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輪入道妖怪，一起化作青煙消散的。
還有土木川一郎的信心。
他原本還不將四木琉璃放在眼裡。
只當四木琉璃是來送福利的。
但等四木琉璃真的出手後，他才發現。
這哪裡是甚麼福利，這特麼的是閻王來索命啊。
沒有絲毫抵抗的意思，土木川一郎，瞬間就跪了。
他雖然膨脹自大，但不蠢，知道該慫就慫的道理。
跪下還不夠，他還對著四木琉璃不停的磕起頭來。
“巫女大人饒命啊，巫女大人。”
“我乾的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的啊。”
“是那個妖怪，是剛才那個妖怪逼著我乾的。”
“我不同意，它就要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啊巫女大人。”
土木川一郎此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而是涕淚橫流，說不出的噁心。
四木琉璃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
然後，四木琉璃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
聽到這話，土木川一郎心中狂喜。
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善良的巫女。
但很快，他的欣喜就變成了恐懼。
因為，四木琉璃的話接踵而至。
“我不會殺你，但不代表她們不會。”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復仇，但之後，你們僅存的靈魂將會徹底泯滅。”
“是否需要，由你們決定。”
四木琉璃看向那些雙目無神的玩物們。
準確的說，是看著她們背後，那一個個哭泣的靈魂。
這些人受到陰陽術的影響太深。
靈魂都快要被磨滅了。
就算是四木琉璃，也拯救不了。
但給她們一個復仇的機會，這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這樣的代價便是，靈魂徹底消散。
用靈魂消散作為代價，換取一次復仇機會。
會有人願意嗎？
.
很快，結果就一目瞭然了。
那些原本還在哭泣的靈魂，聽了四木琉璃的話後。
全都止住了哭泣。
雙眼中的痛苦，也全都變成了仇恨。
隨後，所有靈魂，全都點頭同意。
沒有一個是例外。
看到這，四木琉璃便已經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
“那麼，醒過來吧各位。”
“仇人我交給你們，並且我的靈力，會不斷修復他的傷勢。”
“至少今晚，他不會死。”
“你們可以盡情對他做任何事情。”
四木琉璃說道。
這番話，停在土木川一郎的耳中，卻像是惡魔的低語。
而就在四木琉璃話音落下的同時。
那些原本神色麻木的玩物們，眼神重新恢復了靈動。
然後，轉為了仇恨。
緊接著，她們有的拿起刀，有的拿起鋼叉。
朝著土木川一郎圍攏過去。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不言而喻了。
四木琉璃沒有再管，只是心底輕嘆一聲。
如果她早一點過來的話，或許還能拯救這些人。
但現在，太晚了。
不過，四木琉璃也問心無愧就是。
她是人，不是神。
不可能拯救得了所有人。
她只做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事，問心無愧即可。
而且這些人，就算不選擇復仇，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成為玩物。
這樣活著，真不如用餘生換一次酣暢淋漓的復仇。
而且，四木琉璃給她們選擇的時候，她們可都是同意了的。
“魔鬼，你這個魔鬼！”
“啊！可惡，別再刺我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啊啊啊啊啊啊！”
土木川一郎，一開始還能對著四木琉璃罵幾聲。
但很快，他就只能慘叫了。
慘叫聲之悽慘，簡直能把普通人嚇出心理陰影。
可見他現在有多痛苦。
而且最關鍵的是，四木琉璃還讓他不能一下子死去。
這意味著他要經受更長時間的折磨才行。
“我怎麼會是魔鬼呢？”
“我長得這麼好看，應該是天使才對啊。”
四木琉璃聽到了土木川一郎的怒罵，但並未放在心上。
因為很快，土木川一郎就沒有罵人的力氣了。
他的所有力氣，都只會用來哀嚎。
對土木川一郎這種人，直接殺死他太便宜了。
讓他被千刀萬剮，不停折磨，才是最好的懲罰。
之後，四木琉璃便不再關注土木川一郎的情況了。
而是在這棟別墅裡轉悠了起來。
她想要找找，土木川一郎背後的東西。
.....
土木川一郎，無緣無故絕不會讓自己的信徒去送死。
這一點，四木琉璃可以肯定。
因為某種程度上，她與土木川一郎，其實算是半個同行。
大家都是靠信徒吃飯的。
可以說，信徒就是四木琉璃這樣的巫女，與邪教頭子的衣食父母，是錢袋子。
會有人讓自己的錢袋子去送死嗎？
所以，土木川一郎的背後，一定另有他人指使他這麼做。
或者，他這麼做，可以從其他人哪裡得到更大的利益。
只有這兩種可能。
而這兩種可能，都說明，土木川一郎的背後有人。
找出這個人是誰，才是四木琉璃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至於土木川一郎，四木琉璃就沒在乎過。
一個只會一點陰陽術，欺負普通人的貨色。
也配她在意？
“這裡是，書房嗎？”
四木琉璃來到一個隱蔽的隔間。
推開隔間的門，便看到許多份整理好的資料檔案，堆放在書架上。
四木琉璃好奇的拿起一份資料。
開啟一看，發現是一份信徒的個人資訊。
甚至不只是個人資訊，還包括了家產，家庭情況，以及親戚間的口碑。
口碑處還標註，可借到的錢。
然後，這份資料的末尾，則是一個數字。
“514/1000！”
意思為今年的“第514個祭品”。
“果然，是有指標的。”
“他背後的人，讓他創辦神恩社的目的，就是讓他一年獻出1000個祭品去送死。”
“有的去了青木原樹海，有的則去了別的妖怪聚集區。”
四木琉璃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沒必要看了，因為已經證實了她原本的猜想。
那就是，霓虹真的有一股勢力，在與妖怪合作。
用普通人，養妖怪。
至於這股勢力是誰，四木琉璃說不準。
但一定與官方陰陽寮，甚至於霓虹官方有關。
換句話說，霓虹真正的高層，很可能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