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嬌心裡罵了他一萬遍。
褚殷他就是一匹狼,披著羊皮的狼。
還浪費她的眼淚,難為她還那麼心疼,最後才發現,該被心疼的是她才對。
她想罵他,現在就罵他。
但她太累了,聲音也叫得沙啞。
褚殷躺在她身側,親親了她的眼淚,舔了舔嘴唇,眼裡晦色不明。
眸子裡消下去的火又爬了上來。
“!”
這種眼神虞嬌太熟悉了。
她倒吸了一口氣,在他翻上來前,啞著聲音急喊道,“我渴!”
褚殷定定地看著她。
虞嬌被他看得莫名有點心虛,咳了一聲,小聲道,“我…我真的渴。”
說完,她手攀在他手臂上,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嗓子雖然沙啞但卻聽起來有點嫵媚。
她臉上泛著粉,鼻尖泛著汗,一雙眼睛看著他,“阿褚哥哥,我真的渴……”
褚殷心裡咒罵了聲。
妖精。
十足的妖精。
有點兇巴巴地說道,“你等著。”
虞嬌臉一紅,怎麼這個等著聽起來不太簡單。
他起身,撩開紗幔走過去倒水。
虞嬌臉紅了一下,怎麼就不知道把衣服披上。
刺在他後肩上的藍桉,霸道又有毒,跟他一樣。
再往下…
咳,虞嬌別過來了臉,手摸了摸發燙的臉。
褚殷端著一杯茶,坐在床頭,抬起她的腦袋枕在他臂彎裡。
虞嬌集中目光不去看他,小口小口地喝著。
一杯茶見了底,虞嬌慌了,連忙說道,“我還渴。”
褚殷眯著眼睛,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虞嬌有點心虛,他不會看出來她故意小口喝拖著時間吧?
還有他那眼神,甚麼意思啊?
還沒等她多想,她就知道他那眼神裡的深意是甚麼了。
因為,褚殷他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茶壺!
他笑著看她,“乖乖還喝嗎?”
“……”
虞嬌氣得心結。
喝完一杯沒甚麼問題,兩杯也行,三杯也還好。
可,那是一壺!
一壺……
她洩了氣,恨恨地盯著那個茶壺,“不喝了。”
褚殷挑眉,晃了晃手裡的茶壺。
聽這聲音,裡面的茶水就不少。
他笑意更深,問道,“真不喝?”
虞嬌:“……”
褚殷看著她想摔壺又不能摔的樣子失笑。
小丫頭眼睛一個勁地盯,恨不得在壺上盯出個洞來似的,還有那嘴,噘的那麼高,這壺都快能掛她嘴上了。
他那點惡劣因子又作祟,想要逗她。
再次用力晃了晃茶壺,聽著茶水在壺壁上拍擊的聲音。
眉梢稍挑,一雙眼睛帶了笑,說道,“乖乖你聽,水好多。”
眼睛卻往她身上飄,怎麼聽都不懷好意。.
虞嬌被她氣得臉都憋紅了他才作罷,放下了茶壺,說道,“不喝的話,我們繼續。”
一瞬之間,她又躺了下去,她手抵著,急道:“王爺!”
小丫頭故睜大著眼睛,一臉吃驚地看他,可偏偏臉又紅的要命,眸子裡的慌張也藏不住。
褚殷被她豐富的表情笑到,問道,“乖乖又想說甚麼?”
虞嬌煞有其事地用手指指著他身上,“王爺你腹肌沒了。”
褚殷哭笑不得,之前她跟他說過甚麼叫腹肌。
也就是他常練武練劍練出來的那些坑坑窪窪的肌膚。
他被她嬌養了那麼久,哪還有。
他好笑地看著她,“那乖乖說怎麼辦才好?”
虞嬌一臉正經地沉思了下,眼睛一亮,說道,“做俯臥撐。”
俯臥撐?
褚殷挑眉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虞嬌將俯臥撐詳細地解釋了一遍,尤其是要標準,這樣才有用。
心裡卻打著小九九。
不是精力好嗎?
做他個一百八十個,她就不信他還那麼有精力。
褚殷勾唇失笑,有沒有人跟她說過,她每次都是一點小情緒都放在臉上,他一看就懂了。
他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笑意更深。
主
動問道,“那要做幾個?”
虞嬌心下一喜,開心和嘚瑟都要從眼睛裡溢位來了。
褚殷也心下一喜。
笑吧笑吧,一會就該笑不出來了。
虞嬌豎起一隻手指,微微昂著下巴,眼睛帶了一絲得逞和竊喜。
說道,“一百個!”
褚殷笑了笑,“你確定?不減一點,這麼多受得住?”
開甚麼玩笑。
就憑他剛醒來不久就輕而易舉抱起她,還這麼有力氣,還擔心他受不住?
一百個她都擔心不夠他練的。
褚殷嗯了一聲,提議道,“要不我單手做?”
“!”
這可太好了,沒準一百個還真的少了呢。
她表面很關心,眼睛裡早笑開了花,“真的可以嗎?”
說完就後悔了,萬一他說不可以,那就白開心了。
於是她又鼓勵地看著他,飛快地開口道,“王爺,我相信你可以的。”
褚殷點點頭,“嗯,我也相信乖乖可以的。”
虞嬌驕傲地揚了揚頭,她有甚麼不可以的,他相信……
等等。
虞嬌猛地抬頭看他,關她甚麼事?
只見褚殷一手輕鬆地將她雙手扣住,按在她頭上。
然後一手撐在她身側,標準的俯臥撐姿勢,對著她就壓了下來。
虞嬌還來不及驚訝,他就親在了她嘴上。
眨了下眼睛,又落下來。
褚殷好像不用力氣一樣,笑道,“乖乖數好了,一百個。”
虞嬌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沒事,親一下而已。ノ亅丶說壹②З
最多也就一百下而已。
她數,他要是一直不累,她就可以一直數不到一百。
這樣一想,好像還不錯。
她還沉浸在她的聰明妙計中,褚殷落下來的時候,扣著她雙手的手一鬆,抱在了她腰上。
下一瞬,她就被抱了起來。
褚殷貼著她,聲音帶著得逞,像是大灰狼,聲音沙啞好聽。
“乖乖數好了,一起做,一百個。”
虞嬌瞳孔驀地放大。
“……”