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是一頭小奶虎呢
含淚將虎媽媽的骸骨挖坑埋了, 江雯雯立刻離開充滿人類氣息的地方,往叢林深處逃竄。
一群官兵結隊進山,碰到了外出覓食的老虎,一時嘴饞, 就合夥把帶崽兒的母虎給幹掉了, 被藏起來的虎崽兒餓得嗷嗷叫, 跑出來找媽媽, 等找到的時候,才發現媽媽已經被吃光光啦, 人類也已經離開多時,小老虎深受打擊,身心疲憊, 直接追隨媽媽而去,江雯雯就是這個時候從虎仔的身體裡甦醒過來。
這頭小虎崽有五個多月大,乳牙還沒脫完,還沒斷奶,野外失去媽媽保護的虎仔會成為狼群或者棕熊的獵物,江雯雯不敢大意,一路尋找到小老虎藏身的地方, 在河邊灌了一肚子水飽,然後鑽進洞穴裡,將洞口用土封住, 還記得戳兩個氣孔, 免得自己憋死。
穿越的第一個夜晚, 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第二天一睜開眼睛,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溫飽問題。
江雯雯仔細檢查了自己的新身體,雖然才五個多月大, 但體質還算不錯,利爪發育完全,毛色油亮豐滿,顯然母虎餵養的很好,每天都會給幼崽清潔毛髮。
五個月大的東北虎崽還沒有成年人高,未來的獵物此時都可以成為捕殺她的獵人,好在方圓百里內都是她媽的地盤,大型的食肉動物不敢靠近這裡,她可以靠著媽媽的氣息苟上一段時間。
江雯雯仔細回憶小老虎的記憶,終於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距離山洞不遠的地方有一小撮山羊群,平日裡是虎媽媽狩獵的目標之一,如今這個季節,正是母羊生產後不久,也就是說,那裡充滿甘甜的奶水。
江雯雯舔舔嘴巴,實在耐不住飢餓,決定出洞前往羊群所在地,討一點羊奶喝。
希望那是一群善良的山羊,能夠可憐可憐她這隻遺孤小老虎。
雖然希望渺茫,根本是痴心妄想,但江雯雯願意賭一把小動物們之間對幼崽的憐憫,這種憐憫是跨物種的,在動物園和野生環境下時有發生,也許她就是那個幸運兒呢。
被公羊們追著頂的時候,慌不擇路的江雯雯含淚意識到,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幸運,反而還挺倒黴,還沒等她靠近羊群,她身上濃郁的母虎味道就驚動了羊群,頭羊在發現周圍只有她一隻幼虎時,這斯直接痛下殺手,帶領族群雄性一路對她追殺。
江雯雯倉皇下,爬上樹才躲過公羊鋒利的犄角,它們在樹下不甘心地頂撞著樹幹,發洩心中多年的積怨後,才心不甘情不願,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江雯雯抱著樹幹,小身子瑟瑟發抖,幸虧做貓多年,沒把爬樹給忘了,要真是頭小老虎,此時怕是被羊群捅成蜂窩煤了QAQ。
肚子在嚎叫,拼命狂奔後便是迅速襲來的眩暈感,江雯雯餓得啃樹葉,呆萌的虎眼無意識地看向周圍,羊群已經離開,頭羊挑釁地看著這邊,江雯雯不敢下樹,遙遙與頭羊對視。
頭羊:哼,小樣兒,我看你敢不敢下來。
江雯雯:不敢,不敢。
從清晨,到黃昏,羊群悠哉哉的啃草、嬉戲,頭羊時不時抬眼看看遠處的大樹,看著大樹一半的樹葉一點一點被吞吃乾淨,露出光禿禿的樹皮。
頭羊疑惑,難道那隻幼年雌虎在啃葉子?
茂盛的大樹以幼虎所在地,方圓兩米內全部啃光光,形成規則的弧形。
夕陽西下時,頭羊掃了一眼羊群,一、二、三……十六、十七、十……後面是多少來著?算了,差不多行了,打道回府。
羊群走了,吃了滿肚子樹葉充飢的江雯雯終於一邊乾嘔著一邊從樹上爬下來,走路時腳都是軟的,看事物都快重影了。
她好餓,她感覺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回去的路上,江雯雯隱約聽到一些聲響,虎耳左右轉動,很快鎖定方向,她抬著小虎爪,小心翼翼地向一處草叢靠近,扒開草叢,下面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
“咩~~咩~~!”
“咩~~~”
江雯雯往裡一看,虎眼瞬間冒出兇光。
草叢下是一處淺坑,一頭母羊被坑底的石頭劃破了後腿,臥在坑裡動彈不得,一頭胎毛還沒脫盡的小羊羔正在它肚皮下邊拱奶水喝呢。
江雯雯狂流口水:(﹃)好餓哦~有奶了~
母羊發現了她,叫聲更是倉皇無助,眼睜睜看著兇惡的小老虎向自己補上來。
江雯雯撲到母羊身上,一爪扒拉開小羊羔,自己伸腦袋擠進母羊腹下,叼住一顆奶-頭用力地裹起來。
嗚嗚嗚,是奶,是奶,她終於吃到奶了QAQ。
小羊羔一臉懵逼,它還不認識大老虎,只知道自己被一頭陌生的傢伙踢開了,護食的本能被激發,羊羔蹦起來撅著屁股往江雯雯身邊擠,想要將搶食的壞傢伙擠開。
“咩,咩,咩!!”還給我,還給我,那是我的奶。
江雯雯一腳踢過去,雙爪抱住羊媽媽豐滿的腹部狂吸,滴溜溜的虎眼裡兇狠異常:我的,是我的,誰都不準給我搶啊啊啊啊!!!
母羊都快嚇哭了,這是幹啥呀,又不是隻有一個頭,你倆一起吃不行嘛,快折騰死我了QAQ。
一場殊死搏鬥(大霧),小羊羔敗下陣來,爬在旁邊嗚嗚咽咽地啼哭,眼淚吧擦地看著大壞蛋霸佔媽媽的乳汁。
江雯雯臭不要臉地吃完一個,轉移下一個,完全一副惡霸山匪的樣子,將鴉群的匪氣學了個十足十,吃飽喝足後,她才找回點理智,扭頭看向哭哭啼啼的小羊羔,一爪子將它把拉過來,塞到母羊腹下。
吃吧吃吧,給你留了口呢。
小羊羔看著媽媽肚皮上兩排溼漉漉的頭兒,哭著撲上去:嗚嗚嗚太過分了,就給它留了一個,我才是親生的QAQ。
江雯雯看著母羊,充滿善意地舔了舔它的額頭,在母羊瑟瑟發抖的目光下,叼起它的後脖皮,使出吃奶的勁兒把母女倆往山洞的方向拖。
母羊一旦掙扎,就會換來江雯雯兇惡的低吼。
小老虎也是虎,雖然吼聲不夠威武,還有點嗲味兒,但野獸不管怎麼樣還是野獸,依舊將母羊嚇得不敢亂動,尤其她身上還有虎媽媽的味道,母羊更是不敢反抗了。
天徹底黑透的時候,江雯雯才將山羊母女倆拖進自己的小窩,山洞雖小,但乾燥溫暖,將小羊羔往稻草堆上一丟,江雯雯便去檢視母羊的傷勢。
傷口雖深,好在只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要考慮的是化膿消炎的問題。
老虎在選擇領地的時候,都會考慮到領地內的草藥分佈。
止血的、消炎的、管拉肚子的,統統都包含在領地內,以便不時之需。
野生動物都會有草藥用法的遺傳記憶,受傷的老虎會尋找止血的草藥咀嚼後,塗抹在傷口處,這是祖先留下來的寶貴經驗,深深烙印在基因記憶裡,一代代的傳承下來。
江雯雯冒險出去找了一圈,帶回了一株止血草,將其嚼碎後,塗抹在山羊的後腿。
她還帶回了一些鮮嫩的草,羊媽媽耐不住飢餓,忍著恐懼大口吃起來。
在食物面前,哪怕面對老虎,羊媽媽也依舊能吃得下,吃得香,吃得精光。
江雯雯甚是欣慰,只要吃得下東西,就能養得活,以後的飯食總算有著落了。
江雯雯飼養著山羊,山羊哺乳著江雯雯。
奇怪的家庭組合在山洞裡苟了一個多月,終於無法再苟下去了,這片領地裡來了一頭新老虎,江雯雯只能帶著羊媽媽和小羊羔戰術撤退,暫時讓出這片遼闊的領地,苟到叢林更深處。
但是早晚有一天,江雯雯對自己說,她還會回來的。
這是虎媽媽留給自己的遺產,她絕不輕易放棄。
江雯雯憋屈地逃離開,半年後,她又興高采烈的搬回來。
那隻新老虎跟其他虎打架受傷了,沒有捱過冬季死翹翹了。
江雯雯懷著感恩的心情將它埋葬了,然後歡歡喜喜地打掃洞穴,將長大了的羊羔和母羊帶進了溫暖的家中。
小羊顯然還記得這裡,非常懂事地跑到角落裡臥倒,在童年那一個月多月的時間裡,這裡就是它的歸屬地,雖然在角落,可是讓它無比熟悉。
母羊也放鬆地臥倒趴下,溫暖的洞穴比破敗的樹洞還要溫暖,能夠回到這裡,羊媽媽再不用為熬過冬天發愁了。
有了之前老虎留下的氣味兒,江雯雯又可以在這裡多苟一段時間,睡覺都透著開心的泡泡。
洞穴裡還留著前一任主人剩下的食物,夠江雯雯啃一段時間了,山羊母女需要的草料,在山上並不缺,挖開雪層就能找到。
如今江雯雯已經一歲多了,身子長大了不少,初具老虎的威風,羊媽媽跟她相依為命大半年,對她也充滿了信任,小羊有時候甚至敢跟她打鬧玩耍。
生活過得雖然清貧,但也算有滋有味兒。
而崽崽兒,至今沒有任何訊息。
冬過春來,一日江雯雯出去打獵割草,回來時洞穴裡空空如也,山羊母女倆不見了,江雯雯在周圍找了好幾天也沒有看到它們的身影,落寞地回到了洞穴。
同伴的離開讓江雯雯難受了許久,身邊沒有小羊的踢踩,沒有母羊溫柔的咩咩聲,睡覺都不香了,好歹她和母羊也算有一份母女緣,怎麼說走就走了。
日子還要繼續過,江雯雯依舊每日出洞打獵、巡視領地,將自己氣味兒並不威猛的尿液灑在領地的邊界,這也許會引來其他成年老虎的貪婪,但也可以警告其他野獸的靠近。
又過了一個月,江雯雯叼著一隻野雞回來的時候,驚喜地發現,山羊母女倆回來了,而且還都大著個肚子。
江雯雯傻在門口:⊙▽⊙耶?這,這這甚麼情況,買一贈一還帶回一群小樣?
江雯雯激動道:“吼~(*^▽^*)~”我給你們割草去。
離開的老虎蹦躂著就跑了,山羊母女淡定地站在洞穴門口,擼著周邊的鮮草吃,姿態悠閒地巡視周圍,看看這裡有沒有變化,看看那裡有沒有多出點東西,全然一副回了孃家的輕鬆態度。
江雯雯來到這裡九個月後,擁有了七隻山羊,其中五隻是剛出生不久的羊羔,可喜可賀,她又有羊奶吃啦~!
小小的山洞已經不足以住下這麼多生物,江雯雯尋找到了一處平坦的空地,這裡背靠山泉水,周圍土壤肥沃,還長著一片竹林。
江雯雯果斷將這裡定為新家,先折斷竹子給羊媽媽們搭了個羊圈,再簡單給自己搭了個竹帳篷,心情雀躍的江雯雯還才來了一大堆花朵,往竹子縫隙裡插,很快把帳篷弄成了花帳篷,鑽進去,裡面香氣撲鼻,陽光透進來都是五顏六色的,十分漂亮。
羊媽媽對能夠遮風避雨的羊圈也滿意極了,帶著女兒兒子、孫子孫女鑽了進去,找到一個舒服的乾草堆就側身臥倒,沒有斷奶的兒女們撲上來啾啾啾,吃的甚歡。
羊媽媽抬頭看著江雯雯,眼神裡寫滿慈愛,彷彿在說:你不吃嗎?
江雯雯掃了一眼那些搶食的小羊羔,沒好意思將自己一米八的身軀擠進去。
她還有很多活兒幹,得抓緊時間在入冬前完成。
秋去冬來,山泉邊的空地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座竹屋拔地而起,屋低離地面一米多高,由粗壯的樹樁支撐,竹屋只建好了一半,從門縫裡鑽出屢屢熱氣,一頭老虎慵懶地走出來,撥出的白氣迷了睡意濃濃的虎眼。
雪地裡,山羊們正在嬉戲玩耍,冷了就鑽進乾燥溫暖的羊屋中。
籬笆牆圍起了這些房屋,形成一個漂亮的小院子。
江雯雯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到院子裡一處小屋中叼出來一捆木頭,給火盆添把柴。
她殷殷期盼著,期盼著崽崽兒的到來。
可惜開春,也依舊沒有看到崽崽兒。
家裡有了一群羊,崽崽兒來了後,不管多小她都不怕,有羊奶在,哪怕是個小嬰兒都能把她養活。
日子一天天的過,江雯雯等啊等,沒有等到任何訊息,她看著家裡滿院子跑的羊羔群,如今的羊群已經從七頭髮展到了二十三頭,籬笆外撒上了草種,羊群的伙食根本不需要她再操心,這日子過的就有些無聊起來。
這日趁著春光明媚,江雯雯站起身走出了籬笆院子,傍晚的時候,她回來時身上馱著七八隻活野雞,她將野雞放進搭好的雞棚裡,棚子上還用細藤蔓編成了大網,防止野雞飛走。
看著雞棚裡倉皇無措,擠在一起的野雞們,江雯雯露出森白的牙齒嘿嘿笑著。
好了,這下崽崽兒一來,就能吃到野雞蛋了,羊奶配雞蛋,非常適合幼小的崽崽兒。
江雯雯終於找到了虎生目標,在叢林深處孜孜不倦地過著田園生活時,距離她一公里外的叢林中,一群車隊匆匆而來,準備穿越她的領地,去往山林另一邊的城市。
隨車的還有一位婦人帶著襁褓中的嬰孩,那婦人面容嬌美,面板顯然是精心保養出來的白嫩,但身上穿著的卻是粗布衣裳,她抱著孩子擠在一群髒亂的人群中,縮在木板車的角落。
拉人的木板車後邊,還跟著一輛黑布蒙著的馬車,從偶爾傳來的聲響中,眾人知道那是一輛鐵牢車,裡面關著一頭野獸,牢車被一群黑衣人牢牢把守,不準任何人靠近,他們腰間的利刃也打消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車隊的領隊正對這些黑衣人的首領解釋道:“這一帶沒有甚麼危險的野獸,由一頭沒成年的老虎佔領,也沒甚麼戰鬥力,平日裡我們上山也瞧不見它,只要小心點,不會出大事。”
黑衣首領聽了,技癢難耐地磨搓著他的寶刀:“我到希望它趕來,跑這一趟鏢還能得一張虎皮,那是賺了。”
領隊笑了笑,沒有搭話。
黑風山的老虎是山靈,想要對它們動貪念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兩年前,一群外來計程車兵吃了一頭黑風山的老虎,結果全都死在了剿匪的山寨裡。
這些外地人膽大包天,但他可是心懷敬意。領隊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唸:山靈大人莫怪我,要怪就怪我身邊這個傢伙。山靈保佑,山靈保佑。
車隊漸漸進入領土腹地,一路上平安無事,車隊眾人不免有些放鬆了警惕,這裡環境優美,鳥語花香,沒有看到任何野獸的足跡,若不是領隊說這是老虎的地盤,估計沒人會知道這裡還能有一頭老虎在。
可就在隊伍氣氛輕鬆時,一群野狼從山林裡竄出來,毫不客氣地攻擊人群。
這些野狼遷移到這裡,發現這一大片領地居然只有一頭未成年的幼虎看管,頓時起了爭奪的心,憑它們的族群實力,別說一頭毛沒長齊的老虎,就是一頭成年老虎,它們也不放在眼裡。
悄咪咪地潛入到領土腹地,正在尋找江雯雯的狼群與想偷偷越界的車隊不期而遇。
飢餓的狼群毫不客氣地撲向送上門的食物,人群瞬間就亂了,黑衣首領臉色大變,帶著手下護在黑布蒙著的牢車前,裡面可是關著價值千金的東西,萬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們心中懊悔,若不是隻有這一個領隊願意帶他們進山橫穿這片山林,他們斷然不會跟這群百姓一起結伴而行,此時這些只會渣渣亂叫的人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更加激發狼群的兇性,讓他們的抵抗更加艱難。
婦人煞白著臉,抱緊嬰孩隨著人群四散逃亡,可惜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的野獸,最終婦人被狼咬住了大腿,她猛吸一口涼氣,摔倒時將孩子牢牢壓在身下,哪怕只有片刻,也想要護住自己的孩子。
許多的人被狼群咬死,還有些人逃了出去,迷失在了叢林中。
黑衣人與狼群纏鬥到一起,鏢師們顯然武功高強,但再高的武功也架不住群狼,雙方打鬥間都有傷亡,對碰之下屍體層層疊疊地累在一起,鮮血侵透了土地,順著山坡流到溪水中。
江雯雯在家裡聞到血腥味兒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
混雜著鮮血的溪水流到了江雯雯的家門前,空氣裡也傳來濃濃的血腥氣息,這種熟悉的人血味道讓江雯雯心中一緊,立刻關好家門,風一般地衝向風吹來的方向。
等她來到事發地的時候,這裡的慘況一言難盡。
人的屍體中夾雜著狼的屍體,粗粗一數有幾十人,那狼群更是悽慘,死的比人還多。
從現場看,大多數的狼都是慘死在一群黑衣人劍下,這些黑衣人死的也挺恐怖,好幾個人臉都被狼啃了。
狼這種報復心極強,又特別團結友愛的集體,江雯雯最是熟悉,一路走過來,想要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可惜了,全都死了,檢查到一輛奇怪的馬車前時,江雯雯發現還有一個男人活著,但他傷勢太重,離死也不遠了。
男人驚恐的看著她,一頭圓滾滾的老虎出現在眼前,讓瀕臨死亡的人類更加恐懼,求生慾望讓他想要掙扎,但重傷的身體卻一動都不能動。
江雯雯悲憫地看了他一眼,抬起虎爪拍拍他的肩頭:大兄弟,你就安心的去吧,我會給你找個風水寶地做墳頭的。
男人虛虛握了握手中的刀柄,最終還是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將生命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屬於老虎的領地中。
江雯雯扭頭看著他身邊的巨大黑狼,這狼一看就是狼群的首領。
倆對頭死一起,也算人(狼)生奇遇,我就把你們葬一起吧,希望你們在地下別再拼命了,要珍愛生命呀。
江雯雯看了一眼還沒有檢查過的屍體們,突然甩起了尾巴,一邊仔細檢視,一邊找找有沒有遺漏的崽崽兒。
崽崽兒,我的崽崽兒,你在嗎?在就吱一聲。
壓在孃親屍體下的崽崽兒:“嚶哇QAQ。”
江雯雯一驚,立刻興奮的撲上去,扒拉開一個女人的屍體,果然在女人身下發現了一個包裹在襁褓中的嬰孩。
江雯雯:系統,你果然不會讓我過的太輕鬆。
崽崽兒臉上都是黏糊糊的血,卻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
江雯雯的猛虎心一下子就被戳中了。
嬰孩就嬰孩吧,這麼可愛的孩子,她怎麼能嫌棄太小呢。
家裡的羊奶和雞蛋,正好有用武之地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舌頭上的倒刺,輕輕舔了崽崽兒一口:放心吧崽崽兒,有媽媽在,一定給你養的壯壯的。
江雯雯叼起襁褓,準備將崽崽兒送回家,再回來善後——埋葬這些人和狼。
結果經過牢車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一聲虛弱的獸吼。
江雯雯一愣,扭頭看向牢車:這裡還有一隻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