夏因。
夏因聳聳肩,邁開腳步。青年的目光垂下來,落在拖在地上的鐐銬上。
夏因踏進宮殿的時候,約書亞看起來等了很久。
“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衣服?”約書亞偽善的笑容看的夏因有些反胃。
“我畢竟不是帕瑞代斯的人了,”夏因開口,“穿天使的衣服,不太合適吧?”
“怎麼會呢?”約書亞笑了笑,“不論甚麼時候,你都是帕瑞代斯的一分子,我們隨時都歡迎你回來的。”
約書亞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夏因皺起了眉,這麼大度的做法,可不是約書亞的風格。
夏因身後的貝拉和佩利塔沒有說話,彷彿早就知道了約書亞會說出這樣的話。
“回來?”夏因笑了笑,“一個失去了翅膀的天使,還能回來嗎?”
“當然可以,”約書亞從王座上微微俯下身,他的笑容裡露出一點急切的意味。
“你是特殊的,就像我以前說的那樣,你永遠是最特殊的存在,夏因。”
夏因抬起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天使,“特殊?只怕特殊的不是我吧,是禁果特殊吧。”
約書亞沒有反駁夏因的話,“你這麼說也對。”
“怎麼?”夏因開口,“你還惦記著你剩下的那個禁果?”
看著約書亞沒有開口,夏因露出一個無賴的笑容,“別想了,那個也被我吃了。”
“哈哈哈哈哈!”約書亞驚愕了一瞬間,在下一秒卻突然大笑起來。
“你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約書亞笑著站起來,“我從禁果裡吸取了那麼多年的力量,你覺得用這種拙略的謊話就能讓我相信?”
約書亞從王座上想下走,他給了貝拉和佩利塔一個眼神。
夏因被貝拉和佩利塔抓住手腕,在失去魔力的情況下,夏因毫無掙扎的餘地。
“跪下。”貝拉公報私仇的衝著夏因的腿彎就是一腳。
“嘶。”膝蓋和地面猛烈的碰撞,夏因忍不住呲了呲牙。
約書亞走到夏因的面前,男人用手指挑起跪在地上的青年的下巴。
“你看,這一幕似曾相識。”約書亞的眼神溫柔的看著夏因,“就像當時我為你加冕,成為亞當。”
溫熱的手指撫上夏因的臉頰,彷彿是被毒蛇舔舐的感覺,夏因猛地仰起頭,企圖躲開約書亞的觸碰。
“怎麼了?”約書亞的手指用力,夏因被迫仰起頭。
約書亞看著夏因,那種溫柔的神情被一種陰冷的神色覆蓋。夏因心裡湧上一種違和感,他就像是被毒蛇訂上的田鼠一樣。
“不想讓我碰你?”約書亞低下頭,夏因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吐息,“難道你忘了,你喜歡我的事了?”
夏因驟然瞪大了雙眼,從約書亞指尖湧出的魔力,一點點的滲透進了夏因的身體裡。
疼痛讓夏因開始發抖,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來,禁果從半空中顯現出來。
約書亞握住半空中出現的禁果,他並沒有停止對夏因的折磨。
“疼嗎?”約書亞享受著夏因痛苦的表情。
夏因說不出話來,他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眼角不受控制的冒出生理性的淚水。
“看來很疼啊,”約書亞開口,他的手指輕輕的拭去夏因眼角的淚水。
“疼一點好,”約書亞貼著夏因的耳邊說,“這樣你才能記得住。”
地球,復仇者聯盟大廈。
洛基再一次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他恍然間發現這個場景才發生過沒多久。
“我的條件很簡單,”洛基微微向後靠了靠,“你們放了我,我就用這個東西把夏因的位置找出來。”
“不可能!”在所有人沒開口之前,索爾率先一拍桌子,堅決的駁回了洛基的條件。
洛基聳聳肩,“我無所謂,”他的目光投向傑森,意味深長的開口,“就不知道,夏因那裡會不會出問題了。”
傑森從洛基開口的時候就一直閉著嘴,他冷靜的出乎洛基的預想。
“你不著急嗎?”洛基挑挑眉。
傑森面無表情的和洛基對視了幾秒,然後他站起來,一把拽住洛基的衣領。
“我和他單獨呆五分鐘。”傑森言簡意賅的說完,然後拽著洛基的衣領就上了二樓。
客廳裡的人面面相覷,樓上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託尼一臉疑惑,“我以為他是想揍洛基一頓,但是這麼安靜,是我想多了?”
“甚麼?!”索爾大呼小叫起來,“那傢伙要揍我弟弟?!!”
斯特蘭奇端著咖啡,悠閒的對著託尼開口,“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和洛基談談。”
樓上傳來腳步聲,傑森和洛基走了下來。
客廳裡的人紛紛轉過頭,盯著樓梯上的兩人。
洛基眉心一擰,“幹甚麼?”他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揍了的樣子,反而精神奕奕的。
“洛基!”索爾的大嗓門響起來,“你疼不疼!”
“?”莫名其妙被索爾抓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的洛基,臉上充滿了疑惑,自己的傻哥哥是剛才被天使把腦子打壞了嗎?
“開始吧。”傑森開口,他把手裡的石頭遞給洛基。
洛基接過石頭,他拋了拋那塊石頭,“說話要算話。”
傑森點點頭,“我說到做到,你放心。”
洛基滿意的笑了起來,他手裡的石頭冒出紅色的光芒,石頭飄浮在半空中。
託尼實在沒忍住,他蹭到傑森身邊,“你答應洛基甚麼了?”
傑森的眼神沒有離開半空中的石頭,“等夏因救回來了,我把禁果給他,而且把哥譚阿卡姆裡的人給他當手下。”
託尼:?????我是不是聽錯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