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風與兩位半神級手下交談之時,韓豔豔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氣息。
是腳步聲!
“有其他守夜人朝這裡趕過來了。”
“主人,您看我們......”
韓豔豔眉頭一緊,沉聲道。
陳風微微一笑,不以為然道:“那些守夜人應該和我一樣,也是來解救徐冰專員的。”
“這樣吧,你和奎恩繼續在天神教中臥底,隨時等候我的傳喚......平時我沒有命令時,你們就繼續做好自己的【五倀】。”
“好了,沒甚麼事情,你們就先退下吧!”
陳風對著二人說道。
“是,主人!”
“是,主人!”
話音剛一落,奎恩和韓豔豔兩人瞬間元素化,只過片刻功夫,就消失在陳風眼前。
二人走後,陳風將倒在地上徐冰扶起來,開啟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將其喚醒。
徐冰狹長的睫毛眨了眨,隨後緩緩睜開美眸,看到陳風后,她下意識的猛然坐起身來,抓起身旁的【獵神封裝·青律】,將它緊緊攥在手心。
好像要隨時準備戰鬥一般。
“陳風專員,天神教的兩名【五倀】呢?”
一邊問著,她一邊向四周遙望了一圈。
但是並沒有發現韓豔豔和奎恩的蹤影。
陳風幫徐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漫不經心的回答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們見識到我的超凡之力後,被嚇跑了......”
思忖片刻後,陳風編了一個比較拙劣的謊言。
“——!”
聞言,徐冰猛地一怔,隨後帶有一絲驚愕的看向陳風:“陳風專員,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那可是兩名半神級強者,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將他們嚇跑的。”
說到這,
徐冰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比較壞的想法。
唰!
她右手一用力,直接將【獵神封裝·青律】斜插入地面當中。
隨後抬起頭,與陳風四目相對。
此時此刻,斷壁殘垣的遺蹟中,微風拂過,黃沙隨著微風慢慢飛動。
兩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彼此,場面上的氣氛看起來有些怪
:
異。
“陳風專員,老實說......你是不是投降了天神教,答應他們做臥底......
“或者說與天神教的那些傢伙簽訂了某種協議,才讓他們暫時退去的。”
徐冰一臉嚴肅的對著陳風問道。
因為她實在想象不出,憑藉陳風此時的戰力,是如何將兩位半神級強者逼退的。
至於陳風給出的理由,她是完全不信的。
那種開玩笑似的理由,騙騙小孩還差不多......
面對徐冰的質疑,陳風哭笑不得,他總不能告訴徐冰,是自己將兩位半神級【五倀】變成手下了吧。
這種話說出來,恐怕會更加匪夷所思,更加沒人相信吧。
陳風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陽穴,長出一口氣道:“其實......大概......怎麼跟你說呢......”
正在這個時候,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鋥亮皮鞋的男人,從天而降。
嗒!嗒!
皮鞋底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響。
這兩名男人,陳風有些印象,他們是黯海小隊的王宇和林山。
二人都是守夜人高階專員,帝皇級實力。
原來韓豔豔口中的其他守夜人,並不是龍城分部的專員,而是這兩位高階專員。
他們落地瞬間,就將陳風二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們身上。
王宇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裡面穿著的白色t恤便露了出來......沒想到白色t恤中央,竟然還印畫著一個萌萌噠的少女圖案。
仔細看圖案的話,會發現似乎是一個版的saber。
“這大夏天的......非要穿甚麼西裝外套,也太不符合我的風格和人設了......”
王宇低著頭,一邊小聲喃呢著,一邊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而後隨手扔到了地上。
而後,
他微微抬起頭,掃視了一圈佇立在周圍的九尊“冰雕”。
每一尊“冰雕”內,都冰封著奎恩的一名護法,護法們姿態各異,但是在他們臉上,都同樣掛著一副驚愕表情。
王宇伸手拍了拍“冰雕
:
”,隨後扭頭向陳風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黃金級實力,能做到這種程度,不賴嘛......”
陳風面無表情的看著王宇,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下一瞬,
王宇的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去。
他對著陳風沉聲道:“可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令我們整個黯海小隊的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要知道,總部派我們黯海小隊介入調查,目的可不是為了抓住幾名天神教護法,這麼簡單!”
“我們的目標是【五倀】之一的奎恩......如今你打草驚蛇,讓奎恩提高了警惕......”
“接下來,再想找到機會來狩獵奎恩,簡直難如登天了!”
王宇說話聲音雖然不大,卻可以聽出,其中充滿了責備之意!
此時此刻,
站在一旁的林山,鬆了鬆西裝上的領帶,也用責備的語氣吐道:“陳風專員,我知道你有著超出同級異能者的超凡實力,能冰封這些護法,確實算你有些本事......”
“可是,你的自作主張,卻耽誤了總部的大事,沒有甚麼可說的,你恐怕要和我們走一趟,去守夜人司法處領罪。”
林山輕嘆一聲,為陳風感到有些惋惜。
明明抓捕了這麼多天神教護法,不僅沒有獲得功勳獎賞,還要為此承擔責任。
聽到兩位高階專員這麼說。
徐冰先是一怔,隨即張開雙臂,擋在陳風身前道:“兩位高階專員請息怒,陳風專員也是為了救我......才不得已出手的。”
“如果有甚麼責任,就由我一併承擔好了,不要為難他。”M.Ι.
林山環抱著雙臂,不鹹不淡道:“你一併承擔?憑你一個區區分部長官,你憑甚麼認為,自己能承擔的起?”
“你恐怕還不清楚,這次事件對總部的計劃影響有多大!”
聞言,
徐冰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後退兩步道:“不管......不管有多大的責任。”
“都有我來承擔,哪怕就此將我革職,我也沒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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