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跟阿福說甚麼了!”韋恩莊園門口,傑森崩潰的開口。
“?”夏因挑眉,“沒說甚麼啊。”
“沒說?沒說阿福為甚麼讓我對你負責?!”
夏因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阿爾弗雷德的對話,可疑的遲疑了一下。
“沒說,我甚麼都沒說!”夏因咬死不承認。
傑森滿腹狐疑的看了看夏因,黑髮青年強裝鎮定的往嘴裡塞了一塊奶糖。
放棄和夏因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不清,傑森拉著夏因離開韋恩莊園的大門口。
“你喜歡甚麼顏色?”傑森的話隨著夜風傳過來。
“呃……”夏因想了想,“黑色?怎麼了?”
“明天我給你買一條黑色的裙子。”
夏因:????
“我們過兩天去一個舞會。”
夏因沉默了一會,“我覺得我們倆可以換一換,你也可以嘗試一下裙子。”
“就這麼定了!”傑森無視了夏因。
夏因:……
哥譚市最近處於一種詭異的風平浪靜之中,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在上流社會中最受歡迎的社交手段,無疑就是各種各樣的舞會和慈善宴會。
最近哥譚最引人矚目的一個舞會,就是著名的地產大亨——瓊斯家族的假面舞會了。
有了這次假面舞會的請帖,無異於擁有了一個躋身上流圈子的機會,許多人士為了這張請帖付出了一筆不菲的金額。
戴維斯夫婦就是其中之一,為了這次假面舞會,戴維斯先生專門花錢為自己和夫人定製了禮服,定製禮服的店,聽說可是經常為布魯斯·韋恩定製禮服的店。
所以當戴維斯夫婦興高采烈在穿衣鏡前穿上那兩身昂貴的禮服時,他們眼角眉梢帶著的都是激動的神色。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來。“您好,我是您僱的司機,車已經到樓下了。”
“我僱的司機,”戴維斯先生看起來眉飛色舞,“親愛的我們該走了。”他牽起自己夫人的手,戴維斯夫人回了自己丈夫一個笑容。
門開啟了,戴維斯夫婦對上了兩個黑黝黝的槍口,戴維斯夫人嘴裡發出一聲尖叫。
“兩位好,”傑森露出整齊的牙齒,“打擾一下,我們需要你們幫幫忙。”
而這個時候,布魯斯·韋恩帶著達米安和提姆坐上了前往舞會的車。
“我不想帶一個傻乎乎的亮金色的面具出門!”達米安吐槽,“這個面具完全沒有美感!”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坐在副駕駛座的阿爾弗雷德笑眯眯的開口,“家裡還有一個粉紅色的面具呢。”
達米安回想起放在客廳裡那張貼滿亮片的粉色面具,然後乖乖的閉上了嘴,提姆毫不客氣的對他發出了嘲諷。
“阿福一會我需要你留在舞會的大樓附近。”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說,“雖然戈登已經找了大批的警察保護著舞會,但是找不到瘋帽匠和稻草人之前,我們一定要保持警惕。”
他從後視鏡看向後排的提姆和達米安,兩個羅賓連忙點頭。
布魯斯把視線重新放回前方,他心裡有種不安的感覺。
自從傑森把瘋帽匠他們的計劃告訴了自己後,他就聯合了哥譚警局大範圍的追蹤瘋帽匠和稻草人的蹤影。但是,稻草人和瘋帽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布魯斯皺起眉,男人心底的不詳感越發的強烈。
“阿福,”布魯斯突然開口,“幫我聯絡一下戴安娜。”
而綁架了戴維斯夫婦的傑森和夏因,正愉快的強佔了別人的房間和請帖。
夏因費力的把矽膠假胸塞進胸前,然後伸手向後夠了夠了拉鍊,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把裙子的拉鍊拉上,除非他身後再長兩隻手出來。
夏因眨巴眨巴眼睛,拉著胸口的裙子走到鏡子前的傑森身邊,背對著傑森。
傑森微微側過頭,一片雪白讓他一下子面紅耳赤起來。
“幹,幹甚麼!”傑森惡聲惡氣的開口。
“幫我拉拉鍊啊。”夏因理所當然的開口。
傑森僵硬的伸出手,面前那片雪白的後脊裹在漆黑的布料裡,腰窩的曲線順著布料向下延伸著終結在布料中,留下了誘人遐想的餘地。
拉鍊快速的合上,“好了!”傑森微微推了一下夏因,然後轉過頭手忙腳亂的給自己打領帶。
夏因被莫名其妙的推了一下,他回頭疑惑的看了看傑森。
脾氣這麼大,中午吃錯東西了?
傑森在夏因的目光中好不容易把領帶打好,他伸手把桌子上的黑色羽毛的面具塞到夏因的手裡。
“看甚麼看!”傑森陰著臉瞪夏因,“把面具帶上!”
哇,火氣這麼大?夏因歪著腦袋和傑森對視了一會,然後塞了一塊奶糖在傑森的嘴裡。
青年微涼的手指碰在傑森的嘴唇上,指甲輕輕的從傑森的嘴角劃過,像是情人間的調情。
“離我遠點!”傑森一下子把夏因的手拍開,臉色更加的難看,“煩死了!”他摔門離開了房間。
夏因:????他火氣也太大了吧!
舞會這種場合,布魯斯已經經歷過無數次。這次假面舞會的好處就在於,有了面具,就沒有人能認出他,他也就不用費力的去交際。
但是,這次的舞會也有不好的地方,每一個帶著面具的客人和服務生,都有可能是瘋帽匠和稻草人。
布魯斯順手拿起一杯香檳,眼神迅速的在大廳裡打量了一遍。
大廳裡氣氛看上去十分融洽,完全沒有異常的情況出現。
“提姆,”布魯斯藉著喝酒的動作,低聲的開口,“你去看看舞臺。”
大廳中間有一個小舞臺,今天的假面舞會有一個重頭戲——慈善拍賣,那個舞臺一會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那裡是主持人宣佈拍賣開始的地方。
提姆略略點點頭,然後巧妙的從人群裡繞到了舞臺那邊。
大廳門口突然騷動起來,布魯斯和達米安看向那邊,是一個穿著黑色魚尾裙的女人正和自己的伴侶鬧矛盾。
面具上支稜弄幾根黑色羽毛微微顫抖,夏因沒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張臉上,兩片薄唇死死地抿在一起,完美彰顯了主人的憤怒。
誰知道傑森那傢伙到底怎麼了,來舞會的一路上,一句話也不和夏因說,而且只要夏因一碰他,馬上就縮到一邊,離夏因遠遠的。
剛才也是,眼看要進舞會了,夏因就學著前面女人的動作,伸手腕住了傑森的胳膊。結果,傑森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一下子就把夏因的手甩開了。
舞會門口的服務員尷尬的看著傑森和夏因,“呃,要不然兩位,先進去吧?”
夏因冷笑一聲,神經病,誰想碰他!青年看也不看和自己一起的人,昂著頭就走進了舞會大廳。
傑森的半張臉被遮蓋在那張漆黑的面具下,看不出情緒來,緊跟著也邁步走進大廳。
夏因氣呼呼的拿起一杯香檳仰頭就喝,鬆鬆挽起來的黑髮下露出來一節修長的脖頸,被黑色襯托的越發白皙的膚色,引來了許多男人的目光。
“我不覺得她會成為你的下一任情人。”達米安冷靜的聲音成功的把布魯斯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甚麼?”布魯斯驚訝的看向面前的小兒子。
達米安對上布魯斯驚疑不定的眼神,緩緩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之前的話。
“她不會成為你的情人的,她的男伴……”
“我不是讓你重複!”布魯斯打斷達米安的話,“我只是覺得她眼熟,不是看上她了!”
“哦,”達米安慢吞吞的開口,“那她有可能是你的某一任情人嗎?”
布魯斯:……還真有可能。
“我……”布魯斯企圖在兒子面前挽回形象,“我的情人並不多。”
達米安聽著布魯斯毫無底氣的反駁,給了布魯斯一個不置可否的眼神。
“布魯斯,”提姆從舞臺那邊回來了,達米安和布魯斯之間詭異的氣氛引起了他的注意。
“發生了甚麼嗎?”
達米安張了張嘴,布魯斯迅速的搶在達米安張嘴之前開口,“沒甚麼,舞臺那邊怎麼樣?”
“啊,”提姆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我仔細看了,舞臺後面一切正常。”
布魯斯微微皺起眉,周圍的一切太過於平靜,反而讓他更加的擔心起來。
達米安察覺到布魯斯的擔心,“也許瘋帽匠他們放棄了。”
“希望是這樣。”布魯斯面具下的眉頭沒有鬆開的跡象。
而大廳另一邊,夏因正被三個男人圍繞著。
“我不得不說,你的眼睛真漂亮,像是綠色的寶石。”男人a說。
男人b開口,“我真希望我能擁有親吻你的手指的機會。”
“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沉醉。”男人c也不甘示弱。
“我希望我也能讓你們沉醉!”一個低沉的嗓音響起來,傑森用力一攬夏因的肩頭,他惡狠狠的盯著那三個討人嫌的蒼蠅。
夏因覺得傑森簡直就是精神不正常,剛才還不願意自己碰他,現在突然就跑過來摟自己。他毫不客氣的把傑森的手從自己肩上扒拉下去,然後轉身就走。傑森微微縮了縮手指,然後更加兇狠的看向那三個男人。
男人a、b、c:好嚇人啊!!!!
成功的把那三個傢伙嚇跑的傑森滿意的轉過頭來,夏因已經不知所蹤。最後傑森終於在舞池裡發現了夏因,夏因正和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傢伙跳舞呢。
傑森盯著那隻放在夏因腰間的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他腦海裡已經冒出來了十多種弄斷手骨的辦法。
正摟著夏因跳舞的布魯斯突然渾身一冷,他忍不住抖了抖,不安感越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