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一定是賈敏!
司徒靜和賈思都把錯的地方歸到賈敏的身上,明明她們還懷著身孕,卻還給賈敏下帖子,寫了信。在信裡說賈敏要是不過來,那麼她們就把賈敏的秘密說出去。
大家不是穿越的,那就是重生的,還是見一見為好。
司徒靜和賈思在威脅賈敏,而賈敏看到信件之後,還給司徒清逸看了。
賈敏不是穿越的,也不是重生的。真要有秘密,那就是她有做那些女子的夢,還有就是她能修煉。
要是跟司徒清逸說,修煉的事情必定還不能說。賈敏大體也知道司徒靜和賈思想要說甚麼,無非就是她事先知道一些事情。
“前幾年,我便有做一些夢,夢裡的賈敏不是被賣進山溝裡的村子,就是被賣進青樓。”賈敏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還有被送去軍營的,而嫁給林如海的便是賈思、司徒靜、程宜真……還有其他女子,那個被林如海安置的典妻也是一個。”
司徒清逸震驚,賈敏之前竟然有夢見這些事情,他就覺得心疼。
“夢裡的賈敏不是我,我不可能那麼卑微。”賈敏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不可能為了一個愛著別的女子的男人各種折騰,那不是她,“林如海身邊,總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女人,有時候他還為了通房丫鬟而責備夢裡的賈敏,最後把一個通房丫鬟扶正。”
賈敏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林如海是林家唯一的男丁,竟然成天就想著這些兒女私情。只要那些女子稍微露出一點委屈的神色,全都是賈敏的錯,他娶賈敏當正妻,後面還要休了賈敏。在一些夢裡,他還親自毀了賈敏,斷手斷腳是輕的,有時候還把賈敏送給多個乞丐。”
這也是賈敏不想見到林如海的一個原因,不管這個世界的林如海有沒有做那些事情,賈敏都覺得膈應。
“賈敏給不給他納妾都是賈敏的錯,沒有子嗣,也是賈敏的錯。”賈敏道,“要是他還沒有跟賈敏成親,就是退親,再毀了賈敏的名聲,讓賈敏嫁不到好人家。就算賈敏嫁了,也只能嫁給天天流連花街柳巷的紈絝子弟,守瞭望門寡再偷情。”
“可惡!”司徒清逸光是聽賈敏說這些話,就覺得十分震怒。
就司徒靜、賈思、程宜真……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林如海竟然為了這些人折騰賈敏。
好在那只是夢裡發生的,可這些夢絕對是噩夢。
“瞧瞧,即便我沒有和林如海定親,沒有嫁給林如海,這些女子還是認定我會動手腳,我就是一個惡毒之人。”賈敏真沒有對賈思這些人做甚麼,她們就沒有想過她們的舉動會給這一方世界帶來甚麼樣的變化,“她們只想著她們知道一些事情,便能過得好,能踩著別人。”
彷彿周圍所有人都是傻子,就賈思她們這些人最為聰明,她們想和誰斷絕關係就和誰斷絕關係,想讓誰休妻和離,那麼別人就必須休妻和離。
“在她們的眼中,林如海就該守著她們一個人,若是有其他女子,其他女子必將發生各種事情。不是紅杏出牆,便是難產而死。”賈敏道,“有沒死,也是被趕出林家,最後潦倒落魄。”
賈敏就認為林如海的表妹妾室喬秋雅走得很好,沒有必要再跟著林如海這樣的人。就算林如海沒有做夢裡的那些事情的,但是從林家對賈思、司徒靜等人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對這些女子相當寬容。
“不必理會,父皇那邊有讓人盯著。太子登基之後,太子也讓人盯著。”司徒清逸勸慰,“這些事情都將跟你沒有關係了,她們還說我要出家的。”
四皇子之前跟司徒清逸說的,說是程宜真私底下自言自語說出來的。
“在她的前世,那個你也不是你吧。”司徒清逸道,“否則那個我又怎麼會去出家呢。”
司徒清逸不可能去講究,沒有喜歡的人,又何必勉強自己成親呢。出家,確實也有可能。
林家,賈思和司徒靜沒有等到逸王府的來信,她們十分憤怒。便想直接去找賈敏,可她們都進不了逸王府。
林侯爺和林如海他們知道賈思和司徒靜的所作所為之後,著實憤怒。他們不知道賈思和司徒靜到底知道些甚麼,但是賈敏和林家真沒有甚麼接觸。
至於賈敏是不是差點嫁給林如海,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賈思和司徒靜總在給他們找事情。
林侯爺現在已經不敢奢求皇帝重視了,也不敢奢求太子重視。就賈思和司徒靜這樣的人在林家,林家能不破敗了就是萬幸。
“逸王妃不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也不是你們能隨意能叫到府裡來的。”林夫人非常不高興,已經有人跟她說一件事情,說她管不了兒媳婦。
林夫人不是不想管,而是這兩個人根本就不管別人說甚麼。
“不來便不來。”賈思嗤笑,“甚麼姐姐啊。”
“你和榮國府斷了關係,逸王妃不是你姐姐。”林夫人強調,“你叫司徒靜姐姐就成了,別讓人誤會。”
林夫人現在聽賈思說賈敏是姐姐,就覺得不對味。
“她跟我總有親戚關係了吧。”司徒靜道。
“你一個被撤了封號的郡主,外頭有幾個想搭理你的?”林夫人也懟了司徒靜,“也就是府裡的這些下人們奉承你們,你們多久沒有收到宴會的請柬,心裡沒數嗎?”
“您不是還活著嗎?”司徒靜微微皺眉,“帖子也該到您的手裡。”
“話不是這麼說的,別人就有,到了你們這裡,你們沒有,就我收到?”林夫人頗為無語,“你們現在懷著身孕,不跟你們多說,你們就養胎吧。”
司徒靜和賈思回到院子裡一塊兒說話的時候,就說賈敏怎麼不怕呢。
“你確定賈敏可能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賈思問司徒靜,“我看著不像,要是她真的是穿越或者重生的,以前那裡可能不吭聲,我搶了她的東西,便也搶了。”
賈思想到自己以前在榮國府的時候,不是沒有跟賈敏發生過沖突過。但是賈敏的表現都很尋常,就跟古代的那些大家閨秀一樣,沒有跟她吵得很厲害,有時候還會退讓。
要是穿越或者重生的,哪裡可能這麼做啊,一定早早就撕破臉了。
賈敏又是嫡女,何必那麼隱忍呢。要是說故意隱忍,後面來個大招,那也不正常。
“賈敏沒有主動來報復你我啊。”賈思突然間想到這一件,仔細想想,賈敏還真的沒有過來說甚麼,也沒有折騰她,“程宜真,應該是她!否則她一個表姑娘,怎麼可能成為四皇子的寵妾,要是弄不好,四皇子和逸王之間的兄弟情也沒了。”
“程宜真?”司徒靜皺眉。
“你仔細想想。”賈思的腦子忽然間靈光了,“我,你,我們之間的共通點是甚麼,嫁給林如海。之前,程宜真來到京城之後,也想來林家,我沒有讓她進來。現在想想,也許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林如海,後來才想著去當皇妃,給四皇子出主意。”
逸王基本遠離朝政,沒有去參與那些事情。四皇子就不一樣了,四皇子現在還十分支援太子。若是程宜真去投靠四皇子,又在還支援太子的四皇子面前說一些事情,那麼很多事情確實就可能發生變化。
“四皇子還站在太子那邊,就利用程宜真幫助太子。”賈思道,“這個可能性更大!”
“……”司徒靜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我們看紅樓,看不出多少朝政,很多都是紅學研究者說的。所以……”賈思頓了頓,“程宜真不是穿越者,應該是重生之人。重生之後,她知道的事情多,哪怕不知道所有的,但是隻要告訴四皇子一些事情就行了。”
“嗯。”司徒靜點頭,不錯,她和賈思是穿越的,不懂得朝政,也就瞎蒙的。土著重生就不一樣了,知道的更多。
若真的是因為程宜真而導致那些事情發生變化,那麼未來的事情就更不好說。
“要是她是重生,她重生的世界有沒有我們?”賈思憂慮,“她會不會看出我們的不同?”
“這倒是沒關係,我們不同,她也不同。”司徒靜想到前郡馬江盛雲的話,江盛雲因為深愛原主,所以看出她的不同來。
糟糕,司徒靜猛地拍桌,江盛雲看出來了,那麼其他人呢?四皇子這樣的政客都能利用程宜真扶著太子上位,而不是自己上位,四皇子是大氣,這也說明四皇子心思深沉,沒讓程宜真發現。
否則,程宜真衝著皇妃去的,又怎麼可能讓太子好呢。
“先安心生孩子不。”司徒靜摁下心裡的慌亂,“以後,別去找程宜真,斷了聯絡吧。”
萬一要是被四皇子盯上,那可就不好了。
司徒靜現在就希望那些人都沒有發現她和賈思的異常……可是她覺得她們大機率已經被發現了。她們為了嫁給林如海鬧出了不少事情來,賈思和榮國府斷絕關係,她和前郡馬和離……
以前不覺得有甚麼,現在就覺得她們做的都是離經叛道的事情。
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們就只能安靜一些。
不管賈敏如何,她們都別去盯著了,賈敏已經嫁給逸王,不可能和林如海子在一起。人家沒有對她們出手,她們就別總去找人家的麻煩了。
“嗯,只能先這樣了。”賈思心情有些沉重,這一切跟她所想的發展不一樣。
賈思就想著好在司徒靜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們現在就是一根繩子上螞蚱,要是死了一個,另外一個也蹦躂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