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還以為宋聞野立刻就帶自己回家,哪知道他帶自己去了江家。
她就知道狗男人不可能良心發現,沒折騰她絕對是有大事。
不過值得宋聞野跑一趟的估計是很大的事情吧?
難道是通訊技術的問題?
一想到這個江聽瀾可就不困了,如果技術提前知道,那可以領先好幾年,騰飛的時代就在眼前,那宋聞野的身家無疑就水漲船高,他有錢就代表自己有錢,必須支援。
江聽瀾知道江家有錢,倒是沒想到能有錢到這種地步,他們的車停在門口,有專門的人來泊車,一直跟著她們的那倆車也隨後停下來。
江啟徵從前面的車下來宋聞野與他說了幾句話,折身交代跟著他們的幾人在外頭的車裡等,隨後牽著的江聽瀾的手跟著江啟徵進來江家大宅。
江家裝修比較復古,亭臺樓閣還帶著小戲臺。
沒有港劇裡的那種感覺,反而像民國時期軍閥宅子。
裡面有負責安全的,個個身穿中式唐裝,雖然對著江啟徵他們比較恭敬,不過一看就是有兩下的,一個個看起來還挺唬人,江聽瀾有點害怕,把宋聞野拽緊了一些。
男人發現她的舉動,另一隻手把她到懷裡,空出來的書摟在她的腰上,讓她貼緊自己,他的氣息出現在她耳畔,“膽小鬼?這就怕了?”
他的手心寬後,手骨凜硬,給人無限安全感。
不害怕的人瞬間又來勁兒了,“誰怕了,我是想抱老公嘛。”幹嘛拆穿別人,討厭鬼。
宋聞野沒說話,笑了一聲,很輕很輕旁人根本聽不見,要不是能感覺到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就察覺不到他在笑,然後把江聽瀾摟得更緊了。
今天也不是江啟徵想見宋聞野,是他的父親江德源。
江聽瀾還以為家裡搞得那麼肅穆的老頭肯定也很兇,沒想到是個十分和藹的老頭,個子不高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年輕時候闖蕩吃了不少苦,在這個地方也曾朝不保夕,所以有一條腿痛了,不是很明顯,現在年紀大了駐著一根龍頭柺杖,給他增添了幾分威嚴。
徐朝朝陪在他身邊,不知道說了甚麼逗得老爺子哈哈大笑。
“聽瀾。”徐朝朝先看到江聽瀾趕緊朝她揮手。
江聽瀾也向她笑著揮手,不管宋聞野和江家合作怎麼樣,但徐朝朝這個人性格很討喜的,而且她明顯很單純,被保護的很好,沒有甚麼心機,待人更多的是真誠。
“宋先生,要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啊?”江德源率先伸出手。
“江老嚴重了,是不敢打擾您修養。”宋聞野回握,態度不卑不亢。
“坐下聊。”江德源邀請兩人坐下,茶盤上正煮著茶水,山頂晚上溫度不高,茶室四面通透,夜風習習,吹動嫋嫋白煙,讓整個茶室多了幾分清幽。
江啟徵見兩人落座,也走到妻子徐朝朝旁邊坐下。
“宋先生相信也知道我請你過來的意圖,不然也不會隨意就來,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江德源把茶水分裝到小杯子裡遞給宋聞野。
宋聞野雙手接過來,點點頭,“謝謝江老。”
江德源又遞了一杯給江聽瀾。
“謝謝江老。”
“我聽起徵說宋先生是看中了了我們江家資訊通訊的技術?”
這話還真是開門見山了,一點沒客氣。
江聽瀾看著身旁的男人,只見他飲了一口茶水才淡淡的開口,"是江先生一直想和宋氏合作。"
好傢伙他也一點面子沒給。
江德源被他這直截了當的態度倒是弄的一愣,心下當即有了計較。
接下來的話題便自然過度到了關於通訊基礎技術甚至於更超前的一些問題。
江聽瀾知道這些東西,但並不知道原理,她以為宋聞野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卻不料別人知道得可清楚了。
以前她生活的年代比現在先進太多,卻從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所以江聽瀾聽得很認真,一時間竟然很佩服這個時代的人了,在國外一直封鎖所有技術的情況下崛起,也不過在二十年之後就領先了世界的水平。
而國外的技術這個時候已經領先了他們二三十年。
不僅快速超越,還讓對手沒有追上來的可能,實在牛哇。
說實話如果江家一直用這個拿喬那就沒必要了,未來說不定直接就收購了他們。
宋聞野與江德源侃侃而談,江啟徵也加入討論的話題。
徐朝朝聽不懂,抱了自己的貓出來一個勁兒的擼。
作為吸貓愛好者江聽瀾也想過來擼獵,但對宋聞野說的東西很感興趣不由得聽得有點入迷。
他像是在臺上演講一樣,因為曾經是軍人坐著的時候也非常端正,修長的雙腿被西裝褲包裹著,褲縫被有力的肌肉撐的整齊,襯衣不似與她玩鬧的時候解開領口,而是扣到了最頂的一顆,領帶規規整整靠在胸前。
嚴肅說話的模樣,由內而外的透著嚴謹又專業的距離感。
宋聞野工作和私下是完全不同的樣子,認真的時候真是帶著嚴肅的欲。
他說完江德源沉默了好一會兒,雙手搭在龍頭柺杖上,沒有直接回應宋聞野剛丟擲來的問題,而是轉頭問,“這就是你妻子崇拜相信你的原因嗎?”
哈?這還有她甚麼事情?
江聽瀾像是吃瓜群眾被cue一樣,只能笑著不說話。
“你與我們也算本家,不介意我叫你一聲聽瀾吧?”
“不介意。”
江德源繼續道,“我聽啟徵說你對通訊技術也十分有見解。”他把江聽瀾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能再具體說說嗎?”
江聽瀾知道的都是皮毛,但好歹也是聽了好多科技發展新聞的,沒有說自己的想法,而是展望了未來,相信未來做的會更好,現在別人封鎖的技術將不再成為發展的阻力。
如果說宋聞野的發言讓江德源知道了內地的發展讓他刮目相看,那江聽瀾的話徹底讓他信服了。
“聞野啊,你娶了一個好妻子。”江德源直接從宋先生換成了聞野,看得出他對兩人說的話都很滿意。
“謝謝江老誇讚,能娶到瀾瀾確實是我的福氣。”宋聞野也被江聽瀾剛才的話震驚了,牽過她的手握在手心,含笑看著她,眼神都在說我的寶寶真厲害。
江啟徵看著宋聞野那拉絲的眼神,簡直沒眼看了,不至於嘛,好像就只有他有老婆似的。
本來想回頭拉徐朝朝的手緩緩,結果徐朝朝看都沒看自家老公,追貓去了。
“聽瀾就這麼相信你的丈夫能改變一個時代嗎?”
江聽瀾轉頭看著宋聞野期盼的目光,“當然相信,我不僅相信我的丈夫,也相信我的國家,未來在方方面面我們將會讓世界看到我們華國速度。"
她本來只是想說肯定相信宋聞野,但轉念一想江德源費心費力的晚上把他們叫過來肯定不是單單聽她誇一句自己丈夫,索性就把格局開啟了一點。
因為江德源也是廣城人,賭他骨子裡還是站在自己祖國這一面的。
果然江德源聽完臉色變了變,不過卻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起來江聽瀾和宋聞野的名字,“你們夫妻真是緣分很深啊,連名字都十分有意思。"
“嗯?”這個話題轉的過於快,宋聞野和江聽瀾都沒反應過來。
江啟徵也好奇了,看著父親。
“聽山野遼闊之風,聽濤聲波瀾之勢。”山野護著滾滾向前的河流聽見波瀾的濤聲,濤聲繞著山野,吟唱獨一無二的歌聲,是蒸蒸向上之氣。
兩人互相看一眼,這還真是沒想過,而且宋聞野名字是他自己脫離萬家那會兒自己取的。
倒是沒想到他這片山野原來是為了聽見她獨一無二的濤聲。
話題結束於對兩人名字美好寓意裡,算是給他們最好的祝福。
送走兩人的時候,江德源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口。
見他們的車被開過來,江德源叫住了宋聞野,“聞野。”
“江老,還有甚麼事嗎?”他回頭問。
“你的妻子說的對,我們都是華國人,我們不給別人做嫁衣,我們才是一家人,江家的技術我會共享給宋氏,江家也會把自己整理得乾乾淨淨再與宋氏合作,希望是自家人的合作。”
港城還有兩年就該回家了,他們也該回家了。
因為江德源的話,回到別墅,宋聞野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壓在門上,但又害怕壓疼了她,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指節插入她的發隙間微微緊。
情緒還有些激動,忍不住親了親她,“我的寶寶好厲害。”在外面他就想親她了,特別是她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想抱她,想親她。
想讓她知道,她的信任,她的希望,她為自己做的一切他都感受到了。
江聽瀾知道他說的甚麼意思,但那是她誤打誤撞的,她沒想到竟然這麼輕鬆,不過她相信江德源是更多的是被宋聞野那番侃侃而談的技術吸引,她不過打了一套情懷牌而已。
“是你厲害。”她不信要是宋聞野沒有真本事,江德源能被自己的情懷打動,商人還是更重利,不會只看情懷的。
“嗯。”他沒在回應她的話,而是低頭去嗅她的芳香,嘴裡一直念著寶寶,想好好疼愛她,江聽瀾簡直受不了他這一套。
這麼賞心悅目又有本事的男人怎麼私下如此纏人。
他的吻一開始是溫柔細膩,見她跌落之後,渾身都帶著侵略的攻擊性。
舌尖撬開她的嘴巴之後便像是火山噴發似的,岩漿噴薄而出,在她溫熱的口腔裡強勢的沾染他的味道。
舌尖勾纏,攪動一池春水,發出細碎又黏膩的聲響。
空曠的房間溫度與溼度都在極速攀升,江聽瀾又開始醉熏熏。
他的手鑽進她單薄的衣衫,貼著她細薄的腰線遊走,帶來一陣陣的顫抖。
“宋聞野……我要洗澡。”她好熱,快受不了了。
“嗯?想換地方?車上換浴室?”他聽到她的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著眼神迷離的人問。
江聽瀾臉立馬就紅了,瓷白的肌膚上染上一片煙霞,不敢看他,扭頭看旁邊,臭流氓心裡全是些黃色廢料,他就正經不會超過三秒。
見人不說話了,又貼著她小聲道,“寶寶,我陪你洗。”
“不要。”“我戴眼鏡。”“....”
“穿你喜歡的衣服。”
“....”
“寶寶。”他總有拿捏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