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能比一個熱氣騰騰的牛肉漢堡更加迷人呢?夏因心滿意足的把沾在手指上的沙拉醬吮吸乾淨,然後把傑森遞過來的牛奶一口氣喝的乾乾淨淨。
“我們不會一直呆在這吧?”夏因打量著面前來來往往的流浪漢。
傑森一邊幫夏因把頭髮紮起來,一邊回答,“現在大街上全是我們兩個人的通緝令,我們在這待著,遲早會被人發現。”
一頂髒兮兮的鴨舌帽扣在夏因的頭上,傑森扶著他站了起來。
“那我們去哪?”夏因伸手把帽子移正。
“我們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躲起來,不過在那之前,”傑森唇角微微勾起,“我們要找地方補充好我們的補給,我恰好知道一個好地方呢。”
夏因半仰著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傑森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成功的讓夏因打了個寒戰,他開始懷疑補充補給的地方不是甚麼好地方。
夏因的這個懷疑很快就得到了證實,就在傑森不知道從哪拿來他自己的那個紅頭罩,以及他給夏因從超市偷來了一個小鹿的面具之後。
夏因和那個棕色的小鹿面具大眼瞪小眼,“我要戴這個?”他一邊扒拉了一下面具上的鹿角,一邊震驚的抬頭。
傑森已經把自己那個通紅的頭罩戴上了,他頭也不回的回答。
“是的。”
夏因對那個黑鼻子的面具表示了十足的嫌棄,“這頭鹿太醜了!”
“鹿都長得一樣,”傑森毫無耐性的轉頭,“你要是不戴,我們就拿不到補給,拿不到補給,我們倆就只能喝水喝到飽,你就沒有糖和牛肉漢堡吃。”
聽見不戴面具就沒有糖和牛肉漢堡吃這麼嚴重,夏因迅速的把那隻黑鼻子的鹿戴上了。
傑森滿意的挑挑眉,然後掏出兩把槍給夏因,“要是一會打起來了,用這個,別用你的魔力。”傑森又想起夏因吐血的樣子,忍不住叮囑。
“呃,”夏因接過槍遲疑了一下,“我們難道不是去買補給的嗎?”他看著那兩把槍,心裡的不詳感愈發強烈。
“傻孩子,”傑森愛憐的看了夏因一眼,“我們倆身上都湊不出一美元來,怎麼買呢?當然是搶了。”話音剛落傑森就利落的給槍上好了膛,然後衝著夏因眨眨眼。
夏因:“……”他就知道哪不對勁!
哥譚的夜晚一向是喧囂而又危險的,無數的暗流隱藏在黑暗中,無法展示在陽光下。
哥譚裡有許多赫赫有名的罪犯,其中收服了許多黑幫,日進斗金的一名罪犯——企鵝人。
他掌控著大半哥譚地下的軍火產業,無數的錢流向他,同時也給予了企鵝人強大的權利,這也就讓企鵝人成為許多人不想招惹的物件。
傑森和夏因躲在街邊的一跳狹小而又黑暗的巷子裡,他倆盯著街對面那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餐廳。
餐廳看上去像是要停止營業了,一個黑人男人開始收拾餐廳的桌子,然後走進了後廚。
傑森提著槍,打量了一下週圍,“行動。”他對夏因說。
餐廳的門短暫而急促的叫了一聲,走進後廚的黑人不耐煩的冒出來一個腦袋。
“我們關門了!趕緊滾出去!”態度惡劣的完全不像一個做生意的人。
“勞駕,一個牛肉漢堡和一杯蘋果汁,謝謝。”冰涼的槍口抵在黑人的臉頰上,黑人眼前冒出一張卡通的小鹿臉。
夏因從面具後盯著那個黑人,“我好餓,請問我點的餐多久能做好?”
傑森戴著自己的紅頭罩踹開後廚的門,舉著槍對準站在後廚房間裡站著的五個彪形大漢。
“看起來,你們今天收穫不錯啊。”傑森掃過房間桌子上滿滿的軍火和兩大兜美金,完全無視那五個人手裡對準了自己的槍。
“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一個金髮大漢虎視眈眈的盯著傑森,“敢來這裡搶劫,你是不想活了!”
傑森模糊不清的笑了幾聲,“我當然知道,你們是企鵝手底下的人,這是企鵝販賣軍火的一個窩點。”
“知道就好,”其中一個壯漢獰笑了幾聲,“那你死也能死個明白了!”
五把槍齊刷刷的指向傑森,局勢緊張的一觸即發。
二十分鐘後,夏因叼著一個牛肉三明治,坐在一幢大樓樓頂。
“三明治果然沒有漢堡好吃,”夏因極其的不滿,就算是私底下販賣軍火,表面上好歹也是個餐廳,怎麼能沒有做漢堡的食材呢!
一想到那個被傑森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黑人,唯唯諾諾的在廚房裡做三明治的場景,夏因忍不住樂出了聲。
“笑甚麼呢?”正蹲在地上清點搶來的軍火和錢的傑森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坐在樓頂邊緣晃小腿的夏因。
夏因轉頭,從樓邊走到傑森身邊,把沒吃完的三明治塞到傑森的嘴裡。
“這些錢夠我們買多少個牛肉漢堡?”
傑森拼命把嘴裡的三明治嚥下去,“夠你吃到撐。”
“那我就不用再戴那個面具啦!”夏因眼睛一亮,露出一個笑容來。
“呃……”傑森眼神飄忽不定起來,“也許你還得再戴個一兩次。”
“一兩次!”夏因瞪大了眼睛。
“呃……也許是兩三次。”傑森艱難的開口。
“為甚麼!”夏因一臉懵逼,“我們不是已經有充足錢和彈藥了嗎!”
“有是有了,”傑森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我之前有欠了一點債,要還。”
夏因咬牙切齒,“你之前為甚麼不說!我廢了這麼大的功夫,結果是幫你還債!!”
“好歹我救了你的命!”傑森強詞奪理。
“那也是我先救了你!”夏因據理力爭。
……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陣,夏因先鬆口。
“你到底欠了多少錢!”夏因眼裡懷著一絲期盼。
“也不多,”傑森摸摸鼻尖,“我回哥譚的時候,買了點裝備,也就幾千萬。”
“幾千萬?!”夏因倒吸一口涼氣。
夏因崩潰的盯著傑森,“說真的,”他咬牙切齒的撲向傑森,“我們倆還是一起下地獄吧!!!”
傑森早有準備的向左一躲,“別生氣啊!其實也不太多的!”
夏因充耳不聞,撲到傑森身上,兩個人打成一團。
“你輕點!”傑森慘叫。
“我弄死你!”
……
哥譚市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企鵝人手底下的好幾個賣軍火的窩點被人連續搶劫,據說搶劫的是兩個人,一個戴著小鹿面具,另一個是最近非常出名的紅頭罩。
企鵝人聽到這個訊息後,馬上懸賞了紅頭罩,只要能抓到紅頭罩,以後就能免費從企鵝那拿到軍火。
這個訊息一傳出,整個哥譚的罪犯們都沸騰了,滿大街的找紅頭罩的蹤影。
而這個時候傑森正帶著夏因站在一家酒吧的後門。
傑森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門裡面毫無反應。
夏因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你是不是認錯地方了,都沒人搭理你。”
“稍微等等,有人的。”傑森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來兩塊奶糖遞給夏因,“你耐心點。”
夏因撇撇嘴接過糖,塞了一塊糖在嘴裡。
門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尖尖細細的女聲傳來,“從前門走。”
“我找毒藤女。”傑森低低地回答。
門突然間開啟了,門後露出一個女人的臉,“哦,小鳥是你啊。”女人古怪的笑了笑,然後讓傑森和夏因進來。
“喜鵲,毒藤女在哪?”傑森問。
“這是誰?你從哪找來這麼可愛的孩子?”喜鵲完全沒有回答傑森的打算,她嘰嘰喳喳的圍著夏因轉了一圈。“你穿著裙子,是女的?為甚麼胸這麼平?”
夏因:“……”因為考慮到搶劫可能要動手,所以夏因索性把自己穿女裝時帶著的矽膠假胸取了下來。至於裙子……夏因咬牙切齒的瞪著傑森。
從阿卡姆逃出來之後,為了不引人注目,傑森偷了兩套衣服,一套男裝,一套女裝。然後趁著夏因還昏迷著,給夏因把那條裙子套上了。
察覺到夏因的目光,傑森乾笑了兩聲,“喜鵲,趕快到我們去見毒藤女吧。”
喜鵲這才把眼神移到傑森臉上,“你是來幹甚麼的?還債還是再一次賒賬?”
“當然是還債,”傑森把背在身後的一個巨型揹包丟給喜鵲。
夏因也連忙把自己身後的包拿下來遞給喜鵲。
喜鵲笑眯眯的摟著那兩袋錢,“走吧。”她把那兩包沉甸甸的錢遞給一邊的手下,然後帶著傑森和夏因往酒吧裡面走。
夏因跟在傑森背後,喜鵲帶著他們倆穿過酒吧後廚往裡走。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
喜鵲帶著傑森和夏因來到一間房前,“小藤藤~”喜鵲推開房門。
房間裡坐著一個紅髮的美豔女人,女人正在桌前擺弄一盆鮮豔的花。
“小鳥來還錢啦~”喜鵲撲到毒藤女的背上。
毒藤女挑挑眉看向門口的傑森,“這麼快?”她站起來走向門口的傑森。
“我聽說你給蝙蝠俠找了很多的麻煩,你現在不用著急還錢的。”毒藤女貼近傑森,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誘惑,“不如我們倆聯手,一起對付蝙蝠俠。”
毒藤女身上傳來一股異香,傑森的眼神逐漸渙散。毒藤女勾著一抹笑容,她的嘴唇離傑森越來越近。
”那甚麼,“一隻手捏住了毒藤女的下巴,夏因含著奶糖對毒藤女眨眨眼睛,”你挺大年紀的了,這麼耐不住寂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