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瘋剛剛離開,田弘光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宇哥,亞瑟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遇到了武屍、大東進醫院了。”
“甚麼?遇到了武屍?”
田欣原本正靠在蕭天宇的肩上,聽見這句立刻站直了身體。
她是老師,遇見這種事,當然需要去醫院看望一下。
更何況,她才剛剛送走大東爸爸,就接到汪大東受傷的訊息。
這讓她怎麼交代了啦。
田欣急的快要哭出來,拉著蕭天宇和田弘光趕往醫院。
見到他們,王亞瑟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老師,看樣子…大東要請一段時間的假了。”
“還有他家人那邊…”
“哎呦,這些我當然知道!大東家人那邊,我來想辦法就好,現在的問題是,他怎麼會受傷的?”
蕭天宇站在一旁,沉思了片刻。
他們三個人一起離開,大東的體制又是遇強則強,可以說是三個人裡最強的。
沒道理他傷進了手術室,其他兩人卻完好無損的站著。
所以,他直接開口問道。
“你們遇上的武屍,是雷克斯吧?”
此話一出,亞瑟和小雨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丁小雨開口解釋了事情經過。
“是的,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但是大東確實喊他雷克斯。”
“大東不讓我們出手,可他打到一半…突然收手了。”
果然很有汪大東的風格。
蕭天宇挑了挑眉,繼續問道。
“那雷克斯呢?”
“跑了。”
丁小雨說著,頓了頓……
“我猜…是他被大東喚起了一瞬間的記憶,所以就在自己繼續傷害大東之前退去了。”
他剛剛說完,王亞瑟立刻說道。
“怎麼可能?小雨,我看你是想太多了。”
“那可是武屍!早就沒有情感了!他會退去,應該是怕我們聯手,所以才幹脆逃走的。”.
說著,他看了看蕭天宇。
“好,你不相信我是不是?你自己問蕭老闆,看他怎麼想。”
他這一說,其餘幾人都看了過來,等著蕭天宇的答
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丁小雨說的那樣吧。
蕭天宇說著頓了頓。
原著裡,變成武屍‘尊’的田弘光也曾在田欣獨處的時候,因為她拿出了兩人的合照而離去。
雷克斯也曾被人壓制住身體的魔性讓他恢復片刻的清醒,回到汪大東的身邊給出提示。
最關鍵的是…
雷克斯在獲得阿瑞斯之手後,性格也變得殘忍弒殺。
他還沒變成武屍的時候就四處挑事,動不動就把別人廢掉。
更別說,他現在已經變成武屍,殺氣更重。
丁小雨和王亞瑟只是和,根本不足以嚇退他。
不得不說,汪大東的行為雖然是他無法理解的善良,但也意外的有用。
“雷克斯本來就是,戰力破萬點,就算你們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更何況他變成武屍之後,武力裁決所肯定有所培養一一”
“我想,你們懂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們根本打不過雷克斯?”
是。
兩人一下就沉默了。
田弘光站在一邊,輕輕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雷克斯都變成了武屍了,汪大東居然還手下留情,把自己害進了醫院。
他就沒想過,要是自己挺不過來,家裡人怎麼辦嗎?
正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一位醫生。
所有人一擁而上,把醫生給圍在了中間。
“醫生,我們朋友現在如何”
“對啊,你給句準話啊!為甚麼嘆氣難道,難道”
亞瑟和小雨對視一眼,都垂下頭去。
大東如果有事…
他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為甚麼要聽大東的話呢?
如果他們當時出手,頂多被大東怨上一陣,至少不會變成現在的狀況。
都怪他們…
正當他們愧疚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田弘光的聲音。
“醫生,你快起來啊,你這…”
兩人看過去,才發現醫生已經躺到了地上,瞪著雙腿打滾。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正在耍
賴的小孩。
“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鳴鳴鳴!”
“這叫個甚麼事啊…”
“你們那個朋友送來的時候,明明五臟六腑都裂開了!可我還沒做甚麼,他居然就自愈了”
啊?
沒做甚麼?
小雨頓了頓,下意識的提醒到。
“可是醫生,你已經進去幾個小時了……”
“我當然知道!這幾個小時,我一直再跟你朋友手裡的鍋子做鬥爭…我根本拿不下那個鍋子!”
“你們知道嗎,太可怕了,只要我一靠近他,那個鍋子就會發出陣陣紅光我能感覺到,他是在驅逐我!”
“我靠,紅光哎!這是靈異片嗎?居然冒紅光…”
“最氣人的是,你們的朋友居然轉危為安,他的五臟六腑,正在修復…”S壹貳
“照這個進度下去,他很快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所以,要我這個醫生做甚麼?我還沒做手術啊,我甚至連個鍋子都拿不下來,他就自愈了”
醫生越說越委屈,再次趴下打滾。
“我想不想活了啊…我存在的意義是甚麼!”
“鳴鳴嗚,我要辭職,我要離開這裡……”
幾人聽完醫生的解釋,頓時露出喜色來。
“我知道了,是大東的龍紋鏊!醫生拿著手術刀靠近,導致它開始護主,才會發出紅光”
“而且還調動了大東的內息,讓大東開始自愈…”
“太好了太好了,雖然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不過大東能夠脫險,真是太好了!”
田欣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既然大東沒事了,那我趕緊要給他爸爸打電話!”
說著,她走到一邊,掏出手機來。
“喂,大東爸爸啊,我是大東的班導,對我們今天剛見過的!”
“我們學校有個英文比賽,原本參加的同事臨時有事,所以就改派大東過去,對,他說他忘記跟你們說了一一”
蕭天宇站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打電話的打電話,安慰醫生的安慰醫生。
唯獨他一個人,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